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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8章 回不去了啊!

  「表妹?」林俊生投去詢問視線。

  陳雪茹沒說話,伸手指著李叔,渾身顫抖。

  「海子的三個手下上交的。」李叔有話直說。

  「表妹,怎麼了?」林俊生左手保持捏針,向著陳雪茹靠近半步。

  「老......表哥!」陳雪茹喊了聲撲入懷。

  「怎麼了,怎麼了?」

  「表哥,這,這是我爸的!嗚嗚嗚~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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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天靈蓋被敲了下,林俊生腦袋瞬間空白一片。

  老丈人沒了?

  不不,不是,不是!

  這些人是小偷,不是收賊贓的,最多就是偷了老丈人的東西!

  「他們哪裡偷來的?」白玲撇撇嘴,從摟摟抱抱的兩人身上收回視線,盯住了李叔。

  「前兩天的火車上。」

  「是從人手上偷的嗎?」

  「撿的。」

  兩個公安想吐槽,懷疑這李叔在逗人。

  有這麼好的事嗎?火車上能撿到這麼貴的手錶?

  不要說是勞力士,就是最便宜的手錶,都是幾百萬!

  兩人信了,因為三人雖然有說書天分,撿東西的意識更厲害。

  自己的包就被他們撿了!

  「在什麼地方撿的?」林俊生脫口而出,問出口才覺得自己說了個廢話。

  不是火車上還能是哪裡?

  「據說是在彭城站的鐵軌邊上。」

  林俊生和白玲對上視線,這手錶有問題!

  鬆開陳雪茹,拿起手錶,翻轉到背面。

  隱隱劃痕映入眼帘。

  抬起手錶,湊著燈光調整角度。

  「姑蘇!」他猛然轉頭,第一時間找白玲。

  白玲太近了,就在他身邊,還在調整角度。

  林俊生捏著手錶繞過白玲肩膀舉到她面前,「小白,發現線索了!你看,姑蘇!」

  白玲一腳跺下,狠狠踩了某人一腳背。

  「呃,小白你幹嘛?」林俊生莫名其妙,生哪門子的氣啊?

  「鬆手!」白玲咬著牙,聲音穿透貝齒。

  「啊,哈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!你看,你看,是不是!」林俊生鬆開摟抱,遞出手錶。

  白玲後背有如被針扎,懷疑有雙通紅的眼睛盯著自己,躲閃的動作都不敢做。

  她耳根發熱,麵皮緊繃,用力捏著手錶放到眼前。

  「確實,是用利器劃出來的,雪茹,你看看,原先有這個劃痕嗎?」

  她說著轉過身,視線都在手錶上,不敢抬起,害怕看到異樣眼神。

  同時心裡瘋狂咒罵,林俊生你神經病,當著這麼多人摟摟抱抱,要是被看出什麼自己還活不活?

  「沒有,沒有的,我爸不會亂畫!白玲姐,這什麼意思?」

  傻婆娘聲音都是驚慌,沒有質問意思,白玲暗暗鬆口氣,「這肯定是你爸扔出車的,就是傳遞信號!」

  林俊生一拳敲在桌子上,「肯定是說那伙......咳咳,那個公安同志,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?」

  兩個公安對視一眼,知道他們的事不想讓人知道,乾咳幾聲跳過這一茬。

  兩人開始正常詢問,李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

  原來他們就是一夥生活在京滬線上的職業扒手,來回倒車偷了東西,下站銷贓。瀟灑幾天上車繼續偷。

  問了幾處銷贓點,涉事相關人員,兩個公安心滿意足。

  大功勞,特大功勞!這次妥妥抓了條大魚!

  還想再問問,李叔成了老年痴呆。

  「呵呵,這個手段比較極端,這之後人會陷入痴傻,要過幾天才會好點。你們先關著吧,養幾天。」林俊生尷尬笑笑。

  不解釋一句,兩個公安怕是會掏出手銬。

  他們的頭髮都肉眼可見炸了起來,渾身哆嗦,不知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念頭。

  兩人各自回神,默默收拾東西走人,沒有人再提議把另一個女的也審審。

  李叔眼看著就比死了多口氣,成了傳說中的活死人。

  偷東西,金額大了,是該槍斃,絕不是以這種手段!

  看著桌上的手錶,林俊生嘆口氣,「他們會不會認為我是個妖怪?」

  陳雪茹見識過這手段,沒有絲毫害怕,根本不在意這事。

  她撿起手錶,「表哥,現在怎麼辦?」

  「有目標就好辦,讓反特司的重點查姑蘇過去的電報,半天時間想來也沒多少。興許都在他們案頭,侯立民這麼謹慎,應該是收到了信。

  再看看沒有立刻回信的,要是有來有回,八成可能就是。」

  「嗚嗚~白玲姐,謝謝你!」陳雪茹一把摟住白玲,埋頭就哭。

  白玲鬆口氣,剛才那賤人的無心之失總算是圓了過去,不,不是賤人,是妖人!

  害怕?不存在,自己還想狠狠咬他一口肉!

  視線略微上抬,妖人的臉進入眼角餘光範圍。

  瞥了眼迅速低下,妖人臉上沒法看,臉皮糾結在一起,誰知道是什麼鬼表情。

  眼神炙熱了點,不敢對上。

  「小白玲,跟我走吧。」

  白玲聽到這話渾身僵硬,自己還抱著這賤人的婆娘,他是怎麼敢說這話的?

  還有,誰想和你走?走去哪被你再欺負一下嗎?

  你做夢去吧!

  沒等到回應,林俊生嘆口氣,「小白玲,那你留下來幫我照看下雪茹,我去去就回來。」

  說完不等陳雪茹說什麼,轉身出去。

  哎呀,他說的是去車站打電話!

  白玲恍然大悟,繼而又是羞憤不已。

  都怪你這賤人,做的醜事,說的話也奇奇怪怪讓人誤會!

  邊磨牙,邊摟緊了懷裡人。

  陳雪茹感動了會兒離開懷抱,發現沒了男人的蹤影。

  「白玲姐,我表哥呢?」

  「跑了。」白玲再三警告自己別暴露,話出口還是後悔,怨氣滿滿不會被瞧出什麼吧?

  「呀,跑了?哦,是去打電話吧?」陳雪茹跺跺腳,「表哥咋回事,不喊我的?」

  白玲垂下眼瞼,竟然沒有一點懷疑,這兩人不是才好上嗎?怎麼做到這麼信任的?

  「喊了的。」她默默說了句。

  不可能的!她在心裡大喊,以增強自己的信念。

  自己原來喜歡的是鄭朝陽,現在陰差陽錯不能到一起去,也絕對不會便宜犯下惡事的人!

  聽著下鋪的人整理東西,小聲埋怨,白玲看著車頂愣愣出神。

  自己原先夢想中,要和另一半怎麼過?

  忙時保家衛國,共同戰鬥。

  暇時他喝茶看書,自己喝咖啡聽音樂。

  想著想著她不覺閉上了眼,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
  回不去了啊!白玲伸手去擦眼淚。

  手抬起,她愣住。

  自己到了哪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