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三兩下就清空了一半的地面,女保鏢說害怕傷到華國人的自尊,不去外面關上門打。
這話聽著是好話,所有人都氣歪了鼻子。
「賤......咳咳,林俊生,你好好教訓她一下!」白玲湊到了耳邊。
「別打死,也別輕鬆饒放!」
林俊生吸口氣,點頭。
白玲咬著牙這才沒有甩臉色,這賤人這個時候還不忘占點小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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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你贏了,讓你......回家聞陳雪茹去!
泰勒幽紫色眼眸聚焦女保鏢,女保鏢眼睛都在對手身上,略不可察點點頭。
比試很快開始,不開始不行,再拖上一分鐘,女保鏢就要脫光了。
白玲紅著臉咬牙,心裡大罵這代鷹人不要臉。
是不是知道打不過,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!
脫成就比穿小衣多一點點,這是知道了賤人好色故意為之嗎?
她又轉向賤人,你敢放水,你那崽子一天打十頓!
會議室里幾人都是搖頭晃腦,只敢用眼角餘光,不好意思盯著。
心裡也是佩服這娘們,雖然長得對不起人,可當著這麼多人面穿這點屬實要勇氣!
亞歷山大眼睛死死盯著,在他眼裡,這個保鏢脫光了也就是一具素材而已。
他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了解『他』的時間,這個代鷹人保鏢出處,他猜出來了點。
能有把握一打多,還是個女人,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疤,有的傷口還是疤上加疤。
這類人,在代鷹有個部門專門訓練。
軍情六處!
那個地方的女人,要麼就是長得漂亮,為了獲取情報可以不擇手段,要麼就是真正的戰士。
這種戰士可不會因為是女人而獲得優待,反而需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汗水和鮮血,這樣才能在一次次的淘汰中存活下來。
這一身的傷疤,似乎也證明這保鏢經歷過數次生死危機。
這種人心狠手辣,為了成功不擇手段,不要說羞恥,憐憫也不會有。
為了任務,屠掉一個村的人都不會猶豫。
『他』能戰勝這種地方出來的人嗎?
亞歷山大拋開思緒,眼眸眯起,保鏢動了!
擔憂立刻湧上他心頭,『他』太有紳士風度了。面對這種人,不能站著等她先發動攻擊,應該先下手為強的!
這下成被動防禦,不知道『他』能不能承受住一輪暴風驟雨攻擊。
女保鏢這個刺拳看著力度不大,可能是佯攻。
哎,不對,不對!這種人最喜歡虛虛實實,興許佯攻會變殺招!
咦,『他』怎麼還不躲?
糟了,再不躲不管是不是佯攻,都會被纏上。
據說這些人熟悉人體的每個關節,普通人只要被他們纏上,鎖住了關節,再也無法脫身。
亞歷山大嘴巴張開,就要出聲提醒。
他嘴巴張開了,聲音沒能發出。
女保鏢右拳揮出,結結實實打中了人,打中了『他』攤開的手掌。
然後,沒了然後,兩人一動不動。
會議室里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,也顧不得難不難為情,死死盯著兩人接觸的地方。
兩人拳對掌,這是在幹嘛?
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禮儀嗎?
「成師傅,啥情況?」浦雲胳膊肘擠了擠邊上。
「那個女的一拳,打在我師父手上。」
浦雲聽得翻白眼,自己眼瞎嗎?不會看?
「我是說,誰輸誰贏,這兩人打了下,定住了是幾個意思?」
成聖傑搖頭,「這不知道,不過師父不會輸!」
「成師傅你這麼看好小林?你看要不把你那不教人的什麼殺人技,讓小林學點?以後萬一誰再上門挑釁,小林可以......」
浦雲越說越小聲,成聖傑看傻子一樣的目光讓他心虛,「咋,咋的了?」
成聖傑瞪了眼,「他是我師父!」
「嘿,達者為師嗎,你看我不也喊你成師傅成師傅。小林醫術有兩下子,你跟他學兩手,功夫讓他跟你學。你們各叫各的,多好!」
「去你的吧,先把教你的三腳貓架子給學會了,別管閒事!」
浦雲遭受到了暴擊傷害,委委屈屈還想說兩句,場中異變,他停下嘴。
女保鏢沒有抽回拳頭,整個人撞向林俊生。
浦雲眨眼,滿滿疑惑,拳頭都沒有見效,撞過去行嗎?
他想詢問專家意見,偏轉視線發現成聖傑在長長吐氣。
啥意思?咋感覺像是鬆口氣的樣子?
忙轉回來,下巴脫開一截。
林俊生一手抓著拳頭,一手搭在女人肩膀,又定住。
臥槽,錯過了什麼?
「成,成師傅,剛發生了什麼?」
浦雲心裡那個悔,轉什麼頭!精彩的一瞬間都沒捕捉到!
這不看戲看了個熱鬧,以後別人問了怎麼說?
「壓住了啊,你不會看?」成聖傑擺擺手,「別囉嗦,自己看!」
浦雲好委屈,自己不就是看不懂嗎?不然哪要問?
又動了!
浦雲慶幸這次盯著,零點一秒後,他胯下一涼。
臥槽,這女人往哪裡打?
林俊生推開對手,自己向後退了兩步。
他愕然看著對方,不敢相信對方能用如此損招。
不是交流交流嗎?至於用這麼狠的招?
只要是男人,都對這一招深惡痛絕,太監也發怵。
「你認真的?」
女保鏢沒有回答,退回一步後直接蹬踏又前沖。
林俊生不準備謙讓了,這人不識好歹!
結束吧!他伸手,先一步捏住對方手腕,錯身反擰。
女保鏢胳膊到了身後,只要他再往上轉十度,女保鏢鐵定跪,除非她不要自己胳膊!
轉了五度,反抗之力非但沒減,女人反手一個肘擊衝著太陽穴而來。
這女人都是殺招啊!
林俊生嘆息,一巴掌拍在了她肩膀。
女保鏢半邊身子都酥軟,肘擊軟綿綿揮了一半,再也使不上勁。
該死,這人實力高得離譜!
自己教官過來,所有的教官一起!都不可能打贏!
為了任務!她眼神堅定,長長鬆口氣。
隨著吐息,全身鬆勁。
林俊生也鬆口氣,這是認輸的意思嗎?
緩了片刻,沒有發現再發力,他鬆手。
「好了,既然......」
說了四個字,微笑還沒放出,頭皮發緊。
女人轉身右膝上頂,頭槌下砸。
該死的還來!
是不是一定要掛個彩,你才肯罷休?
林俊生伸腿格擋,順勢前蹬。
像是踢中了一床蓆夢思墊子,還蠻有韌性!
讚賞的念頭浮起,臉色陡然變冷。
女保鏢向後飛退,同時手肘向後拉。
普通人看著她像是在蓄力,林俊生意識到了不妥。
「白......」
砰!
沉悶聲響砸在胸口,女保鏢猙獰神色定格。
預想中三根肋骨斷裂的觸感不對,像是砸中了好幾張疊在一起的水牛皮。
她身上穿了多厚?
女保鏢念頭在腦海中浮起,感覺不對,自己身體怎麼也在浮起。
「嚯!」「別!」「不要!」
會議室里幾聲驚呼,伴隨著一個人向後飛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