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，嘴角的笑容更盛。
那傻柱以後還怎麼追冉老師啊？
還拿什麼找媳婦啊？
這日子怕是連太監都不如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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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許大茂沉浸在幸災樂禍的快樂中時，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"誰啊？"
許大茂皺了皺眉，不情不願地放下酒杯。
"我，周鐵牛。"
許大茂一聽是自己宣傳科的同事，立馬換上了熱情的笑臉。
三步並作兩步去開門。
"哎呀，鐵牛兄弟，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"
許大茂笑得像朵花似的，熱情地招呼道。
周鐵牛一進門就看見許大茂的那一桌酒菜，眼睛一亮：
"呦，許大茂，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啊？這麼豐盛？"
"沒什麼，就是心情好，隨便整點。"
許大茂趕緊又拿出一副碗筷，"來來來，一起喝點。"
周鐵牛坐下後，兩人開始推杯換盞。
幾杯酒下肚，許大茂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。
"鐵牛啊，你聽說了嗎？
咱們廠食堂的何雨柱，讓賈家那老太太給廢了！"
許大茂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。
"聽說了，聽說了。"周鐵牛點點頭，"四合院那場架，傳遍廠里了。"
"那你知道傷到哪兒了不？"許大茂神秘一笑。
"聽說是下邊兒，挺嚴重的。"
"可不是嗎！"許大茂眉飛色舞，
"我可是親眼看見的，那賈家老太太一把抓住傻柱的命根子，狠狠一掰——"
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，又呷了一口酒，
"嘿嘿，這傻柱啊，小時候爬牆頭，卡過檔，只有一個卵，
這次據說傷得不輕，恐怕以後連傳宗接代的能力都沒咯！"
這話一出，周鐵牛也忍不住"噗嗤"一聲笑了出來：
"活該！那傻柱平日裡作威作福的，這下可栽了跟頭了。"
"可不是嘛！
我跟你說啊，這傻柱平時在食堂里欺負咱們同事。
仗著會做飯，連飯菜分量都給人不公平。
上次我去打飯，他故意給我少舀一勺肉，說我遲到了！"
許大茂越說越來氣。
"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！"
周鐵牛拍打桌子，"上回咱們科里評先進，他居然在食堂里當著那麼多人取笑我，說我不學無術！"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把傻柱數落了個遍。
越說越來勁，把酒越喝越多。
"敬傻柱一杯，祝他早日康復！"
許大茂故作正經地舉杯。
"早日康復？"周鐵牛疑惑。
"對啊，"許大茂神秘一笑，"康復了才能體會到'不舉'的痛苦啊！哈哈哈！"
兩人開懷大笑，笑聲都傳到了屋外路過的鄰居耳朵里。
半夜，周鐵牛回去了，許大茂已經喝得爛醉如泥。
躺在床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：
"傻柱啊傻柱，你終於倒霉了……嘿嘿……"
……
同一時間，婁半城正坐在楊書記的辦公室里，表晴極為難看。
"楊書記，女兒的事情我實在是操心啊！"
婁半城愁眉苦臉地說，"許大茂那小子，一點也配不上我們曉娥啊。"
楊書記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色平靜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：
"婁老闆，婚姻的事，還是年輕人自己解決比較好。"
"話是這麼說，可這許大茂……"
婁半城壓低了聲音，
"我打聽到，他在廠里名聲不好。
愛挑撥離間，還總占人便宜。
這樣的女婿，我哪能放心？"
楊書記抬眼看了看婁半城。
眼神中帶著探尋："那您想怎麼樣呢？"
"我想……能不能請楊書記出面。
做做許大茂的工作，讓他主動和曉娥離婚？"
婁半城小心翼翼地試探。
楊書記皺了皺眉頭："婁老闆，這恐怕不合適吧？
廠里的婚姻自由，我做為一個領導，不便插手職工的婚姻問題啊。"
"可是……"
楊書記擺擺手，打斷了婁半城的話：
"再說了，許大茂是宣傳科的同志，平日工作表現也還可以。
年輕人性格上有些小毛病，但誰又是十全十美的呢？"
婁半城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有想到楊書記會這樣回答。
他尷尬地笑了笑："那……那楊書記的意思是……"
"我的意思是，"楊書記站起身來，語氣溫和但堅決，
"婚姻的事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去解決吧。
如果真的有不合適的地方，他們會自己商量的。"
楊書記的態度不容反駁，婁半城雖然心有不甘，但也只能訕訕地點頭。
"那……打擾楊書記了。"
婁半城站起身，準備告辭。
"婁老闆是為女兒著想，這份心情我能理解。"
楊書記送婁半城到門口，"只是作為工廠的領導，我有我的立場，還請理解。"
婁半城點點頭，失望地離開了楊書記的辦公室。
走在廠區的小路上，婁半城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本以為憑著自己和楊書記的交情，這點小事應該不難辦，沒想到卻碰了壁。
"看來還得想別的辦法啊。"
婁半城自言自語，"許大茂那傢伙，不能毀了我女兒的一生啊。"
……
七月初的天氣，悶熱潮濕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廠里接了批緊急訂單，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，
劉國平站在工具機旁，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落，打濕了工作服。
這已是連續工作的第三天。
"咔嚓——"
劉國平手中的扳手輕輕一轉，擰緊了最後一顆螺絲。
"終於好了。"
他長舒一口氣，直起腰來。
只感覺一陣酸痛從腰部蔓延到全身。
這批零件加工難度極大。
公差要控制在百分之零點零五毫米以內，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。
【叮咚，冶金工藝技能熟練度+15！】
【冶金工藝技能：三級（中級350/2000）】
"小劉，辛苦了！"
王主任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
"這批零件真虧了有你，不然咱們車間非得熬上一周不可。"
劉國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勉強露出笑容："應該的，主任。"
"行了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"
王主任看劉國平臉色蒼白，不由得關切道，
"你這三天加起來睡了幾個小時？看你這樣子，別累出毛病來。"
"沒事，我撐得住。"
劉國平嘴上這麼說，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雙腿已經開始發軟。
"別逞強了，"王主任擺擺手，語氣堅決，"這是命令，你必須回去休息！
咱們廠可離不開你這個技術骨幹啊。"
劉國平見王主任說得嚴厲，只好點頭答應。
收拾好工具，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廠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