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喬妹，你到底怎麼了？」林俊生忍不住了，湊到她耳邊輕聲問。
喬慧動作僵住，一動不動。
「喬妹？」林俊生又輕輕出聲。
下一刻，謝幕，徹底陷入黑暗。
林俊生沒有阻止，看她上什麼戲。
兩人呼吸都很亂，或者說在黑暗中聽得更清楚。
「我，我沒怎麼啊。」婉轉的聲音在黑暗中聽來更具特色，當然這時的林俊生沒心思想這些。
他皺眉，「那你怎麼？」
「怎麼這樣是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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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俊生沒有回答，卻是給出了答案，沉默也是種回答。
「這是個試探！」
「試探？」林俊生也就是已經倒了，站著的話非要一頭栽倒。
哪有這樣試探的，試探什麼？
「嗯。」她輕聲應著，接著婉轉聲音又響起，「要是你能忍住不動，我，我就決定，決定。。。」
決定啥？決定放我一馬？林俊生無語，大姐你倒是說啊！
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，倒是痛快點！
鈍刀子割肉，實在痛苦！
催？算了，林俊生哪敢隨便說什麼。
好在喬慧頓了片刻又開始說話，林俊生按捺焦躁，認真傾聽。
「我就決定和你好。」女孩說完黑暗中仿佛點了爐子，溫度憑空高了好幾度。
不，不是，這什麼意思，怎麼的聽著好可怕！
「我和淮茹扯證了。」
「嗯，我知道，我，做小。」
一句話石破天驚，林俊生差點把天踹個窟窿！
不是，這有什麼關係？有邏輯嗎？
不管那該死的邏輯，這也不成立啊！
當小？多麼萬惡的詞！
雖然說上到81，下到18都會心動，可是林俊生更明白，這可不是說說的，要出事！
而且怎麼聽都覺得不靠譜好吧！哪個腦袋正常的姑娘會說出這種話！
主動做小，想想就激動。
呸！
林俊生在心裡唾棄自己，警告自己別瞎想。
「喬妹，你別說胡話！」
「沒有，我是認真的。」
喬慧說著又想貼近，林俊生主動撤開，喬慧也後撤，兩人穩住身形。
這一幕林俊生感覺好熟悉，不就是夕陽武士和紫霞仙子轉世站在城樓上嗎！
「我，我真的認真的，不過還要段時間適應。」她聲音越說越輕，也就是在黑夜中，林俊生沒有錯過一個字。
他更無語，這姑娘哪根筋搭錯？越說越離譜。
「為什麼啊？」林俊生終於問到了根子上。
沉默了片刻，低喃聲音響起，「你摟也摟了，親也親了，我還能嫁給誰？」
臥槽！
林俊生心裡瘋狂吶喊，覺得這姑娘說的對，好有道理；又覺得這姑娘說的是屁話，一定要說出來嘛？自己不說不就行了！
再有，那就是個誤會！
「是，是個誤會。」
「你不認？」
又來！這姑娘看著不笨啊，怎麼認死理的！
「認！我認!可是，這不就是個小意外嗎？要是你不說，我肯定不會說。那你，不就可以。。。」林俊生沒有說完又被捂住嘴。
「你嫌棄我嗎？」
手放開，他的嘴唇可以自由活動，卻沒有聲音發出，黑暗中陷入沉默。
「你！」
聲音帶著顫抖，林俊生能想像到，喬慧現在眼中是蓄勢待發的洪水，會在某一刻決堤。
「沒有！」他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說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，這是他該說的話？確定經過了大腦？
「哼！」很微弱的聲音，帶著小傲嬌。
林俊生聽她沒有再說，自己急的不行。
「我，我扯證了，不會拋棄淮茹的！」
「嗯。」
林俊生要發狂，這是什麼回答？
「我扯證了啊！」
「知道了！不是說了小的嗎！」
黑暗中看不清，林俊生能想像到對方肯定嘟起了嘴。
呸！他猛然唾棄自己，啥時候了還想這細枝末節的事！
不對，不對，他要的不是這個答案！
林俊生很肯定自己沒瘋，可怎麼的聽著的都不正常！
「喬妹，姨太太去年就不許了，再說我現在一無是處，你不值得！」
「還是可以的，要是不行，我就這麼著好了。還有你不是一無是處，你救了曉娥！」
黑暗中，林俊生感覺到了臉頰的刺痛，是那雙閃亮的杏眸在盯著自己！
他失了方寸，思想滑坡。
「可以？」
這怎麼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，原先的世界好像是去年就公布了不許再納妾的規定。
這個世界他還不了解，原身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。
「嗯，讓婁夫人婁老爺去操辦，不難。」
「這也可以？。。。不對，這不是辦不辦的問題，喬妹你總要說為什麼啊！」
「你不認？」
啊喲我去，又來！
「認，認，可是我也說了，你要是不把這些當一回事，那不是也沒有什麼嗎？」
林俊生化身居委會調解阿姨，苦口婆心勸說就為了讓小姑娘回心轉意。
「不一樣的，心不一樣了！」
這話說完，香甜的呼吸離開林俊生臉龐，小姑娘應該是垂下了頭。
心不一樣？
林俊生討厭哲學，不然這會兒倒是可以給小姑娘開導開導。
姑娘，你鑽牛角尖了！不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嗎，大家各退一步，相忘於江湖如何？
「哎！」黑暗中響起一聲嘆息。
「我們沒有結果的，要是回了院，更加不可能在一起。」許久林俊生出聲，語氣中還是勸說的意味。
「不怕，只要你認，我就是一輩子單著也願意。」婉轉聲音輕輕說著，語氣中的堅定令林俊生寒毛直豎。
「還有，就是因為你要出院，我才想問清楚。」這一句讓林俊生更是顫抖，寒意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。
當然這和他現在腳冷也有關係，他尷尬動動腳趾，不敢縮回來。
「你不值得這樣的。」半晌後林俊生實說不出什麼大道理，乾巴巴說了句。
「嗯。」輕輕應了聲，黑暗破開。
林俊生恢復了自由，依然不敢動。
他內心矛盾極了，既想拉著她好好說說，又害怕媳婦醒來露出端倪。
聽到隔壁床發出聲音，林俊生這才恍然這姑娘晚上和媳婦一起睡的。
他猛然想起自己從隨身空間中回來房間裡亮著燈，是不是喬慧晚上沒摸到他這才開的？
可是又不像，剛才一句話都沒有提。
片刻後林俊生覺得這個問題無關緊要，即使發現了又怎樣，現在最大問題是啥？
是有人想給他做小，還當著他媳婦的面！
要說不心動是騙人，喬慧和秦淮茹各有千秋。
秦淮茹嬌媚，雖然她現在一點勾人的心都沒有，可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。
喬慧就完完全全是清純，一顰一笑惹人憐惜，讓人一見就想呵護在手心，不捨得她受到一絲委屈。
她一直戴著口罩，想來也是因為自己的容貌會給她帶來煩惱，所以索性遮擋起來。
選一個當老婆，閉眼隨便蒙，選中誰都是撞了大運。
可是現在情況不對啊！
他是有老婆的人，要是東窗事發，這場面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還有四合院那些人，沒事都會給傳點啥出來，他敢使壞心嗎？
此次出院，說不定以後再也見不到，那自己這豈不是害了人家！
他想起床再把人拖過來好好聊聊，想法落實到行動又慫了。
隔了一米多的病床上，隨便換個人都會認為是人間仙境，對他而言更像是個洪水猛獸的巢穴，哪裡敢上前。
「謝謝！」
隱約間他聽到一聲微弱的低喃，不知是誰，又不知是衝著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