「姐,你說的是那個何姐嗎?」
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ᴀ🅽.ᴛᴡ超讚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陳雪茹的話,讓兩個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人劃開視線。
「哎,哥哥,真的住過來了怎麼辦?」秦淮茹沒注意到兩人小動作,擔憂盯著男人。
林俊生指指門,「小霜,把門關了,別被人聽了去。」
「啊,哎,好!」許霜身體略不自然,跑去關門。
「淮茹,這人怎麼回事?嗯,你和喬妹拉住小白玲。」林俊生搬了張凳子坐到白玲身前。
「干,幹嘛?」白玲看著賤人就在身前十幾公分,渾身發軟。
「給你扎針啊!」林俊生翻了個白眼,又轉向秦淮茹。
白玲忍著疼,胸膛塌縮,盡力遠離賤人。
「應該是二哥在追求她,兩人還沒怎麼談好。」秦淮茹說著略微搖頭。
「姐,她,她說要住進來?這裡?」陳雪茹伸手指指身下,立刻轉向喬慧,「喬姐,她剛才讓你帶著,就是看房子?」
白玲側頭,看向名字都不知道的姑娘。
後者帶著口罩,杏眸對她彎彎,又略微搖頭,「聽出來是有這個意思,加上秦姐問了她的要求,應該差不離。」
好好聽的聲音!白玲耳朵被撓了下,忍不住抖動。
這姑娘說話像是唱歌,誰啊?
林俊生捏著銀針的手頓住,「淮茹,什麼條件?」
秦淮茹看了眼房裡的兩人,眨眨眼。
呃,只要不是自己的事,沒事!
收到男人信號,秦淮茹嘆息一聲,「我旁敲側擊打聽,何姐意思是要讓二哥家裡解決在城裡的工作,找了房這才會答應婚事。」
這姑娘眼光倒是毒!後世這要求很常見,這個時間有這眼光的,這個何姐不簡單!
林俊生皺眉,這麼麻煩的人,可不能到這裡來!
「二哥非要她?」
「嘻嘻,你那二哥~」
「雪茹!」
陳雪茹批判的話被阻止,她忙擺擺手,「姐,我不說,不說!」
嚯!這大房的威勢可以啊!才一天時間,這就馴服的妥妥帖帖了?
白玲強忍著沒有右轉看年紀最小的人,這麼厲害的女人,別被她看出異樣!
「我們先開始,等下我問問大哥。工作倒是好找,就怕......」
屋裡人都沒有應聲,各自點頭想著各自的事。
是不是怕那女人有了好工作,一腳踹了你那不靠譜的二哥?
白玲衝著地上甩衛生眼,那個二哥討厭死了!誰都會這樣做!
竟然污衊兩人當著屋裡四個人做壞事,活該他被踹!
咦,賤人你搞什麼?
是不是也想被踹?
幹嘛蹲下,干,幹嘛像是來摸腳?
停手,叫了啊!
賤人,你還不住手?
白玲慌得一比,賤人蹲下後一隻手就向著腳上來。
這要是當著他婆娘的面,挨上就能看出異樣!
手轉了個方向,白玲鬆口氣。
剛吐出一半,她的心又提起。
賤人直接一針扎在聲音好聽的姑娘腳上,這是做啥?
給自己看傷,你給別人扎針?
你這醫術是瞎子教的嗎?
事情發生太快,白玲還沒有對林俊生一針扎到別人身上發表意見,賤人又是一針扎到了右邊他婆娘的腳背。
這,這是幹嘛?白玲心臟怦怦跳。
這是止住了眾人,然後想做壞事?當著她們?
面前出現賤人的臉,呼吸都吐到了自己臉上,白玲眼神驚恐,愣愣看著二十來公分遠的賤人。
他嘴巴在張開,是要說什麼,什麼胡話?
聲音傳了進來,是賤人在喊他表妹。
呸!表哥表妹!
等等,賤人把表妹也扎了!
屋裡還有個姑娘,是不是也要扎?
唰,微不可察的疼痛閃過,白玲知道自己脖子上被扎了銀針。
一個更加荒謬的念頭浮現,賤人會不會有什麼變態的癖好,把她們都制住,然後一個個享用?
身體沒了知覺,白玲只能動眼珠。
她瞪著賤人,等待獸行在眼前發生。
「淮茹,喬妹,還有表妹,我也定住你們啊,別慌~」
「嘻嘻,表哥,你別把我們定住了做壞事~」
表哥表妹,呸!
白玲習慣性批判了兩人一句,對賤人這舉動倒是沒了多大的擔憂。
被當眾戳穿,這賤人再禽獸,臉皮應該也沒這麼厚吧?
林俊生捏著銀針,哭笑不得看著新媳婦,後者挑眉。
「咳咳,是為了不讓你們自己動......」
「表哥~有人~」
「哎喲,哥哥,趕緊先給她一針!」秦淮茹俏臉比手還要紅,桃花眼瞪著胡言亂語的陳雪茹,一點殺傷力也沒有。
林俊生對陳雪茹的話心裡毫無波瀾,秦淮茹說的他倒是慌了下,免不得多想。
然後,一針扎在陳雪茹脖頸。
呼,世界終於安全!
賤人你吐氣都吐到自己臉上了!白玲不能瞪眼,只能在心裡大罵一句。
沒有嗲嗲的表妹聲音,她也能冷靜思考。
剛才好像四個人莫名慌亂,說的話有什麼深意嗎?
眼珠轉向房裡看著她們的許姐,她臉上都是笑意,一點也沒有什麼慌亂的意思。
肯定是那個陳雪茹,沒事就作妖!害得自己瞎想。
批判了句,白玲眼珠轉正,賤人矮了一截。
都站著,就你坐!真當自己大爺?
怨念沒有送完,白玲僵住。賤人坐著?這不就是看著自己受傷部位?
是不是趁機想揩油?這可是當著你婆娘和小三的面!
難道賤人有這種惡趣味?喜歡當著人?
她艱難往下轉眼珠,賤人頭頂,額頭很快出現,到了眼珠子那裡,白玲停下。
害怕看到一對閃著淫邪目光的眼珠子,又怕看到一對一本正經仔細盯著的眼珠,都不是好東西!
暗暗鼓勁,再次往下探視。
一個老和尚!
賤人閉著眼,沒有淫邪,沒有一本正經,整個閉上了,看著還很放鬆。
要不是做不到,真想笑出聲。
沒想到是這個狀態!白玲只能轉轉眼珠,想要找同樣驚奇的目光。
找到了許姐,卻沒有碰上視線,對方盯著地上看。
地上?
白玲努力往下轉眼珠,都快把眼珠翻身,終於看到了一點。
賤人光著腳,踩著兩人。
什麼路數?
一個是你婆娘,一個好像和你沒關係吧?
思緒剛剛翻湧,胳膊被拉開,後背往前頂,自己在不受控制吸氣。
治療開始了嗎?
白玲暫時放下雜念,等待疼痛到來。
疼痛沒等到,她眼珠又開始亂轉。
賤人距離自己就十幾公分,要是再吸氣這不......
視線和好奇訝然眼鏡娘碰上,白玲腦子一片空白。
該死,賤人是不是故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