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車緩緩駛入軍事大院,經過層層檢查來到一處四合院前。
許久未見的葉叔正在門口等候。
「李哥,我等你好久了!」
葉叔興奮地抱住李剛,眉宇間滿是喜悅,李剛也很激動。
「這麼多年沒見,你小子變化真大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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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欣喜地寒暄了幾句,李豐此時已經開始緊張了。
他知道要見的是誰了。
「葉叔,好久不見!」李豐有些緊張地問候道。
「進來坐吧,父親在等你們。」
葉叔笑著點點頭,帶著二人來到院內。
院子是標準的四合院,青磚紅門,大氣沉穩。
一位鬢角斑白,面容敦厚的老者正端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盯著李豐父子。
李豐不停咽著口水,心情激動又緊張,面前的老者也是一位傳奇人物啊!
軍方最頂層的大佬,屢次挽救國家命運,手段如同春風細雨般無聲,真正的民族英雄。
「來了啊!坐吧!」老者溫和地招呼幾人坐下。
李剛端正地行了個軍禮,鏗鏘有力道。
「參謀長!」
「哎,在家不用搞那套,這就是串門子嘛!」老者擺擺手。
李剛聞言擺上笑臉,跟葉老介紹起李豐。
「這是我兒子李豐,您幫過他的。」
李豐急忙上前,神色恭敬,語氣尊敬。
「葉老您好,我是李豐。」
說話間,李豐的腿止不住發抖,實在是太興奮激動了。
老者見狀忍不住發笑打趣。
「小同志,我有這麼可怕嗎?腿抖成這樣。」
李剛回頭看了一眼,頓時臉上掛滿壞笑,叫你小子狂,不給我吃飯,現在知道怕了吧!
「我不是怕,我是激動,我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,呸!…………呸!不對,我的意思是。」
接連嘴瓢讓李豐腦子都快冒煙了,說起來李豐這表現算不錯的了,換做其他人來可能話都說不出來。
葉老並未因李豐的無意冒犯而生氣,反而是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李剛啊!你兒子比你有意思多了!」
這些大人物大都胸懷寬廣,可不會計較這些小事,李剛卻有些窘迫。
「好了好了,別說了,坐下陪我喝口茶。」葉老見李豐尷尬得不行,主動緩解他的尷尬。
三人坐下來,邊喝邊聊。
…………
「參謀長,這次我來還有一個目的。」李剛糾結道。
「說吧,你李瘋子還是這麼藏不住事,心急。」葉老揶揄一笑。
他早就料到李剛此次必有所求,因為以前李剛都不會主動拜訪他們的。
「我想您幫我照顧一下小豐。」
李豐心裡一咯噔,便宜老爸這話是什麼意思,難道他又要打仗去了嗎?沒聽說最近要打仗啊?
葉老早已處變不驚,鎮定詢問道。
「你確定要這樣?」
「嗯,我確定。」李剛滿眼肅穆和堅定。
葉老喝了一口茶,眼神深邃,目光如炬。
「好,他們兄妹我保了,只要她們不違反原則,我就不會讓她們出事,當然了,前提是我還在任上。」
李剛聞言大喜,起身鞠躬不停感謝。
「謝謝參謀長!」
李豐也跟著行禮,心裡感動萬分。
這便宜老爹一看就是親生的,不然不會花這麼大力氣幫他找靠山。
「不必多禮,你們都是有功之臣,我保護你們是應該的,而且部隊不就是保護人民的嗎,官再大也是人民嘛,再說了,我們兩家關係素來不錯,這點忙還是可以幫的。」
葉叔也急忙表態。
「對啊李哥,你這樣就沒意思了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當年在杉北的時候我可沒少去你家蹭飯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,也是」李剛爽朗一笑。
四人又聊了一會,天色已晚,李剛和李豐對視一眼齊齊起身。
「參謀長,天兒也不早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」
「哎,不急不急,等我給小豐留件東西。」
老者走到桌前,提筆行雲流水地寫出四個大字——國家功臣。
並落了款,包好字遞給李豐,李豐急忙低頭推辭。
「這我受之有愧。」
「我說你受得起就受得起,收下!」葉老佯怒道。
其實李豐真當得起這個稱號,要不是他臨危受命,邱小姐也不可能提前出嫁。
邱小姐比原來早發射幾個月,也為國家爭取到了不少利益。
不過李豐還是不願接受,他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四個字。
那些國家功臣哪個不是造原子彈,飛彈的頂尖科學家,他還真差點意思,全國勞模他倒是配得上。
其實李豐有些過于謙虛了,以未來的眼光看現在,說不定未來他也能拿個國家勳章呢!
「哎,這又不是官方文件,就是我隨便寫寫的,你拿回去放家裡,也能嚇跑一些宵小。」老者笑著解釋道。
李豐有些心動了,這也算一種護身符了啊!求助地看向李剛,李剛笑著微微點頭。
「謝謝,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。」
李豐雙手接過字,視若珍寶地抱在懷裡。
「那參謀長,我們就先走了啊!」李剛笑著辭別。
「嗯,有空常來啊!」老者含笑微微點頭。
上了車,李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和疑惑。
「你到底做了什麼,能讓他老人家幫這麼大的忙,還上趕著給我送字。」
聽到李豐的疑惑,李剛不禁洋洋自得起來。
「叫爸爸!」
「嗯?」
「叫爸爸我就告訴你!」
李剛揶揄地盯著李豐,眼中滿是得意和期待。
「哼,不說算了!我也沒那麼想知道。」李豐說著就側過身,看向窗外。
「我說我說。」
「當年在草地的時候,參謀長感染了風寒需要藥品,我身體好,就把自己的棉衣給了參謀長,現在想想,我當時可真虎啊!一路上有那麼多同志凍死,我還敢仗著身板好硬扛…………」
李剛說著說著就紅了眼,那一路上犧牲了太多同志,李豐見狀心裡也不好受。
「國家不會忘記他們的。」
李剛心情緩和了一些,李豐接著提出疑問。
「爸,你沒有棉衣你是怎麼挺過來的?」
「你爸我學的可是正宗的八極拳,主打剛猛,當時又年輕,血氣方剛自然就挺過來了。」李剛言語間滿是自得。
李豐對於便宜老爸這厚臉皮實在無語了,也不跟他爭執,索性看窗外的風景。
回到四合院,李剛和小雪說了一會話,就匆忙離開了。
他還有軍務要處理,而且李豐也不喜歡和男人睡覺,就算這人是自己親爹。
睡覺又打呼又磨牙,還莫名其妙地抖動,偶爾還說夢話,真不知道母親是怎麼忍受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