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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7章 離開九淵谷

  「唉,男人,果然除了晚上其他時間都沒有用,話本誠不欺我!」

  沈子恆臉色黑的難看,忍無可忍、

  「白天你吃的包子你喝的粥你自己做的?」

  白兮若繼續抱怨的話立馬停止。

  沈子恆繼續說道:「既然覺的李柔柔和你師姐好,那以後你就吃她們做的飯。」

  白兮若想到那黑色的土豆絲還有那綠色不斷冒著泡的粥。

  立馬抱著沈子恆的胳膊。

  「沒有,沒有,我剛胡說的,說的都是假的,鬧著玩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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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說完臉色一本正經:「別的男人我不知道,當然了,我也從來不關心其他男人。」

  「我滿心滿眼只有你,你在我心中就是一枝花,其他男的不如你半分姿色,你是最亮的星星,你是最清澈的湖水,你是——」

  話還沒說完,嘴裡就被沈子恆塞進去一塊糖。

  無奈的說道:「吃你的糖,不要說話了。」

  白兮若眉眼彎彎的吃著糖,沒有再說話。

  低頭認真思考。

  到底是上呢還是下呢?

  該不會是又上又下吧!

  我天,好勁爆,回去以後一定要和師姐和柔柔姐分享。

  ........

  有沈子恆在,這裡的妖都沒有發現有人族存在。

  天下從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
  許是其他妖聽到了什麼風聲,當天夜晚,就有無數的大妖前來。

  沈子恆也未動手,只是布置了好幾個陣法。

  這些大妖或許是害怕或者有所保留,沒有用盡全力去闖陣。

  這樣的情形一直到第三天。

  妖王顏陰白著臉,虛弱的從洞中走了出來。

  白兮若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他將修為全部廢掉了。

  也算是個狠人了,斷經脈,廢修為,居然沒有痛哼一聲。

  顏陰對著兩人俯身行禮。

  「多謝兩位,若我能活下來,以後必用盡全力相助。」

  沈子恆神色冷清:「不需你的幫助,你只需要記住我們從未來過九淵谷。」

  顏陰一愣,隨後低頭:「我從未見過玄已仙尊,也從未見過。」

  「其他人族女修。」

  ........

  三天期限已到。

  沈子恆與白兮若離開了九淵谷。

  白兮若坐在飛船上,轉身看了一眼九淵谷。

  隨後笑了笑撲到沈子恆懷中,坐在他的腿上,將他手中的書也扒拉了下來。

  依舊是古文,依舊是看不懂。

  沒有離開,看著上面的字,遇到自己感覺順眼的就問沈子恆是什麼字。

  飛船回去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。

  因為白兮若在九淵谷又撈了許多的靈石。

  所以格外的大方。

  北極之地

  繼續是一望無際的冰原。

  白兮若冷的待在靈船里的房間,不願意出去。

  無聊的時候就欺負寒淵劍。

  寒淵劍現在是一點怨言都不敢有。

  最起碼錶面是這樣。

  任由白兮若作威作福。

  船艙內

  白兮若站在床上,披著厚厚的披風。

  手中拿著一把小木劍。

  一臉正氣的看著前方的寒淵劍。

  「好你個寒淵,你居然敢做此等事,你說,你是不是搶了王二麻子家唯一的一個雞蛋。」

  「你簡直是罪大惡極,不可饒恕,今日,我就要替天行道,將你消滅!。」

  「且看我天下第一劍君的劍!」

  白兮若說完就舉著劍朝著寒淵劍刺了過來。

  寒淵劍......

  不但不能有反抗,它還必須得配合她發神經的劇本。

  天下還有它這麼悽慘的劍嗎?

  想到這裡,主動飛過去,將所有的劍氣全部收斂,給那木劍上加了一層防護劍氣。

  不然估計它輕輕一碰,那木劍絕對散架 。

  然後那個女人就會哭著告狀。

  最後慘的只有它......

  白兮若捂著木劍,雖然裹的像狗熊,但是氣勢還是足的。

  木劍在砍在寒淵劍上的瞬間。

  寒淵劍立馬掉落。

  白兮若得意的收回木劍。

  「哼,這天下有我白大俠在,就不允許你等禍害人間。」

  識海中的七絕忍了又忍,最後深吸一口氣,繼續關閉劍識修煉。

  有沈子恆在,她能作上天,現在不是收拾她的時候。

  白兮若將木劍一收,然後立馬拿起一支筆在本子上勾勾畫畫。

  表情嚴肅:「我覺得這句台詞好像不夠威武 ,不能體現我的霸氣,我再研究研究。」

  「寒淵,你繼續飄起來,剛才的戲重新來一遍。」

  寒淵!!!

  直接不幹了,轉身就飛出到船艙外。

  滿天大雪中,沈子恆任由雪花落在他身上,負手站在船頭看著遠處。

  寒淵劍哭訴【主人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,我都陪她玩了十幾次了,每次不但要演的真實,還不能讓她手中那把破木劍受到絲毫的磕碰。】

  【我感覺我要瘋了,這簡直比我殺一萬個魔頭都累。】

  白兮若站在船艙門口,看著寒淵劍。

  「小淵淵,快點回來,下一場戲給你安排個輕鬆一點的。」

  寒淵劍現在看到她就像是看見十惡不赦的女魔頭。

  誰懂這種憋屈啊。

  想它一堂堂神劍,現在居然淪落到要演戲!

  好想揍她,可是不敢。

  嗚嗚嗚嗚,好憋屈。

  沈子恆轉身看著她光著的腳。

  身形瞬間消失在了船頭。

  下一秒,白兮若被人抱了起來。

  「怎麼不穿鞋子,外面冷。」

  白兮若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
  心裡哼了一聲,別以為她不知道寒淵肯定是告狀去了。

  陰險的劍劍,一點都沒有她家七絕光明磊落。

  她自然不能被人污衊 。

  光腳自然是手段。

  瞧,子恆這不立馬就心疼了嗎 ?

  趴在沈子恆懷中,看著身後的寒淵劍,得意的笑了笑。

  小樣,跟她斗,哼,她最近看那麼多宮鬥話本可不是蓋的。

  想是這麼想,嘴裡卻柔弱的說道。

  「哥哥 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,寒淵不是故意氣我不理我的,你不要怪它。」

  白兮若說完拿手帕擦著眼睛:「我知道我是一個外人,怎麼都比不上它。」

  「哥哥,你放心,我知道分寸的,我今晚就走,不會打擾你們,我——」

  啪的一聲。

  聲音清脆響亮 。

  「哎呀,沈子恆!你幹嘛打我屁股!」

  「你居然敢打我,我跟你拼了 !」

  沈子恆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她:「不繼續演了?」

  白兮若氣的將手帕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