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有很多類型的桃花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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材料不同,釀造手法的不同都會對口感以及功效有所影響。
沈子恆手中的桃花釀自是最高的材料所釀。
口感雖好,喝完後不但可以增加靈力更可以修復體內的暗傷。
只是度數很高。
沈子恆拿出一瓶桃花釀。
白兮若手剛伸過去,沈子恆躲開她的手,看了她一眼。
隨後拿出一個小酒杯,倒了一點點。
少到只剛好把酒杯底覆蓋住。
白兮若蹙眉,看著這就幾滴的酒。
「你打發叫花子呢!!!」
沈子恆笑著說道:「哪有你這麼嬌氣的叫花子。」
「這酒度數高,你喝了會醉,少喝一些。」
白兮若看著酒杯不說話。
沈子恆出聲:「喝了就帶你下去滑冰。」
白兮若不情不願的接過酒杯。
仰頭喝了下去。
眼睛忽然一亮。
沈子恆拿酒杯的時候,白兮若背著他轉身。
然後拿著杯子倒扣著,控下了一滴。
將最後一滴喝了,眼睛又眯了一下。
最後看著杯中,伸出舌頭舔了舔。
沈子恆笑著搖頭。
「你啊,好了,別舔了,明天再給你喝一點。」
白兮若搖頭:「我現在就要喝,太少了,還沒到我的肚子,就揮發了。」
「不行。」
白兮若眨了眨眼。
「再喝一滴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沈子恆,你就是世界上最摳門的人!」
「嗯 。」
白兮若沒有辦法了,平時他雖然好說話,但是在一些事上,簡直原則的像是一個老古董。
*
一樓眾人都在修煉,除了個別人在角落沉思。
樓梯傳來聲音。
尚未定的眾人抬頭看去,本細微的說話聲音瞬間消失。
安靜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只見玄已仙尊牽著的人容顏美到極致,就連微微好奇望著他們的 眼睛都讓人無法移開眼神。
有男子喉嚨微微滑動。
沈子恆不悅的蹙眉,無形的威壓遍布整個一樓。
眾人皆臉色蒼白,額上出了汗,低頭不敢再看一眼 。
直到白衣與粉衣的身影消失。
眾人才小心抬頭。
「剛才,那位女修是合歡派的嗎?為何我只是看了她一眼,就感覺心魂都要被吸入了。」
「對對對,李兄,我也是這種感覺,我感覺真的是好邪門啊。」
「沒想到玄已仙尊這等天才也會沉迷世俗中。」
「你把這等尤物稱世俗?玄已仙尊就是再厲害,他也是一個男子而已,男子好色,人之常情。」
一個年紀看起來稍微小一點的男子面色發紅,神色有些發怒:「你,你們這些人心邪,看什麼都邪,什麼合歡派的,那位女修分明就是仙子,你們污言穢語的說什麼!」
之前說笑的幾位男子聽到這話先是一愣,隨後大笑。
「呦呦呦,我們小博博長大了,知道護著女人了。」
「你小子,平時不聲不響的,沒想到還是個憐香惜玉的,哈哈哈 」
在眾人的一片笑鬧中,蔣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角落中的人,用神識說道【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跟上去 。】
......
一望無際的冰原,沒有絲毫生命的氣息。
白兮若穿著披風拿著一個光滑的木板。
木板的那頭牽著一根繩子。
找到了一處符合自己的心意的地方,將木板放在冰上。
繩子塞到沈子恆手中。
自己跑到木板上坐下。
聲音歡快的說道:「子恆哥哥,快點拉我。」
沈子恆手指隔空畫符。
只見那繩子仿佛是有生命一般,自己拉著白兮若移動了起來。
安靜的冰原上白兮若的歡呼聲十分明顯。
蔣荷即使肌膚已經凍成了青色。
依舊脊背挺直,恍惚的看著遠處笑的歡快的女子。
她的笑聲為何會如此肆無忌憚與歡快?
沒有妹妹的含羞帶怯,沒有姨娘的低聲笑語。
她的笑像是三月的陽光,像是春日的向日葵。
為何?
母親說修真界女子本就苦,可為何她身上沒有絲毫的苦。
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,指甲掐入掌心。
她從三歲起就努力的爭奪修煉資源,去修煉,無數次的生死經歷。
是她不夠努力嗎?
可她明明已經努力了一百三十幾年了啊。
可為何她現在依然這麼苦。
她也想這樣肆無忌憚的笑,可是她的內心早已經如枯草一般,笑不出這樣明媚的笑容了。
所以是她錯了嗎?
她一直以為女子應當自強自立,男子都是薄情寡義者居多。
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。
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贖。
可為何她這些年,努力了這麼久,沒有休息過一天。
而她的娘親死在了她的眼前,她自己也過到被父親像是一件物品一樣隨意指使。
所以,她錯了嗎?
眼前的女子明明年紀不大,可她卻過的如此開心,肆意逍遙。
將荷神情開始恍惚。
想起百年前妹妹說的話。
「姐姐,你這樣修煉有什麼用呢,你看看我,我不過是與那個男人雙修一晚,我就修為遠超過你。」
「你以為你這樣是冰清玉潔?你這樣是蠢。」
「明明有捷徑可以走,你非要自討苦吃,非要走最難的那條路,姐姐,修真界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,他們只會看你的修為多少,不會看你是都還有貞操,貞操是最沒用的東西。」
「禮義廉恥?姐姐,你以為這還是凡間?這裡修為就是王道!沒有例外!只要能讓你的修為提升,哪怕跟快死的老頭雙修又有什麼。」
........
白兮若笑著笑著忽然歪頭看了一眼遠處。
沈子恆慢悠悠的走了過來:「玩累了?」
白兮若幽幽的看了一眼他。
沈子恆不明所以。
「怎麼了?」
話音剛落,他的身後輕微的腳步聲傳來。
才開口說了一個字:「玄——」
沈子恆沒有轉身,聲音冰冷:「三息,離開此處。」
蔣荷眼睛睜大,神情慘白。
白兮若看著她穿的極少,且衣服沒有任何陣法用來維持溫度。
修士雖然鍛體後防寒能力遠超凡人,可這極地之冰是超過好幾萬年的冰。
尋常修士是無法抵禦這寒冷的。
更何況她現在的穿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