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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算帳,得加倍討回來

  也正因如此,竟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李詩詩的院落。

  這些官宦之家的宅院分布沒什麼大的區別,虞疏晚到的時候,正看見李詩詩跟身邊戴著面紗的婢女說著什麼話,眉頭緊緊皺起,甚至帶著些憤怒。

  聽見吵嚷的動靜,李詩詩猛地抬眼看來。

  眼中的怨氣在看見虞疏晚的瞬間就變得慌亂起來。

  嘖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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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想來她還是個令人「耳目一新」的存在,瞧瞧李詩詩看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都變得清澈順眼了多少。

  虞疏晚甩了甩手上的鞭子,對著她露出一個璀璨漂亮的笑來,

  「別來無恙啊,詩詩,我來看看你。」

  李詩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腿肚子打著顫半天也站不起來。

  她聲音慌亂,

  「你、你別過來!

  你怎麼進來的我李府!」

  「怎麼了這是,不歡迎我嗎?」

  虞疏晚依舊是笑著,步步逼近。

  李詩詩還想要說什麼,就瞧見那長鞭一揚,隨即就落在了李詩詩的身上,疼得她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了地上。

  她昨兒只是受了些拳腳功夫,只是痛。

  這鞭子可就不一樣了。

  只怕是她得好好地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床。

  虞疏晚念念,李詩詩也聽不清是什麼,只是拼命的躲藏著,

  「虞疏晚,你住手,難道你是想要在我李府裡面殺了我嗎?」

  虞疏晚一點也不為所動。

  打了三鞭子後,她直接將鞭子丟給可心,

  「你去。」

  她可記得昨兒慕時安跟她說過,自己的傷要是再崩開他可就要翻臉了。

  她不是怕了慕時安,她只是覺得慕時安說得有道理,傷口崩開只會疼的是她。

  可心正著急呢,見虞疏晚這般自覺,連忙接過鞭子往著李詩詩走去。

  李詩詩的眼中滿都是怒色,

  「虞疏晚,你竟然讓一個奴婢來羞辱我!」

  「好歹我家可心手勁兒沒我大,肯定是打得沒我疼,你就偷著樂吧。」

  虞疏晚隨意找了一處坐下,

  「你要是想讓我來也行,但是你得給錢。

  砸了我的鋪子,打了我的人,污衊了我的名聲,怎麼,一點兒銀子都不給出的啊?」

  李詩詩囁嚅著嘴唇,眼中一片驚恐和不可置信。

  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
  可心呵斥一聲,

  「李小姐,你該看著我這兒,而不是這種眼神盯著我家小姐!」

  她的鞭子揚起,卻一下子打了偏處。

  「不急,還有十鞭子。」

  虞疏晚道:

  「你慢慢來,打完後再說。」

  昨日秀娘回去後說了,是打了大概十來下。

  她人好,直接算作十三鞭不算過分吧?

  李詩詩忍著痛要勉強站起來逃跑,看見周圍一群不敢上前的家丁婢女,她氣急敗壞地喊著,

  「你們都是死人嗎,還不趕緊叫人!」

  「你急也沒用,現在這個點兒,你爹應該才下朝。」

  虞疏晚安慰著她,

  「放心好了,他肯定會儘快回來。」

  說話間,李詩詩的身上又挨了兩鞭子,火辣辣的痛刺激著她的每一處神經,讓她尖叫出聲來。

  虞疏晚悠悠開口,

  「本來這鞭子應該是秀娘來打,可我這人不能攢著仇恨。

  當面報仇是你一拳我一腳,可若是讓我過個夜,我好歹也是得收點利息的。」

  旁人或許是過了一夜沒那麼氣了,可她不一樣,她是越想越氣,必須得加倍討回來才行。

  虞疏晚道:

  「秀娘已經有了身孕,也就是她身子底子不錯,否則的話就你那幾鞭子秀娘怕是早就一屍兩命了。

  她需得靜養一段時間,我作為東家,怎麼著也得幫自己的人討公道。

  你放心,這一頓打完,你跟秀娘之間的恩怨就算是結束了。」

  李詩詩想破口大罵問問虞疏晚是不是有病,她又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了身孕,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虞疏晚的緣故她才會打秀娘。

  是這樣想的,她也是這樣質問的。

  虞疏晚風輕雲淡,

  「你打她不是因為她是我的人,我做錯了事。

  是你不敢找我,所以就欺負一個相對弱小的人。

  你打她,是你混帳,跟我和秀娘都沒有關係。」

  李詩詩疼得已經快沒了力氣,嗓子也已經啞完了。

  現在可心才打了七鞭子,還剩下三鞭,她怕是熬不住了。

  絕望間,只聽得一聲哆哆嗦嗦的喊聲和一道厲呵聲,

  「……我的女兒!」

  「放肆,虞疏晚,你竟敢如此肆意妄為!」

  可心被拉了一個踉蹌,手上的鞭子也被扯開了。

  她一轉頭愣住,

  「侯爺?」

  李宏圖衝上前抱住李詩詩開始嚎啕大哭起來,

  「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,竟然讓虞二小姐不肯放過我們,還衝到我們府上來鞭打我的女兒!

  虞二小姐這般大的本事,怎麼不殺了我們算了!」

  「也行啊。」

  虞疏晚冷笑一聲,直接伸出手就要將一邊用來修剪花枝的剪子拿起來。

  說時遲那時快,還沒碰到剪子,就看見一道影子飛向了虞疏晚的手臂。

  虞疏晚迅速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,隨即就看見放著剪子的那個石桌四分五裂。

  可想而知,她若是躲得不夠快,那一鞭子落在她的手上,她的胳膊也就算是廢了!

  即便是心中有準備,虞疏晚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一臉鐵青的虞方屹,

  「我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還是我是蘇錦棠跟別人生的孩子,讓你們能恨成這樣?」

  虞方屹冷笑,

  「我倒是比旁人更希望你不是我的孩子。

  虞疏晚,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還有個姑娘樣子嗎?

  李小姐的事情已經明顯是個誤會,你還要斤斤計較到什麼時候?」

  「刀子不扎在你身上,你當然不疼。」

  虞疏晚直接大步上前走到虞方屹的面前,毫不畏懼地仰頭看他,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寫滿了嘲諷,

  「你是最大度的,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得為了一個假貨讓路。

  不對,是你的母親生死都不算什麼,假貨最重要。

  今日的事情你若是再攔著我,就別說我倒反天罡了。」

  她面上冷若冰霜,

  「可心,長板打。

  誰攔著就連著一起打,鞭子換長板,剩下的三下按照三十下算!」

  可心有些膽怯起來。

  她倒不是怕動手,而是怕自己真這麼做了,往後小姐跟侯爺之間鬧得只會更僵。

  「小姐,這……」

  「去。」

  可心咬牙,轉身抽出袖子裡的長板,狠狠地往著李詩詩的身上抽去。

  李宏圖本以為自己在能夠讓可心收手,結果沒想到這虞疏晚身邊的人跟她一樣,全都是瘋子!

  被重重地打了兩下後,李宏圖終究是鬆開了手,含淚看著李詩詩被打的慘叫聲沖入雲霄。

  虞方屹沒想到虞疏晚現在竟然這般狂妄,他直接伸出手想要鉗制住虞疏晚,卻不想虞疏晚身形靈巧,直接躲開了他的動作。

  他心下一沉,原本試探的動作也變得迅速起來。

  虞疏晚有傷在身,再加上虞方屹是習武多年征戰沙場過的人,自然是比不過。

  她只是犟而已。

  虞方屹如今做的一切都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,跟上一世相比起來,更顯薄情過了頭。

  虞疏晚心裡憋著一股氣。

  看見李宏圖一進來就護著李詩詩,她更是心裡頭不忿。

  就算李宏圖是假的在意李詩詩,可這種假的在意也要比虞方屹這種好了太多!

  眼瞧著虞方屹一掌打向了虞疏晚的肩胛,虞疏晚已經沒有力氣閃躲,只來得及悶哼一聲,身子往後退了退,勉強扶住一邊的花樹這才算是站住。

  她只覺得自己的胸腔裡面堵著些什麼,可在虞方屹的面前她絲毫不肯露怯。

  強壓下去那股翻騰的感覺,虞疏晚抬眸嫣然一笑,帶著幾分嘲弄,

  「原來,侯爺也不過如此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