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對著那背影說道。
「玄已仙尊,我.....我,我我什麼都可以做,我是真的很喜歡劍法,求您留我在身邊,哪怕是當著掃地洗衣的丫鬟我都願意。」
沈子恆身形一僵。
中年男子以為自己女兒的話起到作用了。
要是能攀上玄已仙尊這座高山,那他們家族以後將無人可動。
想到這裡,上前一步,笑著說道:「玄已仙尊,是啊,您就收了小女當個打雜的弟子,我女兒雖說長的貌美,但是她從來不嬌氣,與那些嬌滴滴的女子不同,她什麼苦都能吃,什麼罪斗都能受。」
說完對著站在一旁的女修使了一個眼色。
女修接到這眼神,連忙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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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求玄已仙尊收留我。」
蒼梧峰
白兮若桌邊放著玉佩,彎腰在床底看著。
「你不要掛斷,我再找找,要是能找到就不用你去想辦法了。」
「嗯。」
床底沒有,白兮若又跑到桌子的角落看著。
她之前有放好的,一定是五顏六色給她拉丟的。
要不是它現在閉關不能打擾,她非得拔光它的毛不可!
這不純純給她搗亂嗎!
翻找的時候
忽然玉佩那邊傳來女聲。
白兮若翻找的手一頓。
眼睛微眯。
玉佩那邊再次傳來女聲。
【求玄已仙尊就收留了我吧,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平時的修煉。】
白兮若冷笑一聲。
「沈子恆,你不是說掌門叫你有功法鑑定,你這鑑定的是功法還是女人!」
沈子恆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「若若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我是——」
話還沒有說完,白兮若咬牙切齒的說道:
「宗門大殿是吧,你給我等著!」
說完切斷了玉佩之間的聯繫 。
還找什麼東西找,沈子恆這狗東西都要給她找小姐妹了。
看她過去不撕了這個狗男人!
她還沒死呢,就這麼破迫不及待,還給她說是鑑定功法!
鑑定個錘子的功法!
咬牙轉身走向傳送陣法。
宗門大殿
沈子恆看著暗了下去的玉佩。
轉身神色極冷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和女修。
女修看到他與之前的眼神完全不同。
之前是清冷,可此刻是看死人的眼神!
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。
後退了幾步。
掌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疑惑的問道:「子恆,怎麼了,你要收了這個女修嗎?」
門外忽然傳響起嬌氣的聲音。
人未至,聲先至。
「掌門看來很關心沈子恆的私生活?」
「那既然如此,掌門要不也關心關心我?給我找一個怎麼樣?」
掌門剛喝下一口茶,聽到這聲音,嗆住了,猛地咳嗽了起來。
大殿的門被人推開。
眾人抬頭去看。
大殿的門本就極高,此刻被推開,陽光從外傾泄落下。
光幕中出現一道身影。
身形越來越清晰 。
她的身後萬千光芒仿若只是她的背景。
不及她顏色的十分之一。
女修愣愣的看著走來的人。
何為絕色,何為仙女,何為九天玄女。
應該就是這樣吧。
白兮若神色清冷,淡淡的掃了一眼殿內唯一的女修。
沈子恆向前伸出手。
聲音不是像是之前的冰冷,反而是充滿寵溺的溫柔。
「若若。」
白兮若冷著臉,沒有理他伸出的手,直接從他身旁走過。
女修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臉上露出害怕,再次後退了一步。
白兮若至始至終只有在剛進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,之後再未看她。
沈子恆無奈的笑了笑,轉身看著她。
自從她進來之後,他的目光就再未看向他人。
白兮若走到大殿中央。
俯身對著掌門行禮。
「蒼梧峰白兮若見過掌門和眾位長老。」
掌門尷尬的笑著說道:「白師侄啊,呵呵, 好久不見,你身體好些了嗎?」
白兮若起身說道:「好多了,多謝掌門的關心,掌門既然給沈子恆找下了其他女修,不如給我也找個?我剛好也缺一個男修。」
掌門摸著鬍子,假裝聽不懂。
白兮若看了一眼旁邊從她進來之後,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她的男修。
與殿中的女修容貌極其相似。
輕笑一聲:「掌門,要不我看就他怎麼樣。」白兮若手指著殿中的男修。
沈子恆臉色黑了下來。
走過來,威壓壓的男修跪了下去。
白兮若繼續看著掌門,笑著 不說話。
掌門忽然扶著額頭出聲:「我這舊傷復發了,不行了,頭疼,我要去趕緊療傷,這裡就由李長老主持啊,我走了。」
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,身形也徹底的消失在了大殿中。
從始至終坐在左邊閉目的李張老詫異的睜開眼睛???
白兮若心裡冷哼一聲。
沈子恆上前輕聲低哄:「你不是說想要個粉色小鳥的步搖嗎?」
「她頭上的就是,我已經問到了在哪裡買的。」
「我們去買好不好,多買幾個。」
白兮若依舊冷著臉不說話。
沈子恆無奈,俯身用只有她聽到的聲音對她說道。
「給你讀平時不許你看的話本。」
白兮若哼了一聲。
傲嬌的抬起自己的手。
沈子恆笑著握住,輕聲說道。
「走吧。」
女修愣愣的看著遠處的人影。
多年以後哦,久到她已經頭髮花白。
她依然記的那日驚為天人的容顏,從此以後再未看到比她容顏更盛之人。
也只有她這樣的美人才能摘下那天上的月亮吧。
.......
白兮若一出去就甩開沈子恆的手。
率先走向了傳送陣法。
沈子恆依舊是好脾氣的陪她站到陣法上。
落英峰
白兮若一進屋門一掃之前的冰冷傲慢,伏在軟榻上輕聲哭泣。
沈子恆本還悠閒的神色瞬間消失。
他不怕她作,不怕她鬧,就怕她委屈的哭。
與平時的裝哭不一樣,此刻明顯是難過了 。
慌忙的輕聲說道:「我什麼都沒有做,掌門也是隨口一說。」
「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,也 不會收她當弟子。」
「除了你,不會有其他人,不哭了好不好。」
說完動作極輕的扶起她,白兮若臉上依舊掛著淚。
本就惹人心疼的容顏更是讓人恨不得滿足她所有的要求。
沈子恆將她抱在懷中,拿出一塊精緻的帕子小心的擦著她臉上的淚。
白兮若依舊哽咽的小聲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