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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章 辛辛苦苦訛賴的錢

  就這樣,七嘴八舌地議論了幾天,最終還是閻埠貴拍板:

  "不行就把許大茂父母叫來吧,畢竟是他親爹親媽,總不能不管吧?"

  說來也巧,閻埠貴剛提出這個建議,第二天許大茂就醒了。

  護士聯繫了四合院,閻埠貴帶了幾個人去看了一眼。

  確認許大茂已經脫離危險,傷勢不重。

  這才派人去隔壁街道的汽車配件廠,通知了許大茂的父母。

  許父許母接到消息,心急如焚,連忙趕往醫院。

  見兒子躺在醫院床上,頭上纏著白紗布,

  樣子看起來煞是可憐,頓時心疼不已。

  "兒啊,這是咋回事啊?誰幹的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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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許母眼含熱淚,上前抓住許大茂的手。

  許大茂看到父母,眼圈一紅,

  隨即將關於被孩子們砸傷的事情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。

  當然,他有選擇性地美化了自己的形象,

  把自己描繪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。

  "我就是好心跟那些小兔崽子說說話,他們居然用石頭打我!

  這些孩子現在真是太沒教養了!"

  許大茂聲音有氣無力,但話里的怨氣卻十足。

  許父眉頭緊鎖,胸口起伏著,

  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:

  "這還有沒有王法了?

  小崽子們敢打大人,回頭我非找他們家長算帳不可!"

  許母心疼地撫摸著兒子的額頭:

  "先別急著生氣,咱們先把兒子的病看好再說。

  醫生怎麼說?啥時候能出院?"

  "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。"

  許大茂答道,突然想起了什麼,眼中閃過精光,

  "對了,爸媽,我有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們幫忙。"

  許父許母異口同聲地問:"啥事?"

  許大茂左右看了看,確保病房裡只有他們三人,這才壓低聲音說道:

  "是這樣的,你們知道我和婁曉娥要離婚的事吧?"

  許父點點頭:"知道,你之前寫信提過。"

  "那你們知道我從婁家要了五百塊錢的事情嗎?"

  許父許母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"啥?五百塊錢?"

  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,隨即又裝出一副可憐相:

  "是啊,我被迫離婚,總得有點補償吧?

  他們婁家有錢,給我五百塊算是便宜他們了!"

  許母皺了皺眉。

  似乎對兒子的做法有些不贊同,但沒有多說什麼。

  "那你要我們幹啥?"許父問道。

  許大茂咬了咬牙:"我懷疑婁家可能要跑路,

  我的東西還在婁家沒拿回來呢!

  爸,你得趕緊去婁家,把我的東西要回來!"

  "啥東西啊?"許父好奇地問。

  "就是……"許大茂眼神閃爍了一下,"幾件衣服和一些證件。

  還有,你順便打聽打聽婁家的動向,

  看他們是不是要離開北京。

  如果他們敢跑,就告訴他們,我堅決不離婚!"

  顯然,許大茂選擇性忽略其實自己跟婁曉娥已經領了離婚證這事了。

  許母聽了兒子的話,不由得嘆了口氣:

  "大茂啊,你已經拿了人家五百塊錢,還鬧什麼呢?

  人家婁家姑娘漂亮,家世也好,你怎麼就……"

  "媽!"

  許大茂打斷了母親的話,

  "您別管那麼多了,就按我說的做,快去婁家看看!"

  許父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兒子,

  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老伴,

 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

  "行吧,我去看看。你媽在這兒照顧你,我現在就去婁家。"

  許母雖然心中疑惑不解。

  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,目送丈夫離開了病房。

  許父出了醫院。

  按照兒子給的地址,來到了婁家所在的院子。

  找到門牌號後,他敲了敲門,卻無人應答。

  許父等了一會兒,又敲了幾下,仍然沒有回應。

  "有人嗎?"許父喊道。

  旁邊的鄰居聞聲探出頭來:"找誰啊?"

  "我找婁家,婁半城一家。"許父答道。

  那鄰居搖了搖頭:

  "婁家早就搬走了,好幾天前就走了,聽說是回老家了。"

  "搬走了?"

  許父一愣,"搬哪兒去了?有留下地址嗎?"

  "這誰知道呢?走得挺急的,好像是有什麼事。"

  鄰居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地說。

  許父站在婁家門前,看著緊閉的大門,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。

  他試著又推了推門。

  發現門已經被牢牢鎖著,窗戶也上了鎖。

  看起來確實是人去房空的樣子。

  "這下可麻煩了……"

  許父喃喃自語,撓了撓頭,踱步離開了。

  回到醫院,許父把婁家已經搬走的消息告訴了兒子。

  許大茂聽聞後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
  "跑了?真的跑了?"

  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  "這幫滑頭,想一走了之?門都沒有!"

  "兒子,你先別激動……"

  許母連忙按住許大茂的肩膀,

  "醫生說了,你現在不能情緒太激動,對腦子不好。"

  "我能不激動嗎?"

  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,"我辛辛苦苦敲詐……

  不,爭取來的五百塊,還有東西沒拿回來,人卻跑了!

  婁曉娥這個賤人,我跟她沒完!"

  許父坐在一旁,皺著眉頭思索著:

  "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要不要報警?"

  "報警?"許大茂苦笑一聲,"報啥警啊?

  說我拿了人家五百塊錢,還不讓人家走?

  再說了,婚是我們先提出來離的,錢也是我主動要的……"

  "那就等你出院後,咱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商量。"

  許父嘆了口氣說道,"現在最主要的是把你的病養好。"

  許大茂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著,顯然氣得不輕。

  接下來的兩天,許父許母輪流照顧許大茂。

  許大茂的傷勢逐漸好轉,醫生說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
  許大茂心中的怨氣卻與日俱增。

  出院前一天,許父照例去醫院照顧兒子,許母則回家收拾東西。

  準備兒子回家後的生活用品。

  但就在這天下午,許父去打飯的間隙,

  許大茂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突然靈光一閃。

  "傻柱!"許大茂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眼中閃過一道寒光,

  "是傻柱告訴了劉國平,劉國平又告訴了婁家,所以他們才會提前逃跑!

  肯定是這樣的!"

  想到這兒,許大茂越發確信自己的推測。

  他火急火燎地把剛回來的父親拉到面前,將自己的"發現"告訴了父親。

  "爸,您幫我去找傻柱算帳!

  就是他攪黃了我的好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