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吳芸主動跟吳媽睡一起,李豐一個人睡一張床。
吳家房間挺多的,剛好夠住。
「媽,哥和嫂子怎麼認識的啊?」
「說來也是緣分,你哥不是飛行員嗎?去年他開飛機的時候飛機出了故障,你哥跳傘摔壞了腿,還發高燒,是你嫂子下地幹活看見了他,把他背回去的,又帶他去了醫院。」
「等你哥部隊找過去的時候,已經都過去兩天了,這期間一直是你嫂子在照顧他,兩人一來二去,這不就好上了嗎?」吳媽笑著說道。
「啊,那我哥現在腿怎麼樣?」
「恢復好了,沒啥後遺症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不過我這嫂子人還真挺好的,熱情大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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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啊,再加上她又救了你哥,我們才同意這門婚事的。」吳媽滿臉笑容。
雖說她不是什麼嫌貧愛富的人,但如果張青條件不好,她也是會不滿的。
畢竟她兒子可是大學生,又是飛行員,啥樣的對象找不到,非的找個農村的傻丫頭?
吳芸淡然地笑了笑。
一切都挺好的,雖然這嫂子看著沒多少文化,但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聰明人。
這樣就夠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一家人就拿上準備好的東西前往飯店。
吳為民他們的婚禮沒打算大辦,就請了一些重要的親戚和朋友,在飯店吃一頓。
讓吳為民夫妻敬杯酒就行了。
現在情況特殊,為了不出現什麼紕漏讓人抓住把柄,只能從簡。
幸好張青也不是那在意的人。
李豐他們送了一個一百塊的大紅包,畢竟是親大哥,他們也能掙到錢,一百塊真不算多了。
吃過喜酒,李豐拉起吳芸給爸媽說了一聲。
「爸媽,我昨天晚上聯繫上小雪了,小雪今天下午請假回來,我準備帶吳芸回家看看。」
吳爸笑著點點頭。
「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「好嘞!」
李豐和吳芸坐上公交車,由於是始發站,所以很容易就坐到了位置。
李豐和吳芸看著車外的街道,笑著聊起城市的變化。
「那家滷煮沒開了?」
「糕點鋪還在,下次我買點糕點回巴中,也讓大家嘗嘗。」
……………
坐到後海,兩人下了車,進入後海,一座木質長橋橫跨在湖面上。
兩人心中一暖,齊齊看向對方,眼中滿是柔情。
「老婆,我愛你,我們要一直在一起。」
吳芸幸福地笑著點點頭。
兩人走上木橋,表白時的美好瞬間慢慢浮現在腦海中……………
相擁,親吻,牽手笑著離去。
走到路上,李豐看著街邊小孩手上的紅包猛然一愣。
「我們去買兩個紅包吧!」
「好。」今年就只給小虎和小福紅包,其他小孩就不給了。
一是為了省點錢,現在吳芸每月資助那些貧困學生都要花不少錢,他們每月的工資全墊上都不夠,還要從存款里拿點錢用。
所以能省則省,二是現在院裡孩子多了,給傻柱孩子不給其他孩子,容易讓人心生嫉恨,乾脆就都不給。
而且李豐現在也很少回來住,一些鄰居他都不認識,給紅包幹嘛?讓人知道他很有錢,天天惦記著他?惦記著他家的房子?
李豐可沒這麼傻。
在商店買了兩個紅包封皮,往裡面塞了五塊錢,又買了一些禮品,兩人才走進巷子。
越走兩人越感覺不對勁,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,巷子裡一個大人都沒有,都是小孩。
走到院門口,李豐更是聽到老人悲痛的哭嚎聲,而且聲音似曾相識。
李豐拉起吳芸快速往裡走,一進門,卻發現許多人坐在前院烤火,表情略顯沉重。
李豐隱約感到些許不安,快步走進中院,只見中院也坐了不少人,王超家門口還掛上了白綢。
李豐和吳芸面色大變,可別是
李豐心中一緊,有些沉重地往前走,一道聲音猛然響起。
「李豐回來了?」傻柱穿著圍裙笑著大喊道。
李豐沉重地點點頭,剛準備問傻柱什麼情況,卻見兩個大人兩個小孩披麻戴孝地走出屋子。
李豐頓時長舒一口氣。
「李豐,多久回來的?」王超強行擠出一抹笑容,臉上滿是悲傷和憔悴。
嚴氏表情略微有些沉重,但精神卻比王超好了不少。
「昨天剛回來,伯父他?」李豐試探性地問道。
王超一家都在這,裡面哭泣的老人是王超媽,所以只可能是王超父親去世了。
王超微微點頭,有些苦澀地說道。
「我爸前天晚上走的,過了大年三十,也算多活一年了。」
李豐聞言面露悲痛,拍了拍王超手錶以示安慰。
「節哀。」
王超乾笑著點點頭。
「其實我想的挺開的,我爸癱瘓了這麼多年,藥沒少吃,罪沒少受,孫子孫女也都有了,走了也算解脫了。」王超嘴上這樣說著,但眼神中卻依然悲痛。
李豐沉默著點點頭。
王超說的也對,他爸都癱瘓了十幾年了,每天都在喝中藥調養身子,平時也很少出去活動。
還要遭受病痛的折磨,從客觀角度上來說,還要拖累家裡人。
這樣的活著真沒多少意義。
但王超父親也算比較圓滿了,接近七十歲去世,兒孫滿堂,子女孝順,已經很不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