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隨手撿起一片碎瓷片抵在秦淮茹脖子上。
「秦淮茹,你在外面找那麼多野男人,怎麼跟我就不行了?你就是瞧不起我!」
「你說我強姦,我今天還就硬氣一回,就真強姦你了!」
傻柱趴下就開始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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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驚恐地盯著傻柱,不敢動彈,只是嘴裡還在不停求饒。
「柱子,我求你了,你別這樣!…………」
傻柱繼續在秦淮茹身上摸索著。
秦淮茹一直哭哭啼啼的,卻並未流下眼淚。
反而在傻柱的摸索中有了欲望。
正當傻柱要進行關鍵一步的時候,秦淮茹紅著臉說出一句話。
「傻柱,不要在這,去屋裡!」
傻柱馬上抱起秦淮茹就往屋裡沖,很快屋裡響起讓人臉紅的聲音。
聲音越來越大,逐漸傳入李豐耳朵。
李豐露出吃瓜的喜悅,這傻柱終於扳回一城了啊!許大茂冬天都不用買帽子了。
…………
早上五點,傻柱頂著黑眼圈走出秦淮茹家。
腳步輕浮,腰酸背痛,面容憔悴。
不過傻柱眼中卻閃爍著暢快得意的神情。
他這下總算是上位了。
傻柱回頭看了眼秦家,揚眉吐氣地走回家。
這次他並沒要到錢,不過傻柱也釋懷了。
二人就此扯平,秦淮茹要了他的錢,他要了秦淮茹身子。
就當是一場交易吧!就是這花的錢多了些。
沒辦法,秦淮茹要是去告傻柱強姦,傻柱以後日子也不好過。
就這樣吧!
此時的秦淮茹還躺在床上,衣衫敞開,香汗淋漓,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潤。
昨晚傻柱如有神助,折騰了她一宿。
她感覺一直在天上飄著,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妙。
秦淮茹扯過被子,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。
李豐此時正在家寫詩。
拿著鋼筆像模像樣地在紙上寫著,李雪忍不住吐槽。
「哥,你寫了半個小時了,寫出啥來了嗎?你不是吃這碗飯的,省省心吧!」
李豐無奈地放下鋼筆,也不氣餒。
撕掉這頁紙,用打火機點燃放進爐子裡生火。
他當年的課本都為伙食做了貢獻了。
飯還沒做好,就有人來敲門。
打開門一看居然是個郵差。
「你們家的信!」
李豐看著書信上的署名有些疑惑。
「小雪,詩刊為什麼會給你寄信?」
李雪從被窩裡爬起來,拿過信急忙拆開。
從信封里拿出五張大黑拾,故作淡定。
「我的詩被他們收錄了,當然要給我稿費啊!」
「啊?真的假的?」李豐瞪大眼睛。
李雪拿給李豐三張大黑拾。
「那肯定啊!寫詩不是有手就行!」
李豐瞬間沉默,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。
完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推開李雪的手。
「不用,你自己留著吧!哥有錢」
李雪急忙把錢塞進李豐褲兜。
「這是妹妹孝敬你的。」
看著像大人一樣成熟的李雪,李豐心中充滿欣慰與感動。
這妹妹沒白養!懂事!
李豐繼續做飯,手中速度加快了不少,他吃完飯還要去練飛刀呢!
做好飯,裝好飯盒。
剛打開門,迎面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,青年站在李豐面前,伸出手。
「李豐,你好!」
李豐出於禮貌和青年握手。
「你好!」
他並不認識這個青年,不過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
看來青年是來者不善啊!
因為青年身上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傲氣,還有淡淡的官威。
「我是劉子豪父親的秘書,劉子豪前幾天被誤會為打碎了榮譽像章,下午他就要審判了,他父親派我來找你給劉子豪作證,證明不是他打碎的榮譽像章,而是榮譽像章早就碎了。」
李豐眼睛微縮,正想拒絕,秘書又開口了。
「當然,書記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,你想要多少錢,開個價吧!」
秘書那蔑視的眼神讓李豐非常不爽。
「不必了,那麼多人看著的,就是他打碎的像章,沒什麼好說的!請回吧!」
這話反而讓秘書開始正視李豐。
「你確定要拒絕嗎?書記可是四九城的紀委書記,位高權重啊!書記碾死你就跟碾死只螞蟻一樣簡單,何必為了一時的暢快毀了自己的前途?聽我一句勸,答應書記的要求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」
李豐感覺這秘書有些奇怪,雖然嘴上讓李豐去做偽證,但他好像並不是很想辦成這件事。
因為高官的秘書一般不會這樣直白的威脅。
他們都是有腦子的,知道這樣會引起別人的反感,也會落人口舌。
不論如何,李豐都不會答應。
因為劉子豪現在對李豐恨之入骨,他出來了肯定會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。
而書記身處高位,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,出手也會有所顧忌。
再說了,書記是紀委書記,李豐也不歸他管,縣官不如現管。
想明白這些,李豐再次強硬拒絕。
「我不會幫忙作證的,請回吧,我要上班了」
說完李豐就示意秘書離開。
秘書也沒生氣,笑著轉身離開。
李豐帶著飯盒來到師父家,開始練習飛刀。
他絲毫沒有受秘書的影響,仍然全身心投入訓練。
只要自身足夠強,一切都是浮雲。
…………
四九城家屬樓。
劉書記聽完秘書的報告大發雷霆,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打翻在地。
「不識好歹!簡直就是刁民。」
秘書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書記發泄,等書記發泄完了才上前勸解。
「爸,他就是個普通百姓,您輕易就能捏死他,犯不著跟他較勁,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弟弟救出來。」
秘書名為勸解,實為挑撥書記對付李豐。
劉書記喘著粗氣,掏了根煙叼在嘴上,秘書急忙遞上火。
狠狠抽了口煙,劉書記冷靜了一些。
「沒事,你弟弟那邊我找了關係,最多判個無期,我再跟監獄那邊打個招呼給他減刑,他很快就能出來的,你不用擔心。」
秘書眼睛深處藏滿恨意,臉上卻布滿喜悅。
「那就太好了,子豪果然吉人自有天相。」
劉書記笑了一下,隨即又一臉暴戾。
「那個小雜種幹什麼的?家裡都有什麼人?」
「他是軋鋼廠的工人,家裡只有一個妹妹,母親去世,父親是當兵的,打美國佬時犧牲了。」
秘書把李豐的家世說的極其簡單。
他刻意把李豐父親失蹤說成犧牲,因為他查了李豐父親的資料,發現他父親的檔案屬於高度機密。
李豐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書記聽完頓時心情大好。
「嗯,沒你事了,你出去吧!」
秘書連忙退出辦公室,停在門口,趴在門上偷聽。
劉書記撥通冶金工業部紀委的電話。
「喂,老鄭啊!我是劉清山啊!」
「紅星軋鋼廠有人生活腐敗啊!生活奢靡,影響極其惡劣。」
…………
「唯一麻煩的就是他是個軍屬,要注意分寸和尺度啊。」
…………
「那就多謝了啊,改天請你吃飯,好好好,再見再見!」
劉書記打完電話神清氣爽,美美地喝上一口熱茶。
「賤民,不識好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