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妖嬈的女人,要是能陪我去外面的大槐樹上賞一兩個小時的夜景,也不錯。
"宿主,恭喜你,你的想法很狡猾,你得到獎勵十斤精品羊肉片。"
"宿主,恭喜你,由於你的運氣爆棚體質,你額外獲得十斤精品羊肉片。"
曹修腦海里突然又響起了系統悅耳的聲音。
他沒想到竟然再次得到系統獎勵。
還因為運氣爆棚體質,額外得到了雙倍獎勵!
說起來,今晚曹修確實是吃好了喝足了,也享受了不少。
"嘖嘖嘖,這運氣爆棚體質真不錯!二十斤羊肉片,夠吃一陣子了。"
這時,婁曉娥輕輕敲了敲門。
屋子裡已經沒動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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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曹修!你就出來陪陪於莉和於海棠吧,我們的瓜子都吃完了,你怎麼不出來?"
"得嘞,我知道了!瓜子吃光了是吧?沒問題,我現在就出來,給你們準備好吃的,嘿嘿。
"曹修立刻答應,笑呵呵地走出來。
曹修這小子平時就喜歡嬉皮笑臉的,說話總是油腔滑調的。
"嘿嘿,你們要不要吃東西?跟我來房間,我讓她給你們好好吃一頓!"
秦淮茹這時已經整理好衣服出來了,一邊走還一邊甩著自己的頭髮。
結果發現頭髮黏糊糊的,趕緊轉身就跑。
婁曉娥這種氣質高雅的女人,也被秦淮茹這副狼狽相弄得坐不住了,直接走到曹修旁邊,掐了他一下。
這大男人被她帶著一點嗔怒的樣子掐了一下,還挺享受的。
婁曉娥可不是隨便就能被降服的烈性女子。
曹修也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麼掐自己,不過靠在她柔軟的懷裡,感覺倒是挺不錯的。
婁曉娥用手指點了點曹修。
"曹修,我剛出去倒水的時候,你知道許大茂在哪兒嗎?"婁曉娥問。
"不知道,那傢伙不會還躺在地上吧!"曹修笑了。
"沒錯,我去的時候看見他還躺在那兒,我就直接把水倒過去了。"
"真的嗎?你這也太狠了吧,泔水都倒他臉上了?"
"是是,哈哈,真解氣,嘻嘻,對了,剛才傻柱好像也出來了,朝著許大茂踹了幾腳呢。
"婁曉娥捂著嘴笑著說。
大家聊了一會兒,都覺得有點困了,於是都回屋睡覺去了。
於莉和於海棠一起睡。
兩個姐妹都有點睡不著,在那裡嘀咕晚上的飯局。
"姐姐,曹修哥真是能吃,他跟飯量一樣,不是一碗能解決的。"
於莉沒明白妹妹在說什麼。
"你直接告訴我嘛,我不太懂你說什麼!"
"我說呢,姐姐,你煮的這麼香甜的米飯,可能曹修哥吃不飽,他的飯量太大啦!"
"哦哦,是是,你該不會是想……"於莉捏了下妹妹可愛的小鼻子。
"姐姐你懂的,到時候你得幫我!"
"知道了知道了,你這個小機靈鬼!"
婁曉娥看著懷裡的曹修,輕輕揉著他的眉心。
"說起來剛才在屋裡,我一直聽到什麼動靜呢,老實交代,你和秦淮茹是不是在裡面幹壞事了?"
"應該……是你聽錯了,我什麼都沒幹!"曹修趕緊否認。
"哼,如果你不說實話,你就給我下去,我不喜歡你撒謊。"
"我沒有對不起你的事,只是秦淮茹沒吃飽而已。"
婁曉娥臉紅了,把那隻不安分的手拍掉了。
婁曉娥正跟曹修說話,語氣嚴肅:"我跟你講真的,你得當心點,別讓秦淮茹懷孕了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到時候誰都幫不了你!"她瞪了曹修一眼。
曹修明白婁曉娥是為自己好。
要是秦淮茹真懷了孕,那事情肯定藏不住,自己就麻煩了。
婁曉娥接著說:"沒人能解釋清楚,那個殘廢的賈東旭怎麼就把狐狸精給搞大了肚子!"
曹修拍拍胸脯:"曉娥姐,我懂你的意思,咱得行動起來,讓大家知道我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。"
"哪種人?"婁曉娥故意裝傻。
"當然是做大事的人!"曹修說著一把拉上被子。
婁曉娥臉一下子紅了,罵了句:"你這傢伙急什麼,能不能先把燈關了?"
一個多小時後,許大茂才緩過勁來。
瘋瘋癲癲的藥效消退了,體力也恢復了些。
他突然想起剛才婁曉娥往自己身上潑了泔水。
來到曹修家門口,許大茂眼睛還沒完全好,被打成熊貓眼了。
"婁曉娥!你這臭娘們,給我出來!"
婁曉娥忙著呢,根本不想理他。
"你這臭娘們,都這麼久了還不開門,是不是跟曹修那個浪蕩子在床上呢?你們倆真不要臉,肯定在幹壞事!快開門!"
於莉和於海棠聽到許大茂的聲音,都不高興地噘著嘴。
這傢伙太讓人煩了。
"你不開門,我就砸門了,信不信,曹修?你這個廢物,為什麼要收留婁曉娥?你出來!"
許大茂氣得發瘋,到處找板磚想砸曹修家的窗玻璃。
曹修嘆了口氣,隨便套了件衣服出門。
看到許大茂在門口找東西,更是火冒叄丈。
他心想:自己正要辦事呢,這傢伙選這個時候來找茬!
婁曉娥半閉著眼睛,感覺眼皮有點重。
這麼多年跟著許大茂,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
但跟曹修在一起後,每晚都能睡得很香很甜。
她也後悔當初怎麼就嫁給許大茂了。
還好曹修對自己不像對秦淮茹那樣。
同樣是別人的老婆,卻得到兩種待遇。
"早知道......唉,哪有什麼早知道,現在這樣也不錯。
"婁曉娥縮了縮白嫩的肩膀,把身子裹進被子裡。
只要自己過得幸福,只要曹修喜歡自己,只要能為他的生活做出貢獻,未來的日子還是充滿期待的。
曹修看著許大茂,眼神帶著不屑。
許大茂現在頭髮亂得像雞窩,眼珠子烏漆嘛黑的,衣服破破爛爛的,跟個叫花子似的。
「你看什麼看!曹修!你怎麼知道的?是不是在家裡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了?」許大茂瞪著眼睛喊。
「我幹嘛要見不得人?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樣子,剛才不是還跟賈張氏打得挺歡嗎?」曹修笑嘻嘻地說。
許大茂氣得說不出話來,指著曹修直哆嗦。
想起剛才的事,他也覺得有點後悔。
太噁心了!他居然把賈張氏壓在身下。
雖然沒做什麼大事,但這畫面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許大茂怒火中燒,恨不得找個人出出氣。
他腦子一轉,就想到了胭脂巷的那些姑娘們,她們肯定能哄著他,讓他找回男人的感覺。
他盯著曹修,「操!曹修,你給我記住了,你跟婁曉娥搞外遇的事我可知道了。
下輩子咱們倆就扯平了,你最好小心點。」
「少胡說八道!我和婁曉娥清清白白的,你別血口噴人。
你以為嚇唬兩句就能讓我放過你?」曹修冷笑一聲,捏了捏拳頭。
許大茂冷哼一聲,「你還能怎麼樣?告訴你,我現在弱不禁風,你要是不信,儘管來試試!」
確實,現在的許大茂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曹修忍不住笑了,走過去,「該打!」
他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頭髮,許大茂立刻疼得嗷嗷叫,好像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。
「讓你叫喚!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!」曹修不知什麼時候摸出一把剪刀,對著許大茂的頭髮就是一頓咔嚓。
在許大茂的慘叫聲中,他的髮型變成了一個新潮的「太陽島」。
曹修滿意地甩了甩剪刀。
「這才配你的風格!下次再想去胭脂巷鬼混,就等著被人笑話吧,哈哈,連燈都不用開了!」
許大茂簡直瘋了,跑回家對著鏡子又氣又惱。
這曹修居然把他折騰成這樣!
他那一嗓子驚動了附近的鄰居。
「這麼晚了誰?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大事?」
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在罵罵咧咧:「聽這動靜是許大茂!他爸是不是死了?」
「哈哈,那倒是好事!」
「對,他爹一死,家產全歸他了,還哭喪什麼呢!」
劉海中正在午休,卻被兩個兒子的吵鬧聲給吵醒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裝模作樣地跑進來,一個勁地說爹死了是好事,還惦記著家裡的財產。
劉海中一聽就火了,抄起雞毛撣子就追著兩人打。
兩人一邊哭喊著一邊往外跑,好不容易逃到院子裡。
這時曹修正端著水盆出來倒水,看到狼狽不堪的劉光天和劉光福,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「痛死我了!」兩人一邊抱怨一邊發牢騷,說外面太冷,想找個地方暖和暖和。
曹修直接拒絕,讓他們去找許大茂,畢竟挨揍都是因為這傢伙在那邊瞎叫喚。
於是兩人帶著滿肚子的怨恨直奔許大茂家。
許大茂正縮在屋裡生悶氣,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闖進來,立刻大喊讓他們滾出去。
但劉光天和劉光福哪肯罷休,直接衝上去把許大茂按倒在地一陣暴打,最後把他丟出門外,還反鎖了門。
屋子裡只剩下劉光天和劉光福,他們躺在炕上舒服地休息。
門外的許大茂卻凍得直哆嗦,大聲喊著要他們開門。
但兩人怎麼可能開門呢?要是開了門他們就沒地方住了。
許大茂轉頭看到曹修站在門口,立刻哀求道:「曹修,你就讓我進去住一夜吧!我和婁曉娥擠一個被窩就行,以後也不會說你們兩個的事了。」曹修嗤之以鼻,「你這傢伙腦子裡裝的什麼?剛才不是還把賈張氏壓在身下享受了?怎麼現在裝可憐了?」許大茂被說得滿臉通紅,趕緊捂住耳朵跑掉了。
隔壁的壹大爺和壹大媽也被這陣仗吵醒,滿臉的不耐煩。
壹大媽催促壹大爺睡覺,可壹大爺覺得這麼說話太不像話了。
一大媽冷哼一聲,扭頭背對一大爺。
易忠海氣呼呼地穿上衣服出去了,看見許大茂叉著腰站著。
「你瞎嚷嚷什麼呢!」
「哎喲,一大爺,嘿嘿,還是你厲害,你是不是來幫我忙的?走走走,我都快凍成冰棍了!」
「我幫你個屁,我是讓你別嚎了!」
「我現在沒地方住了,劉光天和劉光福那倆龜兒子跑到我家去了,你得給我做主!」
「行,走,咱們去二大爺家,這事不能這麼算了。」
曹修把水盆放進屋子裡,跟著一大爺和許大茂進了二大爺家。
二大爺剛脫了衣服正睡覺呢,聽見動靜急忙翻找褲衩。
許大茂直接推開門衝進去:「劉海中!你兒子你管不管?你不管我就要動粗了!」嗓門特別大。
易忠海陰著臉不說話。
曹修笑嘻嘻地說:「嘿,許大茂,我記得傻柱家有把殺豬刀,你要不要我去借給你?」
許大茂裝沒聽見,「劉海中!劉海中!你在幹什麼呢!」
二大爺急得快瘋了,褲衩都不知道丟哪兒了。
許大茂推門進屋時,易忠海和許大茂都瞄見二大媽的大白腿,倆人同時愣了一下。
「喂!你們倆幹什麼呢!」劉海中火冒叄丈。
屋裡沒開燈,但借著月光還能看得清楚。
許大茂和易忠海都挺驚訝,這二大爺也太不像話了吧。
劉海中氣得發抖,這兩個傢伙居然偷看自己老婆。
這還了得!
叄人立刻吵起來,接著就動手了。
曹修生怕濺一身血,遠遠躲一邊,掏出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