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英眨眼,這問題正經嗎?
「不是,我問哪裡拔牙,你整哪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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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沒說完,一聲喊打斷劉英,也打斷了眾人即將形成的集市氛圍。
「白玲,有人找!」
眾人一愣,讓出白玲位置。
白玲心裡大罵賤人,有人竟然自薦枕席,就問你賤人想不想出手?
突然而來的安靜,腦子裡轉過一瞬間發生的事,有人找自己?
誰?
好像,貌似,可能,也許,是一個叫賤人的人,來給自己上狗證!
她掃了眼盯著自己一雙雙探究的眼睛,渾身顫抖,「誰,誰啊?」
「說是反特司的,好像叫......」
「呀!」白玲驚呼打斷後面的話,提高音量,「知道了!」
聲音出來,人跑到了門口。
看著慌亂往外跑的白玲,眾人面面相覷。
這不正常吧?
莫非這個找來的人有問題?
腦子在思考,等自己清醒過來,發現都到了辦公室門外。
白玲跑到門口,還有幾步,渾身扭捏。
這個賤人,早不找來,晚不找來,偏偏選個人多的時候!
是不是有什麼看好戲的想法?
又踩下一步,反應過來現在還算是大早上,嚴格來說一般還沒上班。
這麼早?是不是存著避開人的想法?
這,算是你賤人有點自知之明!還知道用反特司的那本勞什子證來給自己信號。
她快速踩下兩步,轉身瞪眼。
咦,賤人呢?
大門口的好像是那個劉思!
反特司?劉思?不是賤人!
白玲捂臉,匆忙加快腳步。
「劉同志,你找我?」
劉思向後又看了幾眼,白玲跟著他視線向後看,牙齒咬的咯咯響。
這幫該死的娘們,真的是閒的蛋疼,死過來看看,這是誰!
是反特司的人!不是那誰誰誰!
她氣鼓鼓轉身,「劉同志你看啥?」
劉思乾笑,「那個,林俊生同志在不在?」
白玲傻在當場,不是,你禮貌嗎?大早上說什麼胡話?
到公安局找賤人?
你但凡到宿舍來找賤人,還合情合理一點!
呸!想什麼呢!
「劉同志,你什麼意思?」白玲氣抖冷,今天要是不給個合理解釋。你,你,讓賤人以後再幫你們就不姓白!
「哈哈,哈哈哈哈!白同志,那啥,都在找他呢,我這不是病急亂投醫。要不請你幫著找找?」
「我?」白玲指指自己鼻子,憑什麼找賤人要找自己?
「白玲!」
兩人都轉去視線,車裡下來個姑娘,穿著毛茸茸的兜帽,還縮著身子,看著像是在發抖。
「哎,許同志,你別下車,冷!」劉思忙喊了聲,轉回頭,「白玲同志,真的是正事,代鷹人女兒找來了,開著飛機來的!都在找他,找不到啊!」
白玲甩了個衛生眼,邁步錯身,「許,許姐,你怎麼了,這麼冷?」
許霜哈了口氣,「一早上被叫醒,感覺身子都凍住了。」
咔嚓!
兩人轉身,另一輛車裡下來個人。
那人跑過兩步,直直衝著兩人而來,還有兩三米停腳,鞠躬!
「很高興見到你,林夫人!」
兩個丫頭都沒閃,問心無愧閃什麼?
這個鞠躬肯定是向著對方,同時替『她』思考,該怎麼回禮。
「他說什麼?」
劉思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,蘇幫語響起,是許霜。
「亞歷山大・米哈伊洛維奇先生,我給你介紹,這是白玲,您可以稱呼她白同志。只有在沒外人的情況下,才能稱呼『林夫人』。」
亞歷山大愣神一瞬,臉上浮現恍然之色,又是一鞠躬,「白同志您好!」
「你,你好!」白玲傻傻用蘇幫語回答。
亞歷山大露出陽光笑容,又轉向許霜,「許同志,林同志不在這裡嗎?」
許霜噓了聲,指指對面,「亞歷山大·米哈伊洛維奇先生,等下要是看到什麼,您別驚訝好嗎?」
「和,和白同志一樣?不不,我意思在那邊?」
「嘻嘻,我也不知道啊?剛才過來又睡著了,早知道先偷偷去看的。」
許霜說完仰頭,「白玲,他們都急著找林大哥呢,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?」
視線中劉思抓耳撓腮,許霜咯咯笑,「幸好劉同志不懂蘇幫語,不然還不穿幫。嘻嘻~」
白玲被這一聲『嘻嘻』驚醒,她快速聯繫上下文,得出一個讓她驚懼的結論。
自己成了賤人的婆娘!
不對!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賤人的婆娘?他婆娘不是自己懷裡的人嗎?
「許姐,你和他說什麼呢?」她決定問個清楚。
「噓!」許霜切換蘇幫語,向後扔出一個眼神。
劉思猛然後退一步,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了什麼叫做『知識的力量』!
自己不懂蘇幫語!
他們三個用蘇幫語交談,都不用避著自己!
可惡,該死,肯定有什麼大秘密!竟然用暗號交流!當著反特司的面!
還有天理,還有王法,還有法律嗎?
「你們在說啥?」他賠著笑臉湊近一步。
許霜擺擺手,「沒什麼,我和白玲說悄悄話呢!」
劉思後退兩步,小姑娘你這麼耿直,腦袋上被扎針了嗎?
白玲被動邁步,走了幾步扭捏起來,回頭一眼忙轉身。
公安局大門口,四五個腦袋探著,這會兒要是回去,指不定被拉著問東問西個沒完。
什麼林夫人,沒有的事!
是這個正宗的『林夫人』栽贓陷害!
不對,不會是這個『林夫人』誤會了什麼吧?
紅唇輕啟,解釋的話到了喉嚨口。
情報學專業畢業的高材生多問了自己一句,『要不是誤會呢?』
然後,白玲傻了。
要不是誤會,那麼這個『林夫人』完全知道了事情原委。
他,那個賤人竟然連這個事都給她說了!
咦,不對吧?不能是這個反應吧?
白玲腳步慌亂了一瞬,吸口氣重新調整,跟上一臉開心的毛絨頭小姑娘。
一個理由,雖然荒謬,還是浮上她心頭。
這個姑娘是個老派的人,對自己男人找姨太太沒有意見,因為她是正房!
她傻傻盯著許霜,精緻的小臉蛋看著如此違和。
老派的人,不應該是一臉嚴肅,怎麼能嬉皮笑臉?
應該,應該像是......對了,像戴著面具的表哥表妹才對!
門鈴按響,許霜忍不住側過身子。
「白玲,你怎麼這麼看我,看得我發慌。」
白玲眨眨眼,自己把正房看心虛了?
你這樣隨便誰都能爬上來拉屎撒尿,怎麼行?
男人隨便找幾個,你一句話都沒有,這怎麼可以?
還有那個跳脫的陳雪茹,在家裡不是得過得比正房還正房?
「白玲姐~」
就像這樣,她看到我們兩個,竟然先給自己打招呼,不給你這個正房打招呼,是不是該打?
誰在喊?白玲猛然向內投去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