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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2章 來幹嘛?遛狗呢?

  「別假咳嗽!」徐慧真搶上前幫老陳拍背,只是手略重。

  「哎喲,你想拍死我啊?」老陳向前跑開一步,回身瞪眼。

  「哼!姥爺,你啥意思?為了生意不準備告訴人我嫁人?林大哥看著呢,小心他惱你!」

  這話得到兩個白眼,老陳沖林俊生露出苦笑,「小林,你別在意,這事我說過的。可是賀老頭不信。嗨,我就納了悶,咋就不信呢?」

  「去他的小酒館!姥爺你以後不給他做酒,還輕鬆點。他是覺得我徐慧真嫁不出去是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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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姥爺苦笑,掃了眼林俊生動了動嘴沒繼續說。

  「慧真,你肯定是好姑娘,估計是認為你太優秀,不敢信被人搶去。」

  徐慧真聽著男人的話,咬住貝齒,笑容燦爛。

  「嘿,就是這個理!」老陳一拍手,「我給他說了啊,竟然不信!」

  「愛信不信!」徐慧真傲嬌甩頭,重量都到了男人身上。

  「呵呵,最好還是說清楚,畢竟多少年的老主顧。」

  徐慧真皺眉,「那我去說?」

  老陳沉吟了下搖搖頭,「最好還是不直接戳破,免得難堪。」

  「哼,不說,又要讓他知難而退是吧?」

  「對對對,就是這個意思!」

  「那不簡單?他要來?」

  老陳眼角餘光盯住林俊生,「呵呵,估計還是想來說這事,說好今天晚上來陪我喝一杯的。」

  徐慧真沖姥爺一聲冷哼,轉向男人,「林大哥,我先留下,你去忙,晚上過來住下吧?」

  林俊生挑眉,媳婦這招狠啊!

  不講試探,不講委婉,不講武德!

  明明白白告訴你,兩人都住一起了,哪還有臉開口求親什麼的。

  「咳咳,那,那......」

  林俊生暗嘆,媳婦這招看來是七傷拳,傷人先傷己。

  饒是自認厚臉皮的老司機,也不好意思開口應下。

  掃了眼姥爺,同樣一臉不自然。

  不行了,先閃一會兒。

  本就是要去醫院,打聽打聽亞歷山大的事,正好躲尷尬。

  「那啥,慧真,姥爺,我還有點事,先離開。還有這臉......」

  「林大哥,你忙去吧。沒事,等下我來說,姥爺正難為情呢!」

  嗨!媳婦你戳穿了這不更尷尬!

  姥爺重新關上門,掃了眼瞪著自己的外孫女,埋怨的話怎麼也出不了口。

  哎,都是為了幾兩碎銀!

  自己辛辛苦苦賺錢為什麼?等自己和老伴走了,還不都是你們的!

  這話只能腹誹,不敢當面說。

  這丫頭咋感覺嫁了人,脾氣大了不說,還這麼虎!

  「大黑呢?沒帶回來?」姥爺左右看了眼,隨意說了句排解緊張氣氛。

  「哼,自作主張,犯了殺頭的罪。宰了!」徐慧真丟下一句,轉身離去。

  「你,哼!」老陳一甩衣袖,踱步跟上。

  「你!哼!」

  剛拐進東交民巷,一聲嬌斥當面砸來,林俊生愣了一拍,猛然想起事。

  「哎呀!」他拍拍額頭,「我的錯,我的錯!都忘了那事!」

  「喲,大英雄記住的肯定都是國家大事!隨意說起的事,還是隔天的,估計早就忘到了什麼爪哇島。」

  林俊生陪笑,又是抓出幾顆糖,「哈哈,小白玲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!我的錯,我的錯!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忘了這事吧!」

  白玲瞥了眼賤人手裡的糖,撇撇嘴,「不吃糖,牙疼!」

  「呃,我幫你看看?」

  「你!」

  白玲臉色羞紅,瞬間想到了好幾個少兒不易的鏡頭。

  有個鏡頭特別魔性,林俊生等自己張開嘴,賊手直接伸進來捏住自己舌頭,然後大喊。『服不服,服不服?』

  神經病嗎!捏住了舌頭怎麼說話?還有怎麼可能被賤人捏住舌頭?

  「怎,怎麼了?」

  林俊生驚了,小白玲這是咋的了?臉上的紅,比兩個媳婦臉上中了毒還過分!

  白玲扔了個衛生眼,「沒事!不關這事,我想到了其他。」

  她向後努努嘴,「去你乾妹妹家?」

  林俊生翻了個幽怨的白眼,這話都對,聽著不對味!

  乾爹乾媽現在都是正經稱呼,你不說,非要扯什麼『乾妹妹』?

  你說的正經嗎?總感覺在陰陽什麼。

  「想去乾爹家裡看看。」

  白玲舌頭從牙齒咬合中脫出,「那你別去了,我剛從那裡出來。」

  「啊?你去幹嘛?」

  幹嘛?找你這賤人啊!

  等了你一整天,不要說人影,連句話也沒有!

  懷疑你是不是死了,去看看的,怎樣?

  「沒啊,昨天婁夫人讓我去看看的,這不就去了。」

  林俊生點頭,沒多想。「都不在啊,那行吧,我明天再來。」

  白玲斜眼,「來幹嘛?遛狗呢?」

  話出口,暗暗呸了口。

  這麼說,不把自己說的像條狗,被賤人溜了一天!

  咋感覺小白玲怨氣很大,林俊生想了想一拍額頭。

  「小白玲,是不是牙疼很厲害?真的幫你看看。」

  牙疼不是病,疼起來要人命,肯定是白玲被疼痛折磨,失了理智!

  興許那次不正常,就是因為牙疼導致!

  白玲退後一步,「不用,我請假了去醫院配點消炎藥,就不勞煩你這大英雄了!」

  林俊生偏轉頭,自行車安安靜靜停著。

  他一拍手,「小白玲,正好一起!我乘你!」

  一分鐘後,白玲想拿匕首在他後背戳幾個洞。

  神經病啊,騎自己的車,載自己,這能叫『乘人』嗎?

  見方向不對,白玲出手一拳頭,「往哪走呢?」

  「哈哈,小白玲你這一拳頭舒坦,再來幾下!紅星醫院啊,去看看亞歷山大,順便帶你去看牙。」

  白玲翻出個衛生眼,「你早上沒去?」

  「哈哈,哈哈哈!早上有點事,這會兒才空。」

  你早上有個鬼事!

  班都不上,還忙個屁!

  明明空的要死,還放鴿子。

  自己勞碌了一天,還得抽空注意賤人是不是到了公安局。

  自己是不是賤?

  拳頭揚起,狠狠砸落。

  舒坦?讓你好好舒坦,死吧你!

  手在半空,思維忽然頓住。

  賤人這心虛都要漫到馬路上!為什麼心虛?

  不上班心虛?切,他有這個覺悟?

  肯定不做好事,不然早拽得二五八萬似的!

  砰!

  拳頭砸在賤人身上,沒控制住力道,約等於砸了塊茅坑裡的石頭。

  「嘶!」

  白玲倒吸口冷氣,賤人真是又臭又硬,自己骨頭差點斷!

  這賤人都是肌肉疙瘩,後背不知道長成了啥鳥樣。

  「小白玲,你沒事吧?不行算了,你細胳膊細腿的,別弄傷。」

  這話很正常,當然是正常人聽著。

  有個心很虛的人,聽著有了歧義。

  她惡狠狠盯著某人後背,極度懷疑賤人在指桑罵槐。

  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天的事?不能忘了是吧?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家國大事?

  你兩個媳婦呢,可能還不止!一晚上還沒折騰夠?腦子裡還是有不正常的事?

  白玲想到昨晚就是替賤人多想了點,沒睡好,這才害得鬧牙疼,更氣!

  要不給他個教訓?

  好多個想法在腦海中生生滅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