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89章 傻柱開葷,威逼利誘。

  又隨手撿起一片碎瓷片抵在秦淮茹脖子上。

  「秦淮茹,你在外面找那麼多野男人,怎麼跟我就不行了?你就是瞧不起我!」

  「你說我強姦,我今天還就硬氣一回,就真強姦你了!」

  傻柱趴下就開始啃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,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超貼心 】

  秦淮茹驚恐地盯著傻柱,不敢動彈,只是嘴裡還在不停求饒。

  「柱子,我求你了,你別這樣!…………」

  傻柱繼續在秦淮茹身上摸索著。

  秦淮茹一直哭哭啼啼的,卻並未流下眼淚。

  反而在傻柱的摸索中有了欲望。

  正當傻柱要進行關鍵一步的時候,秦淮茹紅著臉說出一句話。

  「傻柱,不要在這,去屋裡!」

  傻柱馬上抱起秦淮茹就往屋裡沖,很快屋裡響起讓人臉紅的聲音。

  聲音越來越大,逐漸傳入李豐耳朵。

  李豐露出吃瓜的喜悅,這傻柱終於扳回一城了啊!許大茂冬天都不用買帽子了。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早上五點,傻柱頂著黑眼圈走出秦淮茹家。

  腳步輕浮,腰酸背痛,面容憔悴。

  不過傻柱眼中卻閃爍著暢快得意的神情。

  他這下總算是上位了。

  傻柱回頭看了眼秦家,揚眉吐氣地走回家。

  這次他並沒要到錢,不過傻柱也釋懷了。

  二人就此扯平,秦淮茹要了他的錢,他要了秦淮茹身子。

  就當是一場交易吧!就是這花的錢多了些。

  沒辦法,秦淮茹要是去告傻柱強姦,傻柱以後日子也不好過。

  就這樣吧!

  此時的秦淮茹還躺在床上,衣衫敞開,香汗淋漓,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潤。

  昨晚傻柱如有神助,折騰了她一宿。

  她感覺一直在天上飄著,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。

  秦淮茹扯過被子,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
  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。

  李豐此時正在家寫詩。

  拿著鋼筆像模像樣地在紙上寫著,李雪忍不住吐槽。

  「哥,你寫了半個小時了,寫出啥來了嗎?你不是吃這碗飯的,省省心吧!」

  李豐無奈地放下鋼筆,也不氣餒。

  撕掉這頁紙,用打火機點燃放進爐子裡生火。

  他當年的課本都為伙食做了貢獻了。

  飯還沒做好,就有人來敲門。

  打開門一看居然是個郵差。

  「你們家的信!」

  李豐看著書信上的署名有些疑惑。

  「小雪,詩刊為什麼會給你寄信?」

  李雪從被窩裡爬起來,拿過信急忙拆開。

  從信封里拿出五張大黑拾,故作淡定。

  「我的詩被他們收錄了,當然要給我稿費啊!」

  「啊?真的假的?」李豐瞪大眼睛。

  李雪拿給李豐三張大黑拾。

  「那肯定啊!寫詩不是有手就行!」

  李豐瞬間沉默,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。

  完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推開李雪的手。

  「不用,你自己留著吧!哥有錢」

  李雪急忙把錢塞進李豐褲兜。

  「這是妹妹孝敬你的。」

  看著像大人一樣成熟的李雪,李豐心中充滿欣慰與感動。

  這妹妹沒白養!懂事!

  李豐繼續做飯,手中速度加快了不少,他吃完飯還要去練飛刀呢!

  做好飯,裝好飯盒。

  剛打開門,迎面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,青年站在李豐面前,伸出手。

  「李豐,你好!」

  李豐出於禮貌和青年握手。

  「你好!」

  他並不認識這個青年,不過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

  看來青年是來者不善啊!

  因為青年身上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傲氣,還有淡淡的官威。

  「我是劉子豪父親的秘書,劉子豪前幾天被誤會為打碎了榮譽像章,下午他就要審判了,他父親派我來找你給劉子豪作證,證明不是他打碎的榮譽像章,而是榮譽像章早就碎了。」

  李豐眼睛微縮,正想拒絕,秘書又開口了。

  「當然,書記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,你想要多少錢,開個價吧!」

  秘書那蔑視的眼神讓李豐非常不爽。

  「不必了,那麼多人看著的,就是他打碎的像章,沒什麼好說的!請回吧!」

  這話反而讓秘書開始正視李豐。

  「你確定要拒絕嗎?書記可是四九城的紀委書記,位高權重啊!書記碾死你就跟碾死只螞蟻一樣簡單,何必為了一時的暢快毀了自己的前途?聽我一句勸,答應書記的要求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」

  李豐感覺這秘書有些奇怪,雖然嘴上讓李豐去做偽證,但他好像並不是很想辦成這件事。

  因為高官的秘書一般不會這樣直白的威脅。

  他們都是有腦子的,知道這樣會引起別人的反感,也會落人口舌。

  不論如何,李豐都不會答應。

  因為劉子豪現在對李豐恨之入骨,他出來了肯定會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。

  而書記身處高位,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,出手也會有所顧忌。

  再說了,書記是紀委書記,李豐也不歸他管,縣官不如現管。

  想明白這些,李豐再次強硬拒絕。

  「我不會幫忙作證的,請回吧,我要上班了」

  說完李豐就示意秘書離開。

  秘書也沒生氣,笑著轉身離開。

  李豐帶著飯盒來到師父家,開始練習飛刀。

  他絲毫沒有受秘書的影響,仍然全身心投入訓練。

  只要自身足夠強,一切都是浮雲。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四九城家屬樓。

  劉書記聽完秘書的報告大發雷霆,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打翻在地。

  「不識好歹!簡直就是刁民。」

  秘書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書記發泄,等書記發泄完了才上前勸解。

  「爸,他就是個普通百姓,您輕易就能捏死他,犯不著跟他較勁,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弟弟救出來。」

  秘書名為勸解,實為挑撥書記對付李豐。

  劉書記喘著粗氣,掏了根煙叼在嘴上,秘書急忙遞上火。

  狠狠抽了口煙,劉書記冷靜了一些。

  「沒事,你弟弟那邊我找了關係,最多判個無期,我再跟監獄那邊打個招呼給他減刑,他很快就能出來的,你不用擔心。」

  秘書眼睛深處藏滿恨意,臉上卻布滿喜悅。

  「那就太好了,子豪果然吉人自有天相。」

  劉書記笑了一下,隨即又一臉暴戾。

  「那個小雜種幹什麼的?家裡都有什麼人?」

  「他是軋鋼廠的工人,家裡只有一個妹妹,母親去世,父親是當兵的,打美國佬時犧牲了。」

  秘書把李豐的家世說的極其簡單。

  他刻意把李豐父親失蹤說成犧牲,因為他查了李豐父親的資料,發現他父親的檔案屬於高度機密。

  李豐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
  書記聽完頓時心情大好。

  「嗯,沒你事了,你出去吧!」

  秘書連忙退出辦公室,停在門口,趴在門上偷聽。

  劉書記撥通冶金工業部紀委的電話。

  「喂,老鄭啊!我是劉清山啊!」

  「紅星軋鋼廠有人生活腐敗啊!生活奢靡,影響極其惡劣。」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「唯一麻煩的就是他是個軍屬,要注意分寸和尺度啊。」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「那就多謝了啊,改天請你吃飯,好好好,再見再見!」

  劉書記打完電話神清氣爽,美美地喝上一口熱茶。

  「賤民,不識好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