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478章 白玲之殤

  廁所回來的路上,白玲失神落魄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便捷 】

  她不知道那算不算,根據她所了解的有限知識判斷,是的!

  她被林俊生這人面獸心的傢伙欺負了!

  為什麼?自己和他不是朋友嗎?怎麼能這樣?

  他有他的愛人,再加上這個,兩個還不夠嗎?

  是什麼時候覬覦上自己的?

  為什麼要這麼做?自己可是有喜歡的人的!

  有了這件事,怎麼可能還和鄭朝陽相處。

  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,已經沒臉見他!

  走到最後一節車廂前,雙腿如有千斤重,不得不停下。

  進去怎麼辦?是掏出槍幹掉他,還是怒斥他一番後抓他起來?

  他的罪名無需搭上自己,和陳雪茹不清不楚就足以抓起來!

  下定主意,她咬住嘴唇,手摸到了後腰。

  「春林,你答應我的,你答應我的,你怎麼騙人!」

  一陣帶著哽咽的說話聲傳出,白玲頓住腳。

  「我不騙你,你先回去,過兩月我再來看你!」

  「你,你讓我回去了怎麼辦,我嗚嗚嗚~」

  「乖了,先回去,我和他們說,沒問題的,相信我!」

  「春林,你答應我的,你當初怎麼說的......」

  小兩口的吵架聲消失,可能是發現外面有人停下了嘴,或者是聲音被自己主動隔離。

  白玲想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  好像,自己也承諾過什麼。

  一段記憶跳出來,自己拉著林俊生跑入衛生室,親口對他說過。

  一定要救救鳳霞,無論什麼條件都答應!

  林俊生當時沒有開條件,原來所謂的條件就是這個嗎?

  救一個人,需要付出這麼珍貴的東西?

  一滴淚水從臉頰滑落,白玲僵著身子,手指神經質觸碰腰間的槍套。

  觸碰,鬆開,再觸碰。

  如是幾次,眼淚也來來去去,幹了又濕。

  千萬種思緒在腦中翻騰,最後化為三個字,「怎麼辦?」

  這個『怎麼辦』又變為兩個,自己『怎麼辦』,他『怎麼辦』?

  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和他見面問清楚再說,一槍打死他於事無補。

  白玲重新邁動腿,走了幾步又頓住。

  另一個信息跳出來,陳雪茹和他是昨天才好上的。

  也是他出手救人,救下被餵了藥的她,這才到了一起!

  之前的林俊生不搭理她,陳雪茹躺進他被窩都沒能吸引到他!

  出手救人,需要的竟然是女子最寶貴的東西!

  該死,自己早該想到的!

  怎麼會空穴來風,肯定是有所根據。

  也許,可能,那畜生出手救人就是要這樣!

  可是,為什麼不找陳雪茹要找她?

  走過倒數第三間臥鋪,還沒看到最不想見的人,羊毛毯上空蕩蕩的。

  跑了?畏罪潛逃?

  該死,出了這事,拍拍屁股跑就行了嘛?

  白玲手搭上後腰,一個身影出現在視野中。

  那該死的傢伙閉著眼在打拳,渾身像是熟了,臉上一個紅圈,整個脖子和露出的手通紅一片。

  她愣了下,放下手,僵硬著腳步走到凳子邊。

  「他怎麼了?」

  話出口,白玲有轉身向後看的衝動,這聲音絕對不是她的,像是從身後的虛空中發出。

  陳雪茹趴在凳子上,扶著靠背沒回頭,「不知道啊,表哥說要練會拳,讓我別靠近。」

  正此時,火車一陣晃動,慢慢往前。

  白玲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,一聲驚呼在耳邊響起。

  「別,別上去!」

  掃了眼戴著面具還一臉擔憂的人,白玲突然很想和她說說話,她怕自己看著看著忍不住拔槍。

  坐回自己凳子上,白玲敲敲桌子,「坐這邊來,當心被他打,看著沒心沒肺的。」

  後半句她是齜牙說的,心裡暗罵,是狼心狗肺!人面獸心!

  陳雪茹回頭看了眼,又不舍轉身,下巴擱在手背上,痴痴看著。

  『你被侯誠他們騙了後,到底餵了什麼藥?』這一句話在白玲嘴邊試探了幾次,看著眼前玲瓏浮凸的人兒,卻是怎麼也問不出。

  陳雪茹犯傻,早就對林俊生有意,兩人有了那事後可以一拍即合。

  可是她白玲不是啊,說對林俊生有好感,那不假,畢竟是個殺敵特的英雄。

  好感不代表可以讓他欺負,挨不著邊!

  她現在就想弄清楚一件事,要這就是一個交易,那她白玲無話可說,希望以後你林俊生別犯事。

  要這是你林俊生被逼無奈,那道個歉,以後再也不見。

  至於鄭朝陽那裡,見他一面,道個別,以後各過各的。是她對不起人,不能耽誤人家!

  聽著呼呼的聲音,白玲眼前不覺間模糊一片。

  沒有那『啪啪』聲,這拳打得肯定心不在焉,是不是心裡有鬼,不用說就知道。

  五分鐘,十分鐘......半小時過去,還是如此裝模做樣打拳。

  白玲嘆口氣,站起身。

  他還是閉著眼,是不敢睜眼吧!白玲在他醜陋的臉上掃過,垂下眼瞼。

  走出一步,想想還是和陳雪茹告個別。

  這姑娘沒有對不起自己,現在要半途扔下她,有點對不住。

  「陳......」說了一個字,她愣住。

  陳雪茹跪趴著,身子歪向一側,像是把斜靠著的大提琴。

  睡著了還是面向他,有夠痴的!

  「哎!你自己喜歡就好,我不可能這麼傻的!」她輕聲呢喃,決然轉身。

  她寧願坐到那個滿是腳臭煙味的車廂,也不想待在這個看似乾淨,實則讓她感覺骯髒無比的地方。

  走了兩步,她腳步僵硬,有幾人在臥鋪那邊探頭朝這裡看。

  自己走近,他們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。

  白玲咬住嘴唇,垂著頭沒有抬起,快步往外走。

  走過那幾人,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,一股腦墜下。

  他做那事的時候,肯定被人看到了!

  這幾個人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她衣服,讓她渾身冰冷。

  不敢問他們看到了什麼,看到了多少,她怕堅持不到見到鄭朝陽,就選擇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。

  又是半小時後,一聲突兀的『啪啪』響起。

  打破了臥鋪那邊的嗡嗡聲,也驚醒了陳雪茹。

  她眨眨眼,見男人還在打拳,嘟起嘴轉身和白玲說話。

  轉身,對面凳子上沒人。

  正疑惑間,臥鋪那裡的情況吸引了她。

  「呀!」她一聲驚呼縮緊身子。

  眾人像是在看戲,對象還是他們兩口子!

  「嚯!」「哎呀!」「哈!」

  眾人發著意義不明的話,沒一分鐘,跑了個乾淨。

  陳雪茹氣抖冷,摸了摸面具又咯咯笑。

  剛才睡著,不知不覺間左邊臉頰上的面具被弄皺了一小片。

  她掏出鏡子左右照了眼,「咯咯,果然丑!」

  對著鏡子,小心拉開面具又戴好。

  看著看著陳雪茹大眼睛眯起,「哼,好東西咋會給你們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