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原本想要平息矛盾的全院大會,
反而因為劉國平的一番挑撥,變得更加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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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和傻柱爭吵不休。
場面已經完全失控,四合院的院子裡亂成一團。
本來只是為了解決矛盾的全院大會,此刻卻變成了一場混戰。
傻柱氣得臉都青了。
加上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,
身體本就虛弱,這麼一折騰,胸口傷口傳來陣陣撕裂感。
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。
一股怒火衝上了頭,讓他忘記了一切疼痛,
只想把賈張氏那個"偷錢賊"揪出來好好質問一番。
"你這個老不要臉的!"
傻柱衝到賈張氏面前,聲音嘶啞地吼道,"把我的錢還來!"
賈張氏早就被嚇得不輕,看到傻柱來勢洶洶,更是驚慌失措。
她躲在秦淮茹的身後,扯著尖銳刺耳的嗓子尖叫:
"救命啊!他又要打人了!
大家救命啊!"
"傻柱,你冷靜點!"
易忠海和幾個男人趕緊上前攔腰抱住就要動手的傻柱。
"有話好好說,別衝動!"
但傻柱哪裡聽得進去。
此刻的他就像一頭髮怒的公牛,奮力掙脫了眾人的控制。
猛地就朝賈張氏撲去。
院子裡一片混亂,男女老少都嚷作一團。
有的忙著勸阻,有的在一旁看熱鬧;
還有的乾脆躲得遠遠的,生怕被殃及池魚。
"都給我住手!"
聾老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。
拄著拐杖大聲喊道,但她的聲音完全被喧鬧聲淹沒了。
就在這混亂中,一個不幸的事故發生了。
傻柱用力推開擋在身前的人,朝賈張氏衝去。
秦淮茹見勢不妙,趕緊把婆婆拉到自己身後。
但賈張氏卻沒有她想像中那麼配合,
反而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,迎著傻柱就沖了上去。
"你打啊!你再打我啊!"
賈張氏見狀也上頭了,也是豁出去了。
竟直接迎上前去,用那枯瘦的手指指著傻柱的鼻子,
"你這沒良心的東西,活該……啊!"
話還沒說完,傻柱一個箭步上前,想推開賈張氏。
沒想到賈張氏反應激烈,慌亂中一手擋住傻柱的手臂,
另一隻手卻因為重心不穩,下意識地往前一抓,
竟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褲襠處!
"啊——!"
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四合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原本吵鬧的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只見傻柱臉色煞白,像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。
雙眼圓睜,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一隻手緩緩向下身移去,另一隻手則搖晃著,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物。
賈張氏也嚇傻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又看看面前痛苦不堪的傻柱,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"啊!流血了!"
不知誰喊了一聲。
眾人這才注意到,傻柱的褲子一側正滲出一片暗紅色的血跡,
而且面積還在迅速擴大。
"不好了,傻柱受傷了!"
院子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傻柱腳下一軟,捂著下身,直接跪倒在地。
他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嘴唇顫抖著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一滴滴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滾落,在劇痛中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"怎麼回事?"
許大茂一臉震驚,湊上前去。
看到傻柱那副慘狀,不由倒吸一口冷氣,
"這是……傷到命根子了?"
院子裡一片譁然。
女人們捂著嘴驚呼,男人們則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。
臉上都露出同情和恐懼的神情。
閻埠貴終於反應過來,大聲喊道:
"快!送醫院!不能耽誤!"
幾個壯勞力立刻上前,七手八腳地把傻柱扶起來。
傻柱這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聲。
"我的天,傻柱的命根子……完了?"
院子裡有人小聲嘀咕著。
賈張氏這時才如夢初醒,她瞪大眼睛,結結巴巴地說: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
我只是,只是想抓住他……我沒想……"
秦淮茹一把拽住婆婆,焦急地低聲道:
"媽,您別說了!"
她臉色煞白,眼中滿是驚恐。
這下可鬧大了,傷到男人那個地方,可是比打斷腿還嚴重!
"快推自行車!"
易忠海一馬當先地指揮著,
"閻埠貴,你那兒不是有輛三輪車嗎?趕緊推出來!"
閻埠貴立刻跑回家去推車,院子裡的混亂更甚。
女人們議論紛紛,男人們面色各異。
有些驚恐,有些同情,還有些幸災樂禍。
劉國平本已回到自己屋裡,準備不再摻和這亂事。
但聽到院子裡的慘叫聲,還是忍不住出門查看情況。
他剛邁出門檻,就看到傻柱被幾個人扶著,面如紙灰,身上還有血跡。
"這是怎麼了?"
劉國平問旁邊的人。
"出大事了!"
那人壓低聲音,略帶興奮地說,
"賈張氏跟傻柱扭打,一把抓住傻柱的要害。
好像……好像把他最後一個蛋蛋也給掐爆了!"
"什麼?!"
劉國平聞言一驚,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依稀記得有人說過,傻柱之前有過傷,只剩一個完好的睪丸。
如果這次連最後一個也沒了,那可真是……
"這事鬧大了。"
劉國平喃喃自語。
閻埠貴推著三輪車從家裡出來。
幾個人合力把傻柱抬上車。
傻柱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雙手緊緊抓著下身,整個人縮成一團,臉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。
"快送醫院去!"
易忠海指揮道,隨即自己也跳上三輪車,準備一起去。
"三車間的劉海中也一起,醫院可能要問情況。"
劉海中點了點頭,迅速上了車。
"我也去!"
秦淮茹急忙追上去,"這事畢竟是我婆婆弄的……我得去看看……"
閻埠貴看了看車上的人,有些為難:
"這……車不好騎了啊……"
"沒事,我在後面推著!"
許大茂這時也湊上前去,一副熱心腸的樣子。
三輪車緩緩啟動。
院子裡的眾人目送著車子離開,隨後又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向了賈張氏。
賈張氏此刻已經完全呆住了。
她癱坐在地上,一臉茫然。
"這……這可怎麼辦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