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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4章相信他

  唱完看著男妖依舊錶情陰狠。

  想了下繼續唱:「我有一頭小毛驢,從來也不騎,啦啦啦,啦啦啦啦。」

  妖王眼睛又變成豎瞳,抬起手。

  七絕飛出來,擋在白兮若面前。

  白兮若將眼前的劍一把抓住,放在身後。

 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它的眼睛。

  帶著殺氣的妖力席捲過來。

  與之前的小打小鬧完全不一樣,白兮若也沒有繼續輸送靈力維護陣法,依舊全神貫注的看著他的眼睛。

  透明的結界上出現蛛網般的碎痕。

  白兮若眼睛一眯,忽然出聲:「我看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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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七絕氣的罵她【站著做夢,還不修補法陣。】

  白兮若搖搖頭在識海中說道【不用,這陣法他強行破不了,它很快就會收了妖力】」

  識海中的話音剛落,忽然那股殺氣沸騰的妖力迅速消失。

  白兮若看了一眼對面臉色蒼白的妖王。

  在看了一眼眼前碎裂了三分之一的結界。

  收起之前一直的漫不經心。

  「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古有十大禁陣,其中之一便是靈噬奪法陣。」

  妖王猛地看向她。

  白兮若繼續說道:「布陣之人只要給一人以血布陣,此人包括後代子孫的修為都會在某個時刻被布置之人奪去。」

  「中陣之人越暴怒,身上的靈力會消失的越快,甚至這陣法會限制他自身的消耗。」

  「此陣過於陰邪,不受空間距離的限制,只要一旦被種了陣,修為就不再是自己的。」

  「此陣法被控制之人的表現就是在大量用了靈力,其瞳孔便會出現一道月牙,此月牙出,自身靈力皆被控制。」

  黑衣男子看著她,赤腳走了過來。

  踩在了之前碎裂的酒杯上。

  鮮血流了出來。

  男子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,像是感受不到疼痛。

  一直走到白兮若面前,眼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:「我問你,書中說此陣如何解?」

  白兮若看了一眼他流血的腳,緩緩搖了搖頭:「書中說布陣之人以血蠱與數千萬生魂為引,此陣也被稱為是下咒怨,刻在血脈的咒怨,無解,除非此人的血脈徹底消失。」

  「可布陣之人害怕會如此,便加了催情術,中陣之人在成年的時候便會控制不住每日都需要發洩慾望。」

  男子雙眸仿若一個漩渦:「無解?既然無解,那你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,大家都一起死吧。」

  說完抬起了手:「指尖湧出紅色的火焰,與之前不同的是,他的嘴角不斷的流出鮮血,眸中再次出現一枚紅色的月牙。」

  黑衣男子猛地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
  白兮若嘆息一聲。

  「月牙既出,你今天都不能用妖力了。」

  男子垂頭沒有說話。

  忽然一道白光閃爍,只見不遠處站著的藍衣男子忽然拔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刀,朝著地上的妖王刺了過來。

  聲音興奮:「只要殺了你,我就是下一任妖王。」

  白兮若微微一愣,隨後眼斂下垂,不再看眼前這一幕。

  早知道不給他求情了,兔子看來還是要死了。

  噗嗤一聲。

  是刀入血肉的聲音。

  透明的結界上沾了無數鮮血。

  白兮若眼睫輕顫了幾下。

  能當妖王的人,又怎麼會如此脆弱到隨便一個人都能刺殺,即使他不用妖力。

  且他的瞳孔還具有魅惑之功能。

  山洞中再次傳來寂靜聲,本蠢蠢欲動的其他妖,此刻皆垂下了頭顱。

  漫不經心的語氣響了起來:「你不遠萬里來九淵谷,沒什麼可招待你的,兔心給你吃怎麼樣。」

  白兮若緩緩抬頭,衣袖一揮,結界再次恢復乾淨透明。

  妖王早已站了起來,他的腳邊是一隻藍色的兔子屍體。

  身體上插著的正是之前那把本在他手中寒光四射的匕首。

  妖王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緩緩蹲下身,拔出那把匕首。

  兔子似乎還有一口氣在。

  眼神驚恐,想要開口,可嘴裡湧出的全是血沫。

  驚恐的眼神看向白兮若,似乎是乞求她再救他一次。

  白兮若眼神冷淡,沒有再看它。

  稱王敗落,既然起了稱王的心思,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。

  妖王舉起匕首,手落,兔子猛地發出慘叫。

  慘叫聲持續了一刻鐘。

  黑衣男子雙手都是鮮血,到後面他甚至嘴角帶笑,雙手一點一點活剝了那兔子的皮。

  白兮若雖沒有看,可指尖又開始有些冰冷。

  雖然早知道妖王定會殺雞儆猴,對謀反者不會輕手。

  不止妖會這樣做。

  人也會這樣做。

  大家都一樣。

  權利的穩固需要鮮血去澆灌。

  只是她又有些冷了,不知道子恆什麼時候才能出來。

  想回家了。

  黑衣男子緩緩的站起了身,轉身繼續躺在床上。

  手指微抬,他周圍的男子再次蜂擁而上。

  捏肩膀的捏肩膀,捶腿的捶腿,餵水果,等等。

  樂器的聲音響起,山洞上方飄下來幾個穿著清透的男妖。

  翩翩起舞。

  七絕在識海中出聲【不要害怕,我在。】

  白兮若一愣,隨後眉眼彎彎的笑了笑。

  【嗯吶。】

  其實她真的只是有些冷,她早已不怕鮮血。

  在心魔戰的時候,她早已經死了。

  害怕在絕望荒蕪面前不值一提。

  床上的側依的黑衣男子倏而出聲。

  「你在笑什麼?」

  白兮若沒有看他,看著前方翩翩起舞的身姿。

  「笑我自己命好,投胎到了人族,不是妖族,不需要習慣鮮血澆灌,不需要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,不需要明明不開心還要嬉笑。」

  黑衣男妖沒有再說話,微微閉眼,仿佛是睡了過去。

  白兮若看著他,許久出聲:「你走吧,出九淵谷,子恆一會來了,就是你的死期。」

  「你是擔心我死了?」男妖睜開眼睛,眼神調侃。

  「怎麼?愛上我了?怕我死了?」

  白兮若搖了搖頭:「我不在乎你死還是活,只是你現在是妖族的王,子恆殺了你,以後但凡妖族暴亂都會覺得是子恆的錯。」

  「他不該為你們的錯去沾染墨點。」

  「若不是我,他終生都不會踏入九淵谷一步。」

  黑衣男子嘲諷的一笑:「你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手中的鮮血不比我的少。」

  白兮若神色平淡:「那又如何,即使他手中沾染鮮血,即使他被全世界拋棄,我依舊相信他,我永遠相信他,無論是任何事。」

  「過去,現在,未來,永遠。」

  「相信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