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許大茂一臉落寞的樣子,孫科長也有些於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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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大茂啊!犯了錯就得認罰,該道歉道歉吧!別撐著了!」
許大茂聞言一怔,隨即灰心喪氣地點點頭。
現在他是七級辦事員,相當於這十多年的工作都白幹了。
再扛下去,可能飯碗都保不住!
「謝謝科長!」
晚上,許大茂身心憔悴地回到四合院。
一到家就拿出一瓶壓箱底的好酒,又拿了一些年貨,徑直來到李豐家。
「李豐,我錯了,我不該嚇唬李雪的。」
許大茂把東西放在桌上,誠懇地鞠躬道歉。
他現在是真怕了,他不想丟工作,這工作是他一切行為的底氣,要是沒了這工作,許大茂比死了還難受。
李豐掃了眼桌上的東西,感受到許大茂道歉的誠懇,凝聲道。
「好了,東西拿回去吧!」
許大茂聽到這話,頓時慌亂起來,語無倫次地解釋著。
「李豐,我是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……」
李豐看了看李雪,只見李雪微微點頭,李豐隨即朗聲道。
「東西拿回去,這事兒翻篇了!」
許大茂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相信這次過後許大茂會安分很多,所以李豐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。
許大茂聞言欣喜若狂,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。
「真的?」
李豐沉默著點點頭,凝聲道。
「快回去吧,我要做飯了!」
「哎哎好!」許大茂連連點頭,轉頭向外走去。
「哎,東西帶走啊!」李豐提醒道。
許大茂回頭諂媚地笑著說道。
「你留著喝吧!」
「那可不行,快拿走!」李豐催促道。
他不喜歡喝酒,也不喜歡收人東西。
他和許大茂的恩怨已清。
而且他現在也是個領導幹部了,受許大茂重禮容易惹麻煩?
雖然他背景深厚,但總有人比他背景更深厚,所以凡事還是低調點好。
見李豐表情不似作假,許大茂趕緊拿走禮物,笑著大步離開。
可以說,自此之後,院裡再沒有人敢跟李豐對著幹了。
第二天,吃完飯,李豐買來寫春聯的正丹紙。
眼看年關將近,春聯燈籠這些還是得安排上,這樣才有過年的氛圍。
李豐腦中構思春聯,李雪則在一旁研墨。
片刻後,李豐提筆書寫,下筆,運筆,收筆一氣呵成。
「國強家富人壽,花好月圓年豐。」
呼!李豐吹了吹春聯,似乎這樣墨水能幹的快些!
「怎麼樣?你哥這字兒不錯吧?」李豐捧著春聯洋洋得意道。
李雪很捧場地鼓起掌來。
有一說一,李豐這春聯內容一般,字確實不錯。
李豐欣然一笑,他前世沒啥出息,但是在爺爺藤條的教育下,還是練了一手好字。
要不是沒混出啥名堂,村裡的禮房都得他說了算。
現在想想,李豐還真感激爺爺。
如果不是穿越,這就是李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。
想到這,李豐不禁有些傷神。
「李豐,幫我也寫一下!」
王超的一聲吶喊將李豐的思緒拉回現實。
「好!」李豐欣然應下,這可是炫耀的好時機,怎麼能錯過呢?
而且鄰里之間就該互幫互助。
…………
幾分鐘後,李豐寫完春聯,遞給王超。
「喜居寶地千年旺,福照家門萬事興。」
王超看著春聯喜笑顏開,急忙從兜里掏出一把奶糖遞給李豐。
「哎,寫個字的事兒,舉手之勞,你給啥報酬啊?我又不是閻老師!」李豐嬉笑著說道。
王超也莞爾一笑,點點頭悅聲道。
「倒也是!」
兩人的對話剛好被來中院查看情況的閻埠貴聽見。
他面色暗沉,躲在一旁默不作聲,心中卻滿腹牢騷。
「這李豐也太不講規矩了,這是潤筆費,怎麼能叫報酬呢?自古以來都是要給的……」
可他卻忘了,這潤筆費都是給以寫字為營生的人,鄰居之間幫忙是不用給東西的。
這時,後院的傻柱也拿著紙來到中院。
看著王超手上的春聯,傻柱不由得驚呼出聲。
「嚯,這是哪位老師傅的手筆啊?」
李豐聽到這話不由得欣然一笑。
「何雨柱,你還懂書法?」
傻柱聞言故作不悅,咂吧了一下嘴,高聲道。
「嘿,我不懂書法但我也不瞎啊!哪個字兒丑,哪個字漂亮,我還是看得出來的!這字兒看著就有勁兒,寫這字兒的師傅至少也得奔五十了吧?」
眾人聞言齊齊哈哈大笑。
傻柱看著眾人鬨笑,不免有些著急。
「不是,你們笑什麼啊?還沒告訴我這字是誰寫的呢?我也去找老師傅寫春聯啊!」
眾人聽到這話更覺有趣。
這時,閻埠貴心中警鈴大作,急忙奔向傻柱。
「傻柱啊!你要寫春聯啊!來,我給你寫!」
趁著眾人沒有回話,閻埠貴主動出擊,先發制人。
他是個老算盤精,知道傻柱廚藝很好,和傻柱打好關係沒有壞處,所以前段時間一直在緩和和傻柱的關係。
所以,他這有臉站出來攬生意。
傻柱見閻埠貴都這樣說了,也沒有拒絕,把正丹紙遞給閻埠貴。
就在閻埠貴伸手接的時候,李豐卻笑著出聲了。
「何雨柱,我幫你寫!」
李豐出聲攬活,一是為了噁心閻埠貴,敲打敲打他,而是為了好玩炫技。
正好最近也沒什麼事情,李豐都閒得不知道幹啥了。
傻柱聽到李豐的話,滿臉糾結和猶豫,他還欠李豐人情呢,李豐開口了也不好駁他面子。
可他是看著李豐長大的,這多年也沒見過李豐練字啊!要是李豐寫成鬼畫符了怎麼辦?
這春聯就是門面,大過年的誰不想給自家長長臉,討個彩頭啊!
這時,王超看出傻柱的猶豫,笑著說道。
「何雨柱,我這春聯就是李豐寫的!」
閻埠貴神情沮喪,他知道他沒戲了!
傻柱卻滿眼震驚,瞪大了眼睛高聲道。
「真的?不可能吧?」
「還真是我寫的?怎麼樣,讓我寫還是讓閻老師寫?」李豐笑著說道。
傻柱聞言一愣,隨即笑著對李豐說道。
「你寫你寫!」
閻埠貴聞言靜悄悄地離開中院。
有李豐在,他這春聯的生計算是徹底斷了,除非哪天李豐不想寫,他才有機會重操舊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