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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38章 是不是誰都可以

  白兮若心裡忽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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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最近好像也沒幹什麼壞事啊,應該是沒有的......吧。

  眼看沈子恆的神色越來越難看,白兮若當機立斷,立馬上前抱住他的腰。

  仰頭看著他:「子恆哥哥,我有還是有一點疼。」

  沈子恆眼眸晦澀不明,看著她不說話。

  白兮若眨巴了一下眼睛,大腦高速運轉。

  她真的沒有幹啥壞事啊,沒有啊。

  繼續可憐兮兮的說:「疼~」

  沈子恆出聲:「天羅仙露吃下去,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的疼痛。」

  白兮若:「啊?有這樣的事嗎?我都不知道哎,可是心口真的是有點疼,真的,那我估計是想你想的。」

  沈子恆聲音聽不出悲喜:「你也是這麼哄金燦燦的嗎?」

  白兮若先是一愣,隨後暗自咬牙,她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好你個寒淵,她記住了,從此以後跟它沒完。

  表情立馬換上可憐兮兮的樣子,聲音委屈的說道:「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危險,那金燦燦明明就可愛殺人了,我偏偏跟他一起落在了那第十區。」

  「當時我自己分不清方向,我問寒淵劍,它裝死不理我,就是想看我落入危險中。」

  寒淵劍連忙說道【不是的,她胡說,這次的秘境有問題,我前面都被屏蔽了,我說話她聽不見,她說什麼我也聽不見。】

  白兮若繼續說道:「然後我就只能跟著金燦燦了,儲物鐲都打不開,我不想死在裡面的。」

  說完悄悄看了沈子恆一眼,他的神色依舊難看。

  白兮若蹙眉仔細回想了自己當時幹啥了。

  清冷的聲音響起:「你對金燦燦說的那些話,你之前對我也說過。」

  白兮若抬頭嘴巴微微張大,老天奶,救命,她壓根忘了當時說的什麼話了。

  寒淵劍這個龜孫子,到底說啥了啊。

  白兮若吸了一口氣,然後抱緊他的腰,撒嬌的說道:「子恆哥哥,但是那種情況比較危險,我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,對你說的那些才是真的,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,比珍珠還真的那種。」

  「真的,我發誓,如果我說的是假話,就讓我胖.......胖」

  白兮若咬牙說道:「胖二十斤。」

  沈子恆看著她,看不出喜怒:「若是當初在凡間,救你的人是金燦燦,你是不是也會像對我這樣,一直纏著他?」

  白兮若愣愣的看著他,聲音輕微:「子恆,你在說什麼?」

  沈子恆看了一眼她,眼斂下垂,終究是嘆了一口氣,將她擁入懷中,聲音輕到不能再輕:「沒什麼。」

  .......

  白兮若趴在他懷中嘴角開心的露出微笑,看吧,寒淵這個愛告狀的劍劍,還想挑撥是非,想的美,也不想想她是什麼地位,哼。

  絞盡腦汁的想怎麼繼續編排寒淵劍,氣死它,頭忽然如針刺一般疼了一下。

  白兮若蹙眉,

  用神識探查,沒有發現任何問題,疑惑的眨了眨眼,是困了嗎?

  「子恆,我想睡覺,有點困了。」

  「嗯,睡吧。」

  ..........

  半夜

  白兮若睡著的神情忽然布滿驚恐,呼吸急促,額上全是汗。

  沈子恆盤腿坐在床邊療傷,睜開眼睛,蹙眉。

  輕聲喊了幾句,白兮若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。

  手探上她的靈脈,精純的靈力緩緩輸送過去,一刻鐘後白兮若驚恐的神情散去,呼吸漸漸又平穩。

  沈子恆薄唇緊抿,神色不好。

  她最是膽小,最害怕的就是鬼,這次一個人面對了這麼多鬼,終究是嚇到了,以至於讓她做噩夢。

  抬頭看了一眼遠處。

  眼中閃過嗔怒,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讓他死的。

  後半夜沒有再療傷,一直守在她身旁。

  但凡她呼吸稍微不對勁,就開始給她輸送靈力。

  .........

  清晨,白兮若緩緩睜開眼睛,睡了一晚上的臉色非但沒有好一些,反而更是蒼白。

  手腕上的觸感讓她看了過去。

  沈子恆手指附在她的手腕上,靠在牆上,微微閉著眼睛。

  白兮若眼睛眨了眨,將不該有的情緒眨了下去。

  眉心出現金色的印記,眼底金色流轉。

  看了沈子恆半晌。

  垂下眼眸,金色印記消失。

  他受傷了,他體內的靈力微弱到無法運轉一個周天。

  自己的體內靈力充沛,全是他的靈氣。

  手上湧出綠色的靈力剛想觸碰他,又收了回去。

  眸色幾經翻湧,若是她此刻給他療傷,他就會發現她的不對勁。

  磁性的聲音響起:「醒了?哪裡不舒服,怎麼臉色還是這麼不好。」

  白兮若抬眸,眉眼彎彎:「子恆,你今天居然睡著了,還起來的比我晚。」

  沈子恆指尖觸碰她的眉心,白兮若偏頭躲了過去,笑著撒嬌:「我餓了,想吃你做的飯。」

  「我要喝百合粥。」

  沈子恆輕聲「嗯」了一聲。

  指尖湧出白色的光暈:「我探查一下你的識海,別動,看完就去給你做。」

  白兮若不高興的拍掉了他的手。

  聲音嬌蠻:「沈子恆,你煩不煩,我都說了我餓了。」

  「若若,聽話,你昨晚做噩夢的次數太多了,我看完你識海就給你做。」

  「識海要是侵入了鬼氣,會做噩夢,我看一下,很快。」

  白兮若一把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,臉色極冷:「沈子恆,你每次都是這個樣子,識海是修士最為重要的地方,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。」

  「你明明就知道,我體內有愈生法則,那是神明的法則,就在識海中,你覺得會有什麼鬼氣這麼厲害,能不怕神明法則?」

  沈子恆先是一愣,隨後眼中閃現無奈:「若若,不要鬧了好不好,聽話,我查一下放心。」

  白兮若臉上抗拒明顯,沈子恆嘆了一口氣。

  還沒有開口,白兮若垂落在袖中的指尖握緊,指甲掐入掌心:「你沒有金燦燦好。」

  沈子恆呼吸一滯,臉色瞬間冰冷下來。

  寒淵劍顫抖著縮在識海中,這個女人是瘋了嗎?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?

  空氣中全是冰冷的威壓。

  沈子恆怒極,極力壓制自己的的威壓,怕傷到她。

  白兮若倔強的看著他,沒有絲毫的退讓。

  沈子恆閉了閉眼,袖中雙手緊握。

  再次睜開時已然無悲無喜,威壓消失。

  沒有再看她,聲音平淡:「若若,你雖年紀小,但不是稚子,你可知你在說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