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俊生一陣心慌，這老爺子是在演戲？
不是真心同意他和慧真的事，難不成還想著拆散兩人？
林俊生一臉為難，湊近了壓低聲音，「爺爺，我和慧真是真心的，淮茹也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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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翻了個白眼，也壓低聲音，「說的是另一個，小霜。」
「啊？」
「去！別裝糊塗。」他說著嘆口氣，「也怪爺爺我太心急，想著手術前都給安排好，沒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。」
林俊生一臉懵，「啥呀爺爺？」
「我要是有個意外，不得把所有的都安排好？你婆娘，你小的，還有明兒三個！」
林俊生胡亂擺手，「爺爺，不，不會的！」
他鼻頭一酸，使勁眨眨眼。
「嗨，你爺爺我看得多了。
生死之事，說大也大，說小也小。
世上哪有能拍著胸脯說百分百的事？
光頭那時候牛吧？幾百萬部隊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們給淹了。
現在呢？只能蹦躂幾下，翻不起浪！
啥都有可能，還是得做好最壞打算！」
「爺爺，沒事的！」林俊生輕輕摟住老人。
「傻孩子，要有事我也要無憾，都安排好才行。」說著又苦下臉，「你做得還行，瞞得不錯，是爺爺給你搗亂。」
林俊生勉強笑笑，「小霜人不錯的，不會往外說。」
老爺子點點頭，「你多答應點東西，一定要保住秘密。爺爺好些津貼呢，都沒領，你都拿著去打點也行。」
林俊生瞥了眼說悄悄話的三人，搖搖頭，「我們是好朋友，沒事的。」
他說著終於敢抬眼正視老爺子，「爺爺，那個，你不反對？」
老爺子瞪眼，「反對啊！誰還敢當地主老財！」
「那......」
「你是我孫子！姑娘只要不是逼迫的，你情我願的事，我一個快入土的人，管這事幹嘛？」
暈，好強大的理由，好雙標！
林俊生想趁熱再說一個，想到那邊還有個小燈泡，閉了嘴。
「爺爺，你會沒事的！」林俊生的感動只能化為一句保證。
老爺子輕笑，「我最好沒事，還能護著你。不過你放心，我等下和老浦打個招呼，你以後只要不是作奸犯科，他也能護著你。」
說著老爺子拍拍林俊生胳膊，「孩子，再怎麼說也是違反法律的事，別張揚！」
「嗯，明白爺爺！」
「還有，你本事這麼好，可以的話多給國家做點貢獻！」
林俊生沒說什麼，重重點頭。
「哈哈，行，今天又要面對一場戰鬥！這下沒了後顧之憂，就等開戰！」老爺子突然提高音量。
「行，爺爺，我們一起上！」林俊生擔憂消退，心中也充滿豪氣。
三個女人都轉來視線，見兩人像是談完了，起身往這邊走。
林俊生見到許霜，豪氣少了一半，「哈哈，小霜，那啥還請你保密啊！」
許霜甜甜笑，「沒問題！」
林俊生轉頭沖老爺子眨眼，老爺子點頭，「小霜，這事馬虎不得。你林大哥也不是個作奸犯科的人，就饒過他一回。」
許霜小臉一紅，連連擺手，「爺爺，其實，我有點看出來的，誰都沒說呢。」
她心裡哼了聲，是另一個，這個瞞得真好！
「好，好，爺爺謝謝你！你要什麼都給那小子說，爺爺答應的！」
煙嗓驚呼一聲，「不不，爺爺，不用不用。」
「沒事，就這麼說定了！小林推我出去吧。」老爺子笑著擺擺手。
秦淮茹拍了拍還想說什麼的許霜，跑上前準備開門。
「淮茹，謝謝你，爺爺那房子你隨便挑，爺爺的津貼除了給你叔叔他們三個的，都給你。」
秦淮茹停下開門動作，轉身笑容燦爛，「爺爺不用的，你還不知道，慧真是我拉進來的呢！」
五人出門，老爺子的目光還是帶著驚疑，加了點驚嘆等莫名意義。
林俊生死死咬著牙，沒有表現太嘚瑟。
要不是爺爺，他就要來一句，『還有誰？還有誰有這種乖巧可愛的媳婦？』
會客室外間多了好幾人，一個中山裝高鼻子棕色頭髮的老外特別顯眼，不用說就是那個代鷹人。
林俊生沖老婁投去詢問眼神，老婁還沒說話，浦雲拍拍手。
「出發！」
「哈哈，老浦，像不像我們那次？三個團圍著我們一個連，這邊不行那邊危險，考慮來考慮去，最後還是要衝一下！
不沖怎麼知道敵人都是紙老虎，不沖怎麼會有現在的日子！」
浦雲扯扯嘴角，「你那時候還是個排長，沒輪上沖第一個。」
「去，說得正上頭，你給來這齣！走！」老爺子不看某個掃興的人，揮揮手，自然有好大孫陪他一起衝鋒。
林俊生笑著往前推，路過成聖傑身邊，抬眼詢問。
「師父，通知到了，他先去。」成聖傑束手站立，恭敬回話。
浦雲眨眨眼，「喲，八十萬禁軍教頭，咋這模樣？」
八十萬禁軍教頭？誰？
林沖？
「小林，咋了？」
「爺爺，我讓成師傅通知下協和的夏齊夏醫生，答應告訴他一聲的。那個也是做個防備。」
老爺子嘆口氣，「一點點事鬧得人盡皆知，竟然代鷹人也知道了。」
林俊生等著警衛員打開門，繼續往外推，「爺爺，代鷹人是怎麼回事？」
「不知道，問老浦也不說，興許是誰也有這個問題吧，讓我趟個路什麼的。」
「爺爺！」
「哈哈，沒事，不用太在意，你越是在意越不能發揮好！」老爺子拍拍林俊生的手背。
分了幾輛車，浩浩蕩蕩往紅星醫院開去。
車上聽完老婁的話，林俊生耷拉下臉，「乾爹，不是我矯情。這次給爺爺治，還有慧真姥姥的病，兩人下來，我估計半年內別想再幹嘛。」
「耗損這麼大？」婁振華抓住他胳膊，「那我回絕他們！」
許霜回頭一臉好奇，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。
對了，還有個小霜！
林俊生一陣哀嘆，這系統大爺到底要怎樣才能抽出增長內力的玩意？
想起老爺子讓他為國家做貢獻的囑託，林俊生咬了咬牙，「乾爹，他們怎麼這樣，不是上次已經答應好了嗎？」
婁振華壓低聲音，「上面意思，不是那個煉鋼爐，是......哎，總之先把眼前老爺子的事做漂亮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