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。
秦京茹又是和陸風一番大戰,身子都快散架了。
此時秦京茹想起了秦淮茹對她說的話。
陸風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牲口,你一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!
不如讓姐來幫你,咱們姊妹倆一起上,將陸風制伏的服服帖帖。
當時秦淮茹說這種話的時候,秦京茹害羞之餘還有些憤怒。
陸風是我的愛人!
我憑什麼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!
哪怕你是我姐也不行!
可現在回想起來,秦京茹覺得她姐說的話未必沒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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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風實在太厲害了。
晚上和陸風睡一次,第二天渾身都痛,休息一整天都緩不過勁兒來。
長此以往。
陸風這頭牛沒被累死,她這塊地先被耕壞了。
況且她也聽秦淮茹說過,陸風前段時間經常不回家,應該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。
既然陸風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,那再多她姐秦淮茹一個也不算多。
她可以跟秦淮茹一起伺候陸風,這樣她也可以有休息時間。
反正她們兩個是姊妹倆,有親情相連,有些事可以互相包容互相照顧,總比外面的女人要強的多。
秦京茹經過一番思考,很快下定決心,答應她姐秦淮茹的請求,她們姊妹倆一起伺候陸風。
姐妹連心,其利斷金!
到時候他們姊妹倆聯合起來,肯定能將陸風治的服服帖帖……
……
第二天陸風起床的時候,秦京茹已經做好了早餐,給陸風端了上來。
今天的早餐是白粥與二合面饅頭。
另外,秦京茹特意給陸風煮了一個雞蛋。
「怎麼只煮了一個雞蛋?你的呢?」
陸風見只有一個雞蛋,問秦京茹。
「陸風哥,你是男人還要上班,自然要吃好一點!」
秦京茹說。
「我一個女人家,又不用上班,吃那麼好幹嘛!況且有白米粥和二合面饅頭,我就已經覺得很好了!」
「你雖然不用上班,但你昨晚也累著了,也該補一下!」
陸風笑呵呵的將煮雞蛋分為兩半,將其中一半遞給了秦京茹。
秦京茹聽到陸風的虎狼之詞,臉一下子紅了,但還是擺手拒絕。
「陸風哥,你吃吧!」
陸風不由分說將半塊雞蛋遞了過來,然後對秦京茹下令。
「張--嘴!」
秦京茹聽話的張開嘴,隨後半塊雞蛋就到她嘴裡。
事已至此秦京茹只好咀嚼起來。
「京茹,好吃嗎?」
陸風笑著問秦京茹。
「嗯。好吃!」
此時的秦京茹內心感動極了。
陸風只有一個雞蛋,還要分給她一半吃,秦京茹感動的差點都要哭了。
「陸風哥,你對我實在太好了!長這麼大就沒人對我這麼好過!」
陸風見秦京茹眼淚都快下來了,捏了捏秦京茹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,笑著說。
「不就吃個雞蛋嗎!讓你感動成這樣!你要是喜歡吃雞蛋的話,我給你買一籃子回來,讓你慢慢吃!」
秦京茹聽到陸風的話,嬌嗔著輕輕拍了陸風一下。
「陸風哥,人家又不是豬,哪能吃一籃子雞蛋!」
兩人說說笑笑,很快吃完了這頓早餐。
吃飽喝足後秦京茹去收拾碗筷,陸風騎著自行車去上班。
上午的時候,陸風開完會在車間巡視的時候,就見何文遠正和兩個工人在那裡爭執什麼。
陸風見狀,背著手走過去問道。
「你們在這裡幹嘛?怎麼還不工作!」
「啊,陸主任我~~」
何文遠見到陸風,連忙將手中的集郵冊藏在身後。
陸風見狀問那兩個工人。
「你們上班時間不上班,在這裡爭吵什麼?」
那兩個工人馬上說道。
「陸主任,何文遠前兩天說家裡有人生病,急需要錢住院。我們可憐她,一人借給了她5塊錢!」
「可她現在又說沒錢還不上帳了,想用手中的集郵冊來抵帳!」
「我們要這集郵冊又沒用兒,我們只想要錢,所以和她起了爭執!」
陸風聞言馬上看向何文遠。
「何文遠,有這回事?」
何文遠低下頭不說話。
陸風感覺到事有蹊蹺,對那兩個工人一揮手。
「你們先上班吧!」
「何文遠,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!」
陸風說完,背著手就朝辦公室走去。
何文遠躊躇了一下,低著頭也跟了過去。
進入辦公室後,陸風銳利的目光看向何文遠。
「說吧!何文遠,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不要說謊!你們家有沒有人生病,我找你姐一打聽就知道了!」
何文遠低著頭,支支吾吾半晌,才將事情說清楚。
何文遠家根本就沒人生病。
她向工友借10塊錢,是因為她看中了一雙皮鞋。
借錢也只是為了買皮鞋。
等買完皮鞋,沒錢還歸工友的錢,何文遠有些急了。
她又不敢問家裡要錢,於是將她姐夫劉洪昌的集郵冊拿過來,想用集郵冊來抵工友的帳。
陸風聽完何文遠的講述,也有些頭痛。
陸風早就知道,何文遠這丫頭有些愛慕虛榮。
沒想到今天為了雙皮鞋,竟然鬧出這種事!
如果是其他人的話,陸風根本懶得的管。
但何文遠是何文慧的妹妹。
而何文慧又和陸風是那種關係。
而且每次恩愛過後,何文慧都會提醒陸風,多關照一下她的妹妹何文遠。
何文慧和陸風在一起,又不圖什麼,只是這麼一點小小要求,陸風自然要滿足了。
所以何文遠該關照還是得關照!
不然下次見了何文慧不好交代!
陸風想了一下,掏出10塊錢,遞給了何文遠。
「何文遠,這錢算是我借給你的,你趕緊將借工友的帳抵上吧!等下個月你領工資了再還我錢!」
「謝謝你,陸主任。」
何文遠接過錢十分感激,雙手將集郵冊遞給陸風。
「陸主任,這錢我不能白拿!我用這集郵冊來抵那10塊錢,你看可以嗎?」
陸風看著集郵冊問何文遠。
「你不是說,這集郵冊是你姐夫劉洪昌的嗎!劉洪昌知道了不會罵你啊!」
「哼!那個死廚子敢罵我嗎!」
何文遠不屑的說。
陸風見狀又是一陣頭痛。
劉洪昌對你們一家人這麼好,你反倒張口一個死廚子,閉口一個死廚子,一點不把劉洪昌放在眼裡,簡直是~~
不過這是何文遠的家事,陸風也懶得管,當即頭痛的揮了揮手。
「好了!集郵冊放下!何文遠,你趕緊拿著錢去還給工友吧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