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風又在柜子深處,發現了其他一些珠寶和小古董。
其中還有一對帝王綠翡翠鐲子。
光這一對帝王綠翡翠鐲子,放在後世至少價值3,000萬元以上,比那些黃金還值錢!
陸風將這對帝王綠翡翠鐲子拿在手中,不由的仰天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!這下子真發達了!」
陸風大笑過後,將柜子里的所有東西搜刮一空,全部放進系統空間裡,就打算離開。
經過李副廠長身旁的時候,陸風停了下來。
殺人不摸屍,可不是個好習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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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說李副廠長並沒有死,只是昏過去了。
但這個定律,依然可以用在李副廠長身上。
陸風打開李副廠長隨身的皮包,又在李副廠長衣服口袋裡摸了一番。
一共搜出了100多塊現金,以及幾十張糧票以及一張自行車票。
陸風將這些錢和票,全部放進自己的系統空間,這才翻過圍牆,騎上自行車朝羅芸家而去。
見到陸風回來,羅芸急忙迎了上來。
「你咋這麼晚回來?吃飯了嗎?」
「我與人談了一樁價值幾個億的生意!」
陸風說著在桌前坐了下來。
「家裡還有什麼吃的嗎?」
「還有二合面饅頭,我給你炒個菜!」
羅芸說著就要進廚房炒菜,被陸風伸手攔住。
「算了!拿兩個二合面饅頭過來!再給我倒一碗開水,我將就著吃一頓就行了!」
羅芸答應一聲,拿了兩個二合面饅頭,放在盤子裡給陸風端來,又給陸風沖了一碗糖水。
陸風就著糖水,吃了兩個饅頭,也算解決了一頓晚餐。
等吃完晚餐,羅芸將燒好的水端過來,和陸風一起洗了臉,洗了腳。
隨後陸風抱著羅芸鑽進了被窩。
今天從李廠長那裡,弄來那麼大一筆財富,陸風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。
陸風當即抱著羅芸,就和羅芸在被窩裡打起架來。
屋裡不時傳出兩人打架的啪啪聲,有時候還能聽到羅芸求饒的聲音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陸風神清氣爽的起床。
羅芸昨晚有點累,起的稍晚,但也是精神抖擻。
羅芸穿衣下床對陸風說。
「我先去做早餐。」
陸風伸手拉住羅芸的小手。
「不必了!咱們早晨下館子去!」
羅芸有些躊躇。
「下館子太花錢了,咱們還是在家裡做吧!」
「沒事!咱們又不是每天下館子!況且花不了多少錢!」
陸風說著拉著羅芸出了門。
陸風騎著自行車帶著羅芸,從小胡同里七繞八拐,來到了回民街。
陸風找到回民街的那家老字號,要了兩份羊肉泡饃,另外還特意點了兩份切好的羊肉。
聞到噴香的羊肉湯,還有切成片羊肉,羅芸不由得咕咚咽了一下口水。
「這~~咱們早晨就吃這個?」
陸風拿起一塊饃掰成小塊,放進羊肉湯里泡著,笑著問。
「怎麼?不夠吃啊?不夠的話再點一份!」
羅芸聽了連忙擺手。
「不是!這也太奢侈了,一大早吃羊肉泡饃,還有切成片的羊肉!咱們又不是地主老財!」
陸風一聽笑了起來。
拿起羅芸面前的饃,掰開了放進羅芸面前的羊肉湯里。
「行了!你就當我是地主老財,你是地主老財的夫人!這樣你吃起來就安心多了!」
聽到陸風的話,羅芸撲哧笑出聲來。
「你小聲一點!別被人聽到了!真把我們當地主老財拿去批鬥了!」
羅芸說著拿起筷子,學著陸風的樣子,在碗裡攪了攪。
等饃塊在羊肉湯里徹底泡軟了之後,用筷子夾起一臉滿足的吃了起來。
「我從沒吃過這麼好的早餐!」
吃飽喝足後,羅芸一臉滿足的摸著小肚子說道。
「你要喜歡吃的話,我每天帶你過來吃羊肉泡饃!」
陸風大氣的一揮手。
「哎呀,還每天吃!咱們不過日子了!」
羅芸連忙說道。
陸風本想說,你男人不差錢兒!
別說是吃個羊肉泡饃了!
哪怕你每天山珍海味的吃,你男人也管得起!
但陸風隨即想到。
這個年代有錢未必是什麼好事,最好還是保持低調。
於是陸風笑著說。
「嘿嘿!我聽你的!咱們以過日子為先!不過嘴饞了,隔三差五過來吃一次,還是沒什麼問題的!」
羅芸一聽,連忙點頭贊成。
「說的對!咱們以過日子為先!當然,你要是嘴饞的話,咱們偶爾過來下次館子也沒什麼!」
兩人說話間起身朝外走去。
很快,羅芸上了陸風的自行車后座,陸風蹬著自行車,帶著羅芸朝軋鋼廠趕去。
自從當上車間主任之後,陸風早晨上班還是有點忙的。
他一進軋鋼廠,就直奔廠辦會議室開會。
能來這裡開會的,最少也是中高層幹部,不是科長就是主任。
主持會議的自然是楊廠長。
陸風還在楊廠長身旁,看到了李副廠長。
李副廠長臭著一張臉,看起來滿臉鬱悶。
也難怪。
李副廠長貪污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積累起來的小金庫,竟然被人給洗劫一空。
放在誰身上,誰也不會高興。
如果僅此而已也就罷了。
關鍵是李副廠長小金庫里的金條被人給偷了,他也不敢去報警。
畢竟他小金庫里的財富有些驚人。
萬一要是報警,警--察首先得將他抓起來,問他那麼多金條和錢財是從哪裡來的。
到時候一個搞不好,李副廠長就可能因為貪污受賄罪被抓起來,簡直是得不償失。
錢被偷了還不能報警,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李副廠長才格外的鬱悶。
李副廠長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經過。
他隱約記起,在被一磚頭敲暈的最後一刻,他好像看到了許大茂那張馬臉。
昨晚肯定是許大茂這小子,將我給打暈,並且將我的小金庫給洗劫了!
一想到這裡,李副廠長就恨的咬牙切齒。
好你個許大茂!
你平常在我面前表現的恭恭敬敬,原來只是偽裝!
你肯定是在跟蹤我,發現了我的小金庫後,起了貪念,竟敢將我打暈洗劫我的小金庫!
你可別讓我抓住把柄!
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這個小人!
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