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報來自潛伏在白象國高層的「信鴿」。
「毒蛇谷」營地被神秘力量從地圖上抹去的消息，如同十二級地震，撼動了白象國整個高層。
三百多名精銳士兵，一夜之間人間蒸發，連一根毛都沒剩下。
現場勘查的部隊，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土地，連彈坑都找不到一個，仿佛被天火焚燒過一般。
恐慌，如同瘟疫，在白象軍中蔓延。
他們派出了最頂尖的專家組，反覆勘察，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偵查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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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，一無所獲。
沒有任何炸彈碎片，沒有任何化學殘留，更沒有任何飛行器經過的痕跡。
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有軍官驚恐地聲稱，這是龍國傳說中的「神仙手段」，是天罰！
這種言論，進一步加劇了軍中的混亂。
白象國高層緊急召開了閉門會議。
會議上，爭吵不休。
承認遭到龍國無法理解的武器攻擊？
那將徹底摧毀軍隊的士氣，甚至引發全國性的恐慌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們沒有任何證據！
拿什麼去國際上哭訴？
說龍國派神仙來把我們的人收走了？
那只會淪為全世界的笑柄！
最終，為了維護可憐的顏面和內部的穩定，一個荒謬絕倫的結論，被強行通過了。
白象國對外宣布，「毒蛇谷」營地因「夜間儲存的燃油和彈藥發生意外殉爆」，導致了這場悲劇。
結論被定性為——「嚴重內部安全事故」。
當趙興邦和李主任看到這份情報時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「內部事故？」
趙興邦忍不住笑出了聲，「這可真是……我見過最昂貴，也最離奇的內部事故了！」
李主任也忍俊不禁，他推了推眼鏡，感慨道：「建國同志這一手，真是打到了他們的七寸上。」
「讓他們有苦說不出，吃了這個天大的啞巴虧，還得自己找個台階下。」
「這比直接用炮彈轟平他們，還要讓他們難受一百倍！」
這個消息，無疑是最好的定心丸。
它證明了「死神」計劃的完美成功，不僅從物理上消滅了敵人，更從心理上，給予了對方沉重的打擊。
趙興邦立刻拿著情報，去找了姜晨。
「建國同志，你快看！」
他興奮地將文件遞過去，「敵人麻了！他們自己都不信是咱們幹的！」
姜晨接過文件，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他的臉上，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。
仿佛這一切，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「部長，這很正常。」
「當技術領先到一定程度，在落後的一方看來，就跟魔法無異。」
他放下文件，眼神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。
「不過，他們也不是傻子，這次被嚇住了，下次就會更謹慎。」
「木頭飛機只能用一次，下一次，我們需要更可靠的夥伴。」
趙興邦立刻領會了姜晨的意思，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「你有什麼想法了？」
「嗯。」
姜晨點了點頭，從桌上拿起一支筆，在一張白紙上，迅速勾勒起來。
「無人機想要實現常規化，隱蔽化，必須解決兩個問題。」
「第一，機身材料。」
「我們需要一種輕便、堅固，並且對雷達波有一定吸收能力的合金材料。」
「第二，單兵作戰能力。」
「無人機是大殺器，但戰場上，更需要靈活、致命、能為步兵班提供即時火力支援的武器。」
「比如……」
姜晨的筆尖在紙上停頓，然後寫下了三個字。
「迫擊炮。」
趙興邦看著那張紙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合金無人機！
單兵迫擊炮！
這個年輕人，又要開始創造奇蹟了！
「迫擊炮？」
趙興邦念出這三個字，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。
迫擊炮這東西，部隊裡並不少見。
但大多是傻大黑粗的仿製品，精度差，射程近，故障率還高。
實在算不上什麼先進武器。
姜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微微一笑。
「部長，我說的，可不是咱們現在用的那種。」
他的手指在紙上點了點，目光銳利。
「我要造的，是一種全新的單兵可攜式智能迫擊炮。」
「重量，控制在15公斤以內，一個士兵就能背著跑。」
「射程，要達到現有型號的三倍以上。」
「最關鍵的，是智能化。」
姜晨頓了頓，拋出了一個讓趙興邦頭皮發麻的概念。
「我要給炮彈，裝上眼睛和大腦！」
「眼睛，就是我們已經研製成功的可攜式紅外熱成像儀。」
「炮手可以通過神眼，在幾公里外鎖定敵人。」
「然後，通過數據鏈，將目標信息，實時傳輸給炮彈。」
「炮彈發射後，可以根據目標信息，在飛行末端進行自主修正，實現……指哪打哪！」
「轟！」
趙興邦的腦子裡，仿佛被引爆了一顆雲爆彈！
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死死地盯著姜晨。
一個士兵，背著一門炮。
躲在山溝里，看著幾公里外的敵人。
輕輕一點。
一發炮彈飛出去，自己長著眼睛，拐著彎地砸在敵人腦門上！
這是什麼？
這是神話！
這是真正的「千里之外，取人首級」！
如果這種武器真的能造出來，那對於步兵的作戰方式，將是顛覆性的革命！
「建國……同志……」
趙興邦的聲音都在發顫，「你說的……都是真的？這……這能實現嗎？」
「理論上，完全可行。」
姜晨的語氣平靜，卻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「材料和技術，我們大部分都有了儲備。」
「唯一需要攻關的，是炮彈的微型制導系統和合金無人機的材料配比。」
「給我足夠的支持，半年之內，我能拿出樣炮。」
「好！」
趙興告邦猛地一拍大腿，激動得滿臉通紅。
「別說半年！一年！兩年都行！」
「你需要什麼，人、財、物，我給你最高優先級的支持！」
「研究所那幫老專家，隨你調遣！」
「我馬上去向最高首長匯報！這個項目，就叫長纓二號！」
在與趙興邦敲定了後續的研發方向後，姜晨終於得以回家。
一輛紅旗轎車，將他送回了南鑼鼓巷95號。
當姜晨推開院門時，已經是下午。
院子裡，靜悄悄的。
只有葡萄架下，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。
是易中海。
他坐在小馬紮上，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自從被楊廠長當眾訓斥，送去學習班後，他一大爺的威信，就徹底掃地了。
如今在院裡，再沒人拿他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