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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4章 這個香包,你的?

  白玲神經質牽動面部,臉上不停變換著表情。

  這一幕在大晚上,指定嚇走一兩個人。

  渾渾噩噩走到二樓,咬了咬舌頭,強行讓自己提神。

  左轉走過第一間的門,在第二間窗戶不到停下。

  裡面隱隱傳出說話聲,在最裡面!

  意識到這點,白玲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,心裡空落落的。

  再次咬了咬舌頭,嘴裡傳出血腥味。

  她振作精神,環視四周,退回兩步。

  在窗戶口瞄了眼,裡面沒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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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口袋裡摸出一截鐵絲,塞進鎖眼,下意識壓了下門把手。

  門開了!

  白玲心跳漏了拍,房裡有人?

  頓了一秒,沒有什麼人的喝問,白玲提著門推開,想了想大大方方進屋。

  她又不是來做賊的,被捉住,大不了亮證,說是找錯房間想來也不會說什麼。

  進屋一秒,她啐了口。

  不用亮證了,這是郝平川的房。

  房間裡什麼吃剩的東西,隔夜味道夾雜著腳臭撲面而來,直欲嘔吐!

  用草藥包掩著口鼻,白玲走向最裡面。

  走到床邊,整個人都在抗拒,天人交戰好半晌。

  聽,還是不聽?

  回神,已經貼到了牆上。

  暗暗嘆息一聲,集中注意力,女人說話聲傳入耳。

  「鄭大哥,你手太下面了,嘻嘻。」

  白玲渾身僵硬,像是挨了一悶棍被打傻了,一動不動。

  腦中空白一片,牆面的冰冷,絲毫沒有讓她回神。

  不知過了多久,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。

  「小鳳兒,不行了,讓我喘口氣。」

  在,在幹嘛?

  白玲忽然就發現自己手裡沒了草藥包,噁心味道撲鼻。

  她這次感覺很強烈,腦子,心,胃,身心所有部位都沒有抗拒,熱辣滾燙直接到了喉嚨口。

  一口直接吐出。

  沒有聲音,只有更難聞的味道瀰漫。

  眼中流下苦澀,白玲抿了抿嘴,又貼住了牆壁。

  「鄭大哥,來嗎來嗎,你休息好了,再來一次嗎~」

  牆壁突然動了下,白玲被彈開。

  她愣愣看著灰白色的牆面,沒了再次貼近的勇氣。

  再回神,到了大門外。

  回頭看一眼,二樓樓梯口左手第二間,房門仍然關著。

  雙眼失神,恢復焦距時發現大門化為了一張粉紅色的裘皮。

  眨眨眼,裘皮又化為一隻活生生的狐狸。

  直立站著,自己也許盯著時間太長,狐狸轉回頭,伸出舌頭。

  猩紅的舌頭舔動,像是笑了笑。

  白玲僵在原地,一動不能動。

  什麼情況,門裡還有人呢!

  對,鄭朝陽,自己得喊他跑!

  白玲在心裡瘋狂大喊,然而身體還是被這詭異的狐狸嚇得動彈不得。

  狐狸的舌頭越伸越長,直到白玲身前。

  舌頭到了白玲耳邊,「我的鄭大哥,我的!」

  說完這話,舌頭舔了下她的臉。

  白玲發覺自己又能動了,不是能逃,而是能開始顫抖。

  舌頭舔過臉龐,到了她嘴邊,在唇角輕輕划過。

  「嘔!~」

  一口噴出的同時,白玲發現自己在飯店的房間裡。

  「嘔!嘔~」

  又吐了兩口,直到把肚子裡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,噁心的衝動才消減下去。

  看著床上,地上的污穢,白玲雙眼失神。

  她努力思考,還是不能找到失去的一段記憶。

  怎麼從郝平川的房裡出來,怎麼出門,怎麼又回飯店,一點印象也沒有!

  嗡!

  身體一陣恍惚,腦子裡多了些記憶。

  那個輕輕柔柔說話的女聲,帶著絲絲撓人的意味,說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
  他們也許不是在說那件事,他們或許在做什么正當事,讓人誤解。

  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:鄭朝陽沒有一句反駁的,聽著還有沉浸其中的小樂意。

  好!好!很好!

  他能先走出,那自己就放心了!

  白玲緩緩起身,發現桌上多了張報紙。

  心裡一凜,感受過身體,沒有什麼異常。

  也不對!不能說是沒有異常!

  白玲摸著肚子,愣愣出神。

  回神,走到桌邊,報紙上一個賤人的臉跳入眼帘。

  真是陰魂不散!

  走到哪都有你那該死的臉!

  白玲抓起報紙,直接撕了個粉碎。

  撕完報紙,一把扔到污穢中。

  一個賤人,拉著糧袋的照片跑到了最上面。

  「賤人!」白玲面無表情說了句。

  轉身出門找掌柜商量賠償事宜。

  賠了十萬,白玲也不在乎,躺在新的房間中,思考接下來何去何從。

  找鄭朝陽,找林俊生,回去三條路。

  想到鄭朝陽,心臟就像是要罷工,跳得有氣無力。

  算了,他有了他的幸福,寫信祝福他吧!

  找林俊生?找那賤人幹嘛?

  送上門嗎?

  呸!寧願去死!

  那就回去!

  她收拾行裝,趕到火車站,一問才知道,已然發車。

  無奈只能買了第二天的票,車站附近找了間能住的。

  當天晚上,郝平川下班回到宿舍。

  沒有直接回自己房,走到隔壁房間,鼻子抽個不停。

  鄭朝陽臉色微窘,「你幹嘛呢?」

  郝平川沒有回話,一路聞到床邊,終於被人揪著衣領子拉到門口。

  「你屬狗的?」

  「鄭朝陽,我問你,是不是就是她了?那翻譯你不要了?」

  鄭朝陽垂下頭,「平川,我想過了,我和白玲同志不太可能。

  太遠了,火車一個來回,一個禮拜!」

  「那你調回去,或者把她調過來啊!」

  「哎,我們這邊的工作剛剛開展,怎麼能說走就走!」鄭朝陽搖頭。

  「前幾天我和老蘿蔔通過電話,上面有意把她調到南方去,這不更遠!」

  郝平川呸了一聲,怒指他,「到底是遠還是什麼?」

  沉默了半晌,鄭朝陽悠悠嘆口氣,「哎~她很好的。」

  郝平川點點手指,轉身就走。

  「嘭!」

  門重重摔上,窗戶玻璃都在顫。

  鄭朝陽張了張嘴,最後只能又嘆口氣。

  「砰砰砰!」

  西面牆壁發出巨響,鄭朝陽猛然抬頭。

  「幹嘛?」

  「過來,過來!有事!」

  鄭朝陽匆忙跑過去,推開門,一股酸臭伴隨著汗腳巨臭洗禮了他全身。

  捂住口鼻,衝到裡面。

  郝平川指著地上的一灘污穢,「有人過來!」

  「丟了什麼?」

  郝平川衝到衣櫃邊,拉開櫃門,伸手到了最底下。

  抽手,一把駁殼槍跟了出來。

  「應該沒有丟。」說著房裡轉了圈。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郝平川指著桌子,「少了一張報紙!」

  「報紙?沒有暗語嗎?」

  「沒有,就是普通的報紙,我拿來看看的。」

  「奇怪,那誰要?」鄭朝陽搖搖頭走上前。

  忽然他頓住腳步,傻傻看了眼郝平川,指著地上。

  「這個香包,你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