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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蛋:命運的齒輪從這裡開始轉動

  「阿郁,今晚來喝酒,好東西!頂頂好!快點快點,就等你了。」

  電話裡頭的聲音一聽就是那個大嘴巴秦周。

  作為早不起晚不睡的花小公子此時還在床上。

  閉著眼睛不爽道,「不去不去,有什麼好東西是本少爺沒見過的。」

  「真的,不來你會後悔的!」

  「都說了不去。」

  「是能征服岑露的好東西。」

  花郁塵瞬間坐起身來,「地址。」

  他倒要看看能征服岑露的好東西是什麼好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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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夜幕降臨,凌苗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應酬。

  拿下今晚的大佬,她在黔東那一塊兒就算坐穩了同行龍頭老大的位置。

  「張總,李總,好久不見。」凌苗談笑風生的進了包廂。

  「陳總,聽說最近喜得麟兒,恭喜恭喜啊。」

  包廂里都是男人,女總裁就她一位。

  「凌總,好久不見,好久不見。」

  凌苗笑道,「大家遠道而來,明天我陪大家在京城好好玩玩。」

  「今晚大家吃好喝好,我請客。」

  花郁塵看著秦周發來的信息,一間一間的找著門牌號。

  最後推門而入。

  一桌人正在舉著酒杯互敬,門口貿然闖入一個男人。

  數目相對。

  氣氛一下尷尬住了。

  凌苗微微蹙眉,這不是花家老四嗎…

  不著調的浪蕩公子一個…他來這裡幹嘛…

  花郁塵尷尬得摳緊了腳趾,連忙再次看了一眼手機。

  然後後退了兩步,抬頭望著門牌號。

  哎喲我操,走錯了。

  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」花郁塵門一關,逃離現場。

  一邊走一邊暗罵,豬腦子嗎,瞎了狗眼。

  誒?不對!剛剛那個不是凌家那個母老虎嗎?

  聽阿靖說她現在出息了,自己開公司,還上市了。

  現在都不稀罕凌家那三瓜兩棗,自給自足。

  要他說,她就是傻。

  爭這口氣幹嘛。

  明明都是自己的,不要白不要,天大的好處這麼大方的讓給別人幹嘛。

  咋想的。

  這次總算沒走錯,熟悉的烏煙瘴氣的包廂。

  「嘿,阿郁。」秦周揮手給他打招呼,「你可算來了。」

  花郁塵朝他走去,「什麼好東西,老子還在睡覺就把我喊起來。」

  「喏。」

  好東西就是桌上的一瓶酒,不知道用什麼泡的。

  暗紅色的液體,像紅酒又不像。

  「這什麼玩意兒?」花郁塵嫌棄的打量著這瓶東西。

  秦周一臉壞笑的勾住他的肩膀,鄭重其事介紹道,「鹿血酒。」

  「啥玩意?鹿血酒?」花郁塵偏頭看他。

  說實話,他對這個虎頭虎腦的大馬哈不太信任。

  「搞什麼飛機?這玩意兒能喝嗎?」

  秦周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「放心,哥們兒給你打包票,絕對夠勁。」

  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嘀咕道,「一夜七次郎,實力碾壓岑露。」

  花郁塵一下就把他推開了,擰眉道,「你說的什麼跟什麼玩意兒啊!」

  秦周被他推的有些發懵,「怎麼了?你不是喜歡岑露嗎?」

  「你惡不噁心啊!」花郁塵上下打量他。

  嫌棄的撣了撣自己的衣服,「真是腦子有坑。」

  「哎呀?」秦周不服。

  「小爺我這不是看你寡了幾年嘛,跟你支點招怎麼了?你反應這麼大幹嘛?」

  他覺得有點古怪,湊過去試探性的問道,「你不會…」

  「還是個童子雞吧?」

  「滾——」花郁塵瞳孔震驚,耳根子都紅了。

  「你…你不是吧你?」秦周不可置信的打量他。

  花郁塵不自在的清了清嗓音,反駁道,「我…我…我才不是…」

  秦周恨鐵不成鋼,「長得這麼帥氣,怎麼就沒膽子幹壞事呢!」

  花郁塵梗著脖子說,「誰說的?」

  秦周倒了一杯,遞給他,大喝一聲,「是男人就干一杯!」

  花郁塵看著他手上的酒杯,「你…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喝?」

  秦周說,「你怕什麼?」

  「不是,我怕你這酒衛生不達標,喝了壞事。」

  秦周說,「放心吧,小爺我費老鼻子勁了。」

  「表哥,你要不要來一杯?」

  周靳堯頭都要搖斷了。

  「你們呢?來來來,一人分一點,喝完今晚做新郎官。」

  花郁塵咽了咽口水,見他們都喝了,一咬牙,灌了一口。

  第一口感,腥,咸,但是能下口,是醬香型的,基酒應該是白酒。

  吧唧了兩口,還有點回甘。

  「怎麼樣?「秦周笑問,「沒喝過這玩意兒吧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誰有你玩得變態。」

  秦周賊笑道,「多喝幾口,保證你金槍不倒,早上噓噓摁都摁不下來。」

  周靳堯說,「你們婚都沒結,補這麼厲害,晚上不睡了?」

  秦周說,「今天只是先試一下酒,誰知道效果是不是真那麼神奇呢。」

  「敢情你也不知道,拿大家一塊兒試呢?」

  「嘿嘿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