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風趕回四合院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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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過中院的時候,見賈家房門關著,陸風過去敲了兩下。
「誰呀?」
裡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,隨後門吱呀一聲拉開,秦淮茹出現在門後。
「呀,是你!」
秦淮茹見到陸風眼睛一亮,隨後又疑惑起來。
雖說秦淮茹和陸風有那種關係。
但陸風從來沒到賈家來找過她,更不可能晚上過來。
陸風這個時候過來敲她家的門,很明顯是有事情的。
「有什麼事情嗎?進來坐!」
秦淮茹打開門,要將陸風讓進來。
陸風擺了擺手。
「秦姐,不必了!你出來一下,我有事和你說!」
秦淮茹懷著疑惑,和陸風走到了中院的角落。
「什麼事?」
秦淮茹問陸風。
陸風並沒有回答,而是問秦淮茹。
「棒梗回來了嗎?」
秦淮茹點了點頭。
「剛剛回來,怎麼啦?」
此時秦淮茹臉色發白,他已經隱隱預感到,陸風要說的事和棒梗有關,而且還是不好的事情。
陸風正要說話,就見旁邊有人走過來,陸風只好壓低聲音說道。
「秦姐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你晚上過來找我,我再詳細告訴你!」
陸風說完推著自行車就回家去了。
接下來陸風開始做晚餐。
吃完晚飯後聽了會兒收音機,躺在床上開始入睡。
睡到半夜時分,臥室的窗戶玻璃被人輕輕敲響。
陸風知道是秦淮茹過來了,當即打開窗戶。
秦淮茹隨即翻窗進入。
秦淮茹一進來就焦急的問陸風。
「陸風,到底什麼事?是不是和棒梗有關?」
陸風點了點頭,將傍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「淮茹,現在警--察正在調查這件事!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那個老瞎子和扒手集團,很快就會被警方搗毀!」
「到時候很可能會牽扯到棒梗,說不定棒梗也會被抓起來蹲大牢!」
聽陸風說完,秦淮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身子一軟就要倒在地上。
陸風連忙上前扶住秦淮茹。
「淮茹,你沒事吧!」
此時秦淮茹已經緩過勁兒來,抱著陸風就哭了起來。
「嗚嗚~~陸風,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!丈夫殘了,婆婆死了,現在連兒子也要被抓去坐牢!」
「如果真那樣的話,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!嗚嗚~~」
陸風和秦淮茹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,陸風不可能對秦淮茹一點感情都沒有。
見秦淮茹哭的這麼傷心,陸風只好安慰秦淮茹。
「淮茹,事情沒那麼嚴重!或許還有轉機!」
秦淮茹一聽,眼睛裡頓時出現了希望的光芒,淚眼婆娑的看向陸風。
「陸風,你是我的男人,是我唯一的依靠!你一定要幫我!」
陸風點了點頭。
「這事其實也好辦!趁著警--察還沒有破獲這場大案,你讓棒梗趕緊去投案自首,並且帶著警--察去抓那個老瞎子!」
「棒梗如果有了立功表現,再加上他是個小孩子,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!」
「頂多將棒梗關幾天,接受幾天教育就會放出來!」
秦淮茹一聽,轉身就要跑回去找棒梗,讓棒梗去派出--所自首。
陸風啪的一巴掌,拍在秦淮茹的翹-臀上。
「你幹什麼!現在半夜三更,人家警--察不睡覺啊!有什麼事明天再說!」
秦淮茹這次回過神,撲進陸風懷裡,抱著陸風說道。
「謝謝你!陸風!」
「嘿嘿,秦姐,你打算怎麼謝我!」
陸風笑著按了按秦淮茹的腦袋。
秦淮茹俏臉一紅。
嫵媚的白了陸風一眼。
慢慢的蹲了下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陸風醒來的時候,秦淮茹已經不見了。
昨晚秦淮茹。
可是一個勁兒的叫爸爸。
叫的嗓子都快啞了。
現在想一想,都還是意猶未盡啊。
陸風回味了一番之後,這才開始起床穿衣,然後拿著臉盆和牙刷出去洗漱。
陸風在水池邊洗漱時,只見賈家大門緊閉,裡面傳出打人的聲音和棒梗的哭聲。
很明顯,秦淮茹是在教訓棒梗。
棒梗的哭聲驚動了四合院的人,有不少人跑過來看熱鬧和勸架,其中就有易忠海和傻柱。
易忠海背著手走到窗戶前,衝著裡面的秦淮茹說道。
「淮茹,怎麼搞的,一大早就打孩子!」
秦淮茹見是易忠海,氣呼呼的說道。
「師傅,你不知道棒梗這孩子,唉~~」
秦淮茹話說到一半,連忙住了口。
棒梗加入扒手團伙的事,可不能對著這些人說,否則棒梗以後的名聲就徹底毀了。
這時傻柱也湊了過來。
「秦姐,棒梗這小子是有點頑皮,你罵他兩句就得了,犯得著打他嗎!」
聽到傻柱的話,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棒梗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,還不是你傻柱和賈張氏慣出來的嗎!
賈張氏已經死了,也就不說了。
棒梗每次去你傻柱家偷東西,你傻柱不僅不罵棒梗,反倒誇獎棒梗,你這不是縱容棒梗犯罪嗎!
你現在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這種話!
不過傻柱還有用兒,秦淮茹也不想因此得罪傻柱,只是冷哼一聲,並沒有說話。
眾人又在那裡七嘴八舌勸了一陣,這才各自散去。
等眾人都離開之後,秦淮茹拿起掃帚,在棒梗的屁屁上抽了一下,指著棒梗說道。
「待會你跟我去派出--所自首,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老瞎子身上,然後幫助警--察抓住老瞎子帶罪立功!」
「否則話,你就等著派出--所把你抓蹲大牢吧!」
棒梗本來就是個白眼狼,對老瞎子也沒什麼感情。
一聽說要蹲大牢,將棒梗嚇得夠嗆。
畢竟之前棒梗去陸風家偷東西,可是被陸風送進派出--所,在裡面呆過一天一夜的。
那裡面的滋味,棒梗可是不想再嘗了。
棒梗當即哭著表態。
「媽,我不想蹲大牢!只要不讓我蹲大牢,我全都聽你的!嗚嗚~~」
「嗯。這才乖!」
秦淮茹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小腦袋,又教了棒梗一些說辭,這才領著棒梗朝派出--所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