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我納蘭現在是夏宇的狗奴才了!」
納蘭映棠揚起夏宇的手,
夏宇手心中一塊玉佩,
居然真的是納蘭映棠的命符。
有此符,
納蘭映棠的生死便掌握在夏宇手中。
夏宇讓她生便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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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夏宇要讓她死,
無論她境界多高,手段多強,
夏宇一個點頭,她便將命隕。
可謂是......生死全聽別人,比奴才還奴才。
「命符!你竟然煉製了命符!」
愛新覺羅·昭詡的臉龐像是詫異,隨後扭曲。
「賤人!我連碰一下你的手都不讓,你居然偷偷煉製了命符,還給了一個大夏人!」
「你當真是賤骨頭,天生狗奴才的命,上趕著給別人當奴才。」
納蘭映棠撩撥髮絲,毫不在意。
「不怕告訴你,出了大旗我就沒想活著回去。」
「再差不可能差過最後成你這種人的妾室,染上花柳病而死。」
「夏宇是雙神話契靈者,人族最強天才,現在還是文道宗師,做他的狗奴才,比做你媳婦好。」
「我樂死了!」
打了愛新覺羅·昭詡三巴掌,又當著天下人的面罵了慈谿三句。
納蘭映棠現在也是放飛自我了,
橫豎大不了一死,
反正她費盡心思騙著昭詡這個白痴出大旗,就抱著死的決心。
死在前線戰場總比死在大旗宮裡好多了,
起碼幫人族出了力,不負這麼些年讀的聖賢書,而且也不憋屈。
愛新覺羅·昭詡不敢招惹夏宇,
且不說夏宇的背景比他一個皇子都還要深厚的多,實力還是文道宗師,
而且剛剛他都看到夏宇和周行銅以叔侄相稱,相聊甚歡。
周行銅就是這鎮魔關的天,
招惹他的侄子,那不是找死嗎?
他只能避開夏宇的目光,惡狠狠的盯著納蘭映棠。
「你倒是跑了,你家還在大旗,你家人還生活在大旗,你父親還在大旗做官,你不想想他們的處境?」
納蘭映棠『呸』了一聲:
「我爹那個王八蛋,一下要把我送去端王府,一下又要把我塞給你,還派人看著我,軟禁我,不然我出門,就是要把我按火坑裡,他死不死關我屁事。」
愛新覺羅·昭詡接著道:
「你母親呢?你妹妹呢?我記得你和她們的關係可非常好。」
納蘭映棠又『呸』了一聲,
「我看你是逛窯子把腦子逛壞了,我那個王八蛋爹現在是端王府的首席參謀,
你不看看現在是皇家強,還是端王府強,你回去試試看,能不能動納蘭家。」
愛新覺羅·昭詡面陰如水:
「那你姐姐呢?嫁夫隨夫,她可是我的皇妃,若你逃走,我定會將原本你要受到的屈辱,百倍還在她身上!」
「你們姐妹,可是親如一人啊。」
提到姐姐,納蘭映棠臉上有些失神,
見此,
愛新覺羅·昭詡嘴角劃出弧度,有了得逞的笑意。
「乖乖跟我走,我不為難你姐姐,
不然......」
呸!
納蘭映棠從夏宇身後探出腦袋,一口唾沫啐在愛新覺羅·昭詡臉上。
「我姐姐一個普通人,又被你染了花柳病,
我反覆治你反覆染,被你折騰的沒幾年活頭了,
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,不然死了算了!」
「我馬上傳信給她,讓她自盡!」
......
......
「我現在就讓我姐自盡,我爹你愛怎麼殺怎麼殺。我爹要是死了,我媽我妹妹也沒什麼活頭隨便。
但你要記得,我若有朝一日突破文道宗師,第一個殺你!」
原本納蘭映棠一直委曲求全,顧忌昭詡身邊大太監的實力,打算等出了鎮魔關再想辦法跑路。
沒成想昭詡這囂張跋扈的性格,炸出陳唯和夏宇,反而幫了她。
只要綁定上夏宇,就能更好的脫離大旗。
畢竟夏宇的身份背景和實力,
大旗是萬萬不敢得罪的。
至於自己強行綁定上夏宇要付出什麼代價?
她不在於,再慘慘不過被抓回大旗。
「你個狗奴才威脅本皇子?」愛新覺羅·昭詡臉色徹底陰沉下來。
「就算你真成了宗師,又奈何得了我?真當我大旗無人?」
昭詡搖了搖手中的通訊設備:
「我已經命人囚禁你姐姐。」
「你放心,我不會殺她,我會折磨至死!」
「還有你母親,還有你妹妹!」
「你父親站隊端王爺又怎樣?」
「大旗,現在還姓愛新覺羅!本皇子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全家!」
愛新覺羅·昭詡嘴角扯著笑,眼中瘋狂盡現。
納蘭映棠瞳孔一縮:「特殊通訊設備!」
大夏剛剛收復鎮魔關,
剛剛開始鋪設基礎建設,信息傳輸功能還不完善,
尋常人想要在鎮魔關發送信息回長城內,需要進入鎮魔關內的指定位置,搭鎮魔關官方信號傳輸。
不過人族六個國家當中,
每一個國家都有自己特殊的通訊設備,能在緊急時刻在鎮魔關外進行通訊。
這種設備珍貴且稀少,全掌握在各國的大人物手裡,
基本是用來處理重大戰事傳訊。
沒想到愛新覺羅·昭詡居然帶著這個設備,
而且......還用來通知人控制住納蘭映棠的姐姐?
「你找死!」
納蘭映棠眼裡第一次出現殺氣,
她翻手結印,輕叱道:
「【等閒變卻故人心,卻道故人心易變。】」
零幀起手,朝昭詡施展詩詞之力。
嘭!
眾人還未有反應,
只見愛新覺羅·昭詡右腳掌突然爆開,血肉模糊一片。
「狗奴才,你敢從一開始就算計我!」
昭詡跌倒在地,五官扭曲,
腳連身,
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怎麼會忘記!
自己的右腳變回剛剛被陳唯用方天畫戟砸爛的樣子了!
唯一的解釋,
就是納蘭映棠剛剛救治她的時候,偷偷留了後手算計他!
顯然是從很早以前便做下了撕破臉的準備。
納蘭映棠眼中殺意濃郁,也不躲在夏宇身後了,
朝前一站,
手持湖筆,怒指愛新覺羅·昭詡:
「這一路來,我替你療了多少傷,你自己記得!」
「若你再敢動我姐半分,我必讓你全身傷病齊發而死!」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