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心中一緊，加快腳步往樓下走，"得趕緊走，實在不行就別來檢查了。"
就在他快步下樓的時候，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推著藥車的護士。
那護士一個站立不穩，藥車傾斜，瓶瓶罐罐嘩啦啦掉了一地。
"對不起對不起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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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慌張地道歉，彎腰就要幫忙撿拾。
誰知他這麼一彎腰，口袋裡的小瓶子卻不小心掉了出來，骨碌碌滾到了走廊中央。
許大茂大驚失色，趕緊去追那個瓶子，動作之慌亂，引得過路的人紛紛側目。
這一幕正好被走廊另一頭的便衣警察看見。
他們交換了個眼神，覺得許大茂行為十分可疑。
"那個穿藍色上衣的，是不是接頭人？"
一個便衣小聲問。
"不清楚，但舉止很可疑，而且手裡那個瓶子，可能是用來傳遞消息的道具。"
另一個便衣回道，"盯緊他！"
許大茂此刻已經顧不上形象了，他四處張望，生怕被人看到那個瓶子。
好不容易逮住了它，卻發現已經有三四個人向他圍攏過來。
"同志，請跟我們走一趟！"
一個看似普通病人的中年男子突然掏出證件，上前一步。
"啊？"許大茂一愣，"我……我幹嘛了？"
"別裝了！"
另一個便衣冷冷地說，"我們已經監視醫院好幾天了，你的行為非常可疑！"
許大茂這下徹底蒙了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幾個便衣已經箭步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"別……別抓我！我不是壞人！"
許大茂嚇得直哆嗦，"我就是來看病的！"
便衣們不為所動，直接把許大茂帶到了醫院保安室。
許大茂急得直冒汗，嘴上不停地喊冤：
"同志們，真是誤會啊！我就是來看男科的，真的！"
"別狡辯了！"一個便衣嚴厲地說，"我們知道你是來接頭的！"
"接……接頭？"
許大茂一頭霧水，"什麼接頭？"
"別裝傻！"
便衣翻出他的瓶子，"這是什麼？用來傳遞密信的容器吧？"
許大茂這才恍然大悟，原來他們把自己當特務了！
這下可不得了，他嚇得直跺腳：
"冤枉啊同志們！這是醫生給我的，讓我……讓我……"
許大茂實在說不出口那是幹嘛用的，急得滿頭大汗。
手舞足蹈比劃了半天，便衣們反而更加懷疑了。
"帶回去審！"
為首的便衣一揮手，幾個人立馬架起許大茂就往外走。
"就是讓我取精用的啊！"
「取經？你還西遊記呢！」
「真的，是驗精、子的……」
許大茂終於憋不住了，大吼一聲，引得過路的人紛紛側目。
不少人捂著嘴偷笑起來。
便衣們一愣，當即叫來了剛才的醫生核實情況。
醫生看了看許大茂，點點頭承認確實給他開了精子檢查的單子。
"看吧！我就說我是來看病的嘛！"
許大茂鬆了口氣，以為可以脫身了。
然而，便衣警察並沒有輕易放過他。
他們確認許大茂確實是來看病的，但他那鬼鬼祟祟的行為還是讓人生疑。
"帶回去進一步調查！"
為首的便衣警察下了命令，"他也可能是借看病的名義來傳遞信息。"
許大茂欲哭無淚，被架著帶上了警車。
一路上，他反覆解釋自己只是來看病的，但警察們顯然不打算輕易相信。
到了派出所，警察們對許大茂進行了詳細詢問。
他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始末：
從被傻柱襲擊，到劉國平的暗示，再到自己對生育能力的擔憂。
"我發誓，我真的只是來做精子檢查的！"
許大茂急得都快哭了，"你們可以去問我們四合院的人，問軋鋼廠的人，他們都認識我！"
警察們見他說得情真意切，又一番核查，並沒有發現許大茂與特務有任何聯繫。
但為了以防萬一，他們還是決定派人去四合院和軋鋼廠進行調查。
"回去準備一下，待會兒跟我們走一趟四合院和軋鋼廠。"
負責案件的警察對許大茂說，"如果一切屬實，我們自然會放你回去。"
許大茂欲哭無淚地點了點頭。
他明白自己是被冤枉了。
但這事要是讓四合院和軋鋼廠的人知道，他許大茂這臉可就丟大了！
尤其是被查出來是去做"那方面"的檢查，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！
"完了完了……"
許大茂蹲在派出所的角落裡，抱著頭嘀咕道，
"這下全完了，我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混啊……"
他越想越害怕，只能祈禱警察們快點調查清楚，別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。
偏偏，怕什麼來什麼，
警察開著警車到軋鋼廠一轉，太扎眼了。
傻柱找人打聽到許大茂被抓的消息，簡直樂開了花。
他一拍大腿，得意洋洋地在四合院裡大聲嚷嚷：「活該！叫他平時那麼囂張，這下遭報應了吧！」
他甚至還添油加醋地把許大茂去醫院檢查的細節，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，
「你們是不知道啊，那許大茂，那方面不行，必須經常到醫院吃藥才硬吧起來。
前天又瞞著媳婦，鬼鬼祟祟地去醫院，結果呢，被當成了特務，被抓了，哈哈哈哈！
當時吧，是這麼個情況……」
傻柱叉著腰，笑得前仰後合，把全車間的人說得一愣一愣的，都知道了許大茂那點事兒。
很快都傳回到四合院，大家看婁曉娥的眼神都帶著可憐，這多好的姑娘啊，年紀輕輕的，受這冷落……
婁曉娥一開始還納悶。
那天下午，她正在家裡洗衣服，就聽見院子裡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麼。
"聽說了沒？許大茂被警察抓了！"
"真的假的？為啥啊？"
"據說是去醫院檢查那方面不行，被當成特務了！"
"哎呦，這事鬧得，怪不得他媳婦肚子一直沒動靜……"
婁曉娥當時就懵了，手裡的衣服啪嗒一聲掉進了水盆。
她衝出去質問那些長舌婦，卻只換來一陣躲閃的目光。
"曉娥啊，你別急，這事兒肯定有誤會。"
隔壁的閻埠貴出來打圓場，但眼神卻飄忽不定。
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，也不管別人怎麼看，直接跑到軋鋼廠。
最終還是打聽到了，原來是許大茂查男科，還被捉了，全車間的人都讓傻柱宣傳了個遍……
婁曉娥氣急敗壞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，她實在不好意思在四合院待下去，跑回了娘家，坐在娘家的房間裡，呆呆地望著窗外，
這幾天發生的事情，就像一場噩夢，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"曉娥，喝點水吧。"
婁媽媽端著一杯熱茶，小心翼翼地放在女兒面前，
"你這都一天沒吃飯了，總這樣下去可不行。"
婁曉娥苦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："媽，我沒胃口。"
婁媽媽嘆了口氣，坐到女兒身邊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：
"這事兒鬧得，真是……不過你放心，娘家永遠是你的靠山。"
婁曉娥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從得知許大茂被抓，還是因為那種事，她就感到無地自容。
更糟的是，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和軋鋼廠，街坊鄰居看她的眼神都變了，
有的充滿憐憫，有的則是幸災樂禍。
離婚！
必須離婚！
再也不要和許大茂有任何瓜葛！
這以後還怎麼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