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俊生雙手舉著，看向兩個保安。
戴手銬的指指自己鼻子，「我們，出去？」
林俊生揚揚手，不然呢？神經病嗎讓你們拷！
門關上，林俊生滿意點頭。
抬著手走向辦公桌另一頭，時刻把手銬放在視線範圍內，怕自己不注意，崩了這老古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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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白玲身邊，見人不閃開，投去疑惑眼神。
白玲瞪眼，「哼，別按住，放開來說！」
回敬一個白眼，這當然要放開聽筒，你這不是小人之心？
白長那麼大的心！
播出總號，等了七八秒，話筒里傳出聲音，「同志，接哪？」
「同志，麻煩你，接同仁公寓。」
「好的，稍等！」
白玲大眼睛中除了張猙獰的臉，其餘都是問號。
同仁公寓？反特司？
聽著很扯，倒是有那麼點可能。
不會是編的吧？根本不是反特司，而是他們同夥的據點？
白玲靠近了點，決定聽個清楚。
一陣幽香傳來，帶點草藥味道，又帶著點什麼肥皂香。
林俊生把話筒擱在桌上，避開半步，揉了揉鼻子。
鼻子被陳雪茹身上的味道養刁，對其他味道不是很習慣。
邊上陳雪茹看到了這一幕，大眼睛眯起，滿意點頭。
白玲咬住嘴唇，眼睛中帶了點不明意味。
這是在吃自己豆腐？揉揉鼻子好仔細聞是吧？
咦，也不對，那退開半步什麼意思？
正疑惑間，聽筒中傳出詢問，「誰？」
「林守義！」
「啊？哦哦，找哪個？」
「還剛才那個吧。」
「好的，好的，您等下！應該還沒走！」
「嘭！」電話被扔在桌上的聲音傳出，接著是推開門的聲音。
走？不是說要等著嗎？走去哪裡？
林俊生疑惑，抬頭對上了雙審視目光。
「為什麼不敢說名字？」白玲質問。
人家是反特務的，隨隨便便讓人知道名字，這不危險？
林俊生翻了個白眼，「保密條例，知道不？」
「呃.....」白玲一陣語塞，好像人家反特司確實蠻神秘的，聯想到剛才接線員都不知道地址，心裡信了三成。
「啪！」門打在牆上的聲音傳出話筒，隨後是幾個腳步聲。
「怎麼了？」劉思聲音帶著急促。
林俊生乾咳一聲，「那個，鬧了點誤會，找你澄清下。」
「啊？啥事？」
都能想像到紅雷哥眼鏡掉到鼻子上的模樣，林俊生扯扯嘴角，示意白玲上前。
白玲湊上話筒，速度太快，兩人挨到了一下，林俊生又退開半步。
瞟了眼又退開的人，白玲心裡對這人的觀感好了些許，至少不是個好色的人！
「同志你好，我要證明下和你打電話人的身份！你叫什麼，在什麼單位工作？」
聽著一個女聲傳來，劉思一腦門問號，片刻後他瞪大眼。
不會吧，不會這小子又和女的搞出啥事來？
「你誰？哪裡的？」他反問。
「白玲，四九城公安局！」
「公安局的你不認識他？」
「我應該認識他？」白玲愕然，再次審視林俊生，這臉要是見過，怎麼可能沒印象！
林俊生乾咳一聲，「我是林守義！」
劉思一拍額頭，「白玲同志，你上司是誰？」
「羅勇！請問你是哪個？」
電話里傳來個笑聲，「老蘿蔔啊！」
「你認識我們隊長？」白玲挑眉，能說出這個綽號的，應該假不了吧？
「切，當心他找你算帳，好好的一個副局，被你貶了？」
「呃，您真認識他啊？」
劉思大笑，「你要真找個隊長啥的，我可能不認識，局長還是認識的！
嗨！那啥自己人，你瞞她幹嘛？」
白玲知道後半句不是沖自己說，她轉向林俊生。
「我也不知道她身份啊！」後者舉著手銬聳肩。
白玲咬住嘴唇，這才沒有笑出聲。
一臉兇惡的人，像個乖寶寶一樣舉著手，感覺很無助的樣子，莫名讓人發笑。
「也是。」劉思沉吟，「那啥，就你們倆？」
兩人回頭，一人看門，一個看人。
「嗯，就我們......」林俊生突然卡住，一隻修長的手出現在他眼前，指著陳雪茹和鳳霞。
話筒里劉思聲音傳出，「給你介紹下，哎，找到了找到了！
白玲，畢業於紅都中央大學情報專業，曾任邊區情報組組長，嘿，小子你別招惹她！」
林俊生無語，「我哪裡招惹了，都說了是誤會！」
劉思聲音又傳出，「今年20，身高168，體重104，嘖嘖，看照片上人長得很漂亮......」
「住口！」
白玲驚了，對方這是拿到了自己的資料？
她盯住電話線，要是對方巴拉巴拉個不停，這電話線肯定有質量問題！
「哈哈，對不住，對不住，忘了你還在！」
白玲俏臉通紅，狠狠瞪了眼話筒，「他呢，林守義？」
話筒里傳來個不懷好意的笑聲，「跟著他的女人在不在？」
白玲掃了眼陳雪茹，這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，看得她不舒服。
她點頭，「嘶！好疼！」
「靠，林俊生，你別胡來！」
林俊生驚了，自己胡來？胡來哪個？
忽然他瞪大眼，劉思你狗日的想啥？
「我怎麼胡來？你給我說清楚！」
「啊？你沒有啊，那我怎麼聽到個奇怪聲音。」劉思恨不能鑽出話筒，左右轉頭調整角度好瞧個清楚。
白玲捂著脖子，「我點了下頭，脖子好疼，你，你叫林俊生？」
「啊？啊！哦，哈哈！」劉思發出一串語氣詞。
「咔！」
「什麼聲音？什麼聲音？」劉思追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林俊生動了動手腕，「剛才被人銬了起來，一不小心又弄壞了一把手銬，要是讓我賠，你出錢！」
白玲愣愣看著孤單成兩半的手銬，一個念頭在心中浮現，『這人肯定是林俊生！可是這不是林俊生啊！』
「哈哈，那啥，別激動別激動！白同志，給你介紹下。這是林俊生，當然現在可能你不認識，他化了妝，叫林守義。
執行一項任務，需要保密，希望你別泄露！」
「你真叫林俊生？就是那個殺了幾十個歹徒的林俊生？」白玲美眸中閃爍激動。
一秒後使勁眨眨眼，又盯住林俊生的臉。
這臉是一點不像，哪裡看得出化妝什麼的！
「就是那個林俊生，身高體重就不報了，那小子沒留下。還有什麼疑問嗎？沒的話我去吃一口，到現在晚飯都沒吃呢！」
順著電話線，劉思塞過來一籮筐怨念。
這小子和一個漂亮姑娘，大晚上單獨在一起，雖然知道不可能有那事發生，還是覺得不爽！
「走吧，走吧！等下再打電話問問，馬上最後站了吧？」
「嗨，你老丈......」
「咔！」林俊生按下卡座，若無其事撿起電話放好。
「嗯，他想說什麼？」白玲愣愣看向突然掛掉的電話，感覺此處省略了一萬字。
林俊生擺手，「沒什麼，他經常口花花......」
話說了一半，支起耳朵。
熟悉聲音傳入控制室，三人悚然一驚。
「咔嚓，咔嚓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