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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怒火難息

  劉國平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差點沒氣笑了。

  但看著周圍人群逐漸向自己投來疑惑甚至責備的目光,他知道必須為自己辯解。

  "易忠海,你撒謊!"

  劉國平冷靜地說道,"你明明是大半夜和秦淮茹在偷偷交易棒棒面,被我撞見了。你怕我說出去,就拉傻柱來和我動手。是傻柱先動的手,我只是正當防衛!"

  這話一出,院子裡立即響起一片驚訝的議論聲。

  "啥?一大爺和秦淮茹?"

  "深更半夜交易棒棒面?這是什麼名堂?"

  "一大爺不是向來刻板清高的嗎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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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易忠海臉色鐵青,沒想到劉國平竟然當眾揭穿。

  但他畢竟是四合院的"一大爺",臨場反應極快:

  "瞎說!我哪有什麼棒棒面?我堂堂一個軋鋼廠八級鉗工,需要偷偷摸摸給秦淮茹送東西?"

  易忠海振振有詞,"劉國平,你這是污衊!你就是心虛,心裡有虧畏做虧心事,才編這種謊話來抹黑我!"

  眾人聞言,目光再次複雜起來。

  畢竟易忠海在四合院的威望擺在那裡,而劉國平只是個乳臭未乾的的後生。

  就在氣氛僵持之際,閻埠貴突然靈光一閃。

  他想起自己前幾天剛借給劉國平魚竿,如今又聽說院裡可能有賊……

  "我的自行車!"

  閻埠貴突然一拍腦門,嚇得臉都白了。

  "我那輛永久牌自行車還在院子裡放著呢!"

  說完,也不管眾人反應,撒腿就往自家跑。

  一溜煙衝進屋內。

  摸黑把自行車推到了房間深處,又用破布蓋好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
  "真是虛驚一場!不行,得趕緊把車子藏好……"

  閻埠貴嘟嚷著,生怕自己的"寶貝"被人盯上。

  院子裡,劉國平和易忠海的對質仍在繼續。

  "好啊,既然你說沒有棒棒面,那現在跟我去秦淮茹家看看不就清楚了?"

  劉國平挑釁地望著易忠海,"要是找不到,我當眾給你和傻柱道歉!"

  易忠海聞言眉頭一皺,心虛道:

  "這……這大半夜的,人家都睡了,哪能隨便去搜別人家啊?這成何體統!"

  "怕什麼?又不是搜查,就是去看看。秦淮茹現在就在這兒呢!"

  劉國平說著,環顧四周,發現秦淮茹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
  "呵,人跑哪去了?" 劉國平冷笑,"真是打配合打得好啊!"

  就在這時,許大茂踱步走到前排,眼睛滴流轉地打量著傻柱:

  "喲,傻柱,這大半夜的又鬧哪出啊?看你這樣子,不是被打,而是被人'打'了吧?"

  許大茂拖長聲調。

  那陰陽怪氣的腔調,暗示著某種不堪入耳的意思。

  "許大茂,你放屁!"

  傻柱被激怒了,揮動拳頭想衝上前,卻被易忠海一把拉住。

  "別跟他一般見識!"

  易忠海壓低聲音勸道,"這小子就是來添亂的!"

  許大茂不依不饒,聲音拉得更長了:

  "怎麼?不敢承認?我可都聽見了,你剛才那一聲慘叫,嘖嘖,聽著就不像是打架的聲音,倒像是……"

  "許大茂,你個兔崽子!有本事你把話說清楚!"

  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,渾身哆嗦。

  要不是易忠海死死拽著,他早就衝上去揍許大茂了。

  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,看傻柱氣成這樣,心裡別提多爽了。

  他環顧四周,眾人都被他的話逗得忍俊不禁。

  尤其是賈張氏,捂著嘴偷笑個不停。

  "都別吵了!"

  一大爺忽然厲聲喝道,"大半夜的,成何體統!

  劉國平,你說是我和秦淮茹在交易棒棒面,有證據嗎?"

  "我親眼所見,他們兩個鬼鬼祟祟地,易忠海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!"

  劉國平斬釘截鐵地道,

  "再說了,秦淮茹呢?她怎麼突然不見了?為什麼不敢面對大家?"

  "那是你的一面之詞!"

  易忠海狡辯道,"誰知道你看到的是不是真的?

  再說了,大半夜的,說不定你看花眼了!"

  劉國平冷笑:"是嗎?那你怎麼解釋秦淮茹突然消失了?"

  這話讓易忠海一時語塞,嘴唇哆嗦了幾下,終於擠出一句:

  "她……她可能回家睡覺去了!大半夜的,誰不困啊?"

  這解釋明顯漏洞百出,引起了一陣低聲議論。

  有人開始懷疑易忠海的話。

  "咱們別管這些有的沒的。"

  易忠海看著情況對自己越來越不利,趕緊轉移話題,。

  "現在主要問題是,傻柱被打傷了!劉國平,你得給個交待!"

  傻柱立刻配合地呻吟一聲,裝出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。

  可惜,現場的人都親眼看到他剛才還生龍活虎地要揍許大茂。

  這突如其來的"重傷"表演實在太假,反而引起更多懷疑。

  "行了行了,大半夜的不要再吵了!"

  劉海中不耐煩地喊道。

  "明天還上班呢!有什麼事明天再說!"

  眾人附和著。

  確實已經很晚了,何況事情越鬧越複雜,誰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。

  "各位鄰居們,這事兒明天再議!"

  閻埠貴從屋裡跑出來,趁機當起了和事佬,"先各回各家,好好休息吧!"

  人群逐漸散去,只剩易忠海、傻柱和劉國平還站在院子中央。

  "劉國平,這事沒完!"

  易忠海惡狠狠地瞪了劉國平一眼,轉身拉著傻柱走了。

  劉國平目送他們離去,臉上掛著冷笑。

  這對狼狽為奸的傢伙,想糊弄他?

  門都沒有!

  "易忠海啊易忠海,表面一套、背後一套,真好用為他好意思當這一大爺的?"

  劉國平心中暗笑,"秦淮茹那個狐狸精也是,裝得一副可憐相,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骯髒交易。"

  黑暗中,許大茂不知何時走到劉國平身邊,神秘兮兮地說:

  "小劉啊,你說的是真的?易忠海半夜給秦淮茹送棒棒面?"

  劉國平點點頭:"千真萬確,我親眼所見。"

  許大茂眼中閃過精光:

  "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看來咱們四合院,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啊!"

  許大茂說完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轉身離去。

  劉國平搖搖頭,這許大茂,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
  四合院裡的人,一個比一個精。

  回到自己的小屋,劉國平躺在床上,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。

  什麼樣的關係,能讓易忠海深更半夜給秦淮茹送棒棒面?

  說是救濟,可為什麼要偷偷摸摸?

  這裡面,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……

  帶著這些疑問,劉國平慢慢閉上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