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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9章:長得像海王,純的像處男

  凌藍抓牌,「看來還是表嫂厲害,訓夫有方。」

  「哇,暗杆一個。」倒下四塊三角褲,繼續抓牌。

  商桐忍俊不禁道,「聽他瞎說。」

  要說花郁塵這種人800個心眼子,那麼秦周就是799個。

  為什麼少了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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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因為缺心眼。

  「我可沒有瞎說。」秦周繞了一圈撞球桌,觀察著局勢。

  俯下身擊球,啪的一枚裸落袋,「瞧瞧,這叫愛你夢寐以求。」

  再來一桿,「這叫君子好逑。」

  又是一桿,「這叫求之不得。」

  「我怎麼嫁了這個熊球!」商桐沒眼看。

  個丟臉玩意兒。

  凌藍自摸,倒下牌,嘆息道,「誰像我,嫁了個無欲無求。」

  周復野一愣。

  周圍幾個男人像接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信息,緩緩看向他。

  花郁塵一臉吃瓜的表情,我擦?小變態年紀輕輕,居然不行?

  周復野哪知道這個女人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
  被她亂說一通,這下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
  「我…我們今天才結婚…之前是了解階段…」

  大姐,我求求你了,嘴巴上把鎖吧…臉都要丟完了…

 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能舉高高。

  凌靖對於自家妹妹口無遮攔的性子,早就一清二楚。

  拍了拍小野的肩,「我懂我懂。」

  花郁塵心底里已經給小變態貼上了「不太行」的標籤。

  哪有什麼純友誼。

  想當初自己跟凌苗領證後第一次睡一塊兒的時候,一整夜想入非非。

  要不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,當晚就幹了好事。

  感情是睡出來的,要是睡了還不行,那就一定是不行。

  男人行不行,至關重要。

  他記得很現實的一件事,之前在國外有個白人學姐,談了個黑人。

  那個男的好吃懶做,一點都不好,還經常打罵她。

  幾次要分都分不掉,外國女人很開放什麼都說。

  他記得很清楚,那個學姐說,他的好你們不懂。

  雖然我們白天不愉快,但是晚上很愉快。

  周靳堯拿了杯茶,去給洛小蠻,「嘗嘗看。」

  洛小蠻對品茶這種附庸風雅的事不大感興趣,「放桌上吧。」

  周靳堯索性餵給她,「來。」

  洛小蠻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,「怎麼樣?」周靳堯問。

  「香香香。」洛小蠻敷衍了句,饒是敷衍,周靳堯也高興。

  「咦~」凌藍一臉姨母笑。

  「大哥不要太秀了,我吃那兩口子的狗糧吃的夠夠了。」

  那兩口子指的自然就是花郁塵。

  此時此刻他正膩歪的靠著凌苗,把玩著她的手。

  秦周笑道,「阿郁那不用說了,這誰知道他結了婚成戀愛腦了。」

  「長得像海王,純的像處男。」

  「哈哈——」誰能忍得住不笑啊。

  花郁塵自己也氣笑了,抄起一包紙巾就砸了過去。

  「滾!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!」

  凌藍笑說,「凌苗才是變化最大的那個好嗎,婚前母暴龍,婚後軟骨頭。」

  花郁塵第一個不同意,「凌苗的好,你們都不了解。」

  凌藍說,「我跟她認識二十多年了,我還不了解。」

  「還有我哥,之前那都是說一不二的冷麵閻王,現在都成和煦人夫了。」

  「結婚簡直令人面目全非。」

  花郁青笑說,「沒有那麼誇張啦。」

  凌靖說,「你就沒想過原因嗎?你但凡少說兩句話,就少挨兩句罵。」

  凌藍哼了一聲,「我才不吵呢,周老二,你覺得我吵嗎?」

  今晚好歹是洞房花燭夜,周復野昧著良心說,「不吵。」

  「瞧!」凌藍傲嬌的朝老哥說。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為難你了,小野。

  「爸爸。」

  玩回來的花生米硬生生擠在爸爸媽媽中間。

  「幹嘛?」

  花生米指著正在放音樂的顯示器,「有小飛機嗎?」

  「我們要聽小飛機~」

  幾個小姑娘也頻頻點頭。

  只要他們能安靜一點,想聽什麼都隨便他們。

  「等等,爸爸給你們找找啊。」

  沒一會兒包廂響起他們要聽的紙飛機。

  「爸爸,可以唱歌嗎?」花生米迫不及待的問。

  花郁塵拿起桌上的小麥克風,「喏。」

  花生米拍了拍沙發,「來,咱們坐在這裡聽。」

  幾個小姑娘爬上沙發。

  「爸爸~哩度啊~」喬喬朝周靳堯招手。

  周靳堯去到她身邊,「自己玩嘛。」

  「抱抱…」喬喬撒嬌的倒在他身上。

  周靳堯嘴裡說她嬌氣,笑容卻毫不值錢,抱著這個小心肝坐在自己腿上。

  「我的紙飛機呀飛呀飛…」花生米奶聲奶氣的軟糯歌聲,咬字還挺准。

  又拿了個麥克風給爸爸,「咱們一起唱。」

  花郁塵拿起麥克風,像兩父子平時在浴室邊洗澡邊開演唱會那樣。

  「帶我去看落日晚霞…還有開滿花的田野…」

  沒成想這花橙橙平時人看著拽拽的,唱歌的聲音居然奶奶的。

  花生米晃著腦袋瓜,脆聲聲的唱道,「我的紙飛機呀飛呀飛…飛到了我的童年…」

  周靳堯握著喬喬的小手拍呀拍,教她輕哼著旋律。

  平時陪喬喬講話本,聽音樂,沒少聽這些兒歌,小傢伙也很喜歡。

  喬喬和七七也吐字不清的跟著旋律唱歌。

  凌靖是個格外寵閨女的,哪怕她連話都不順,依然稱讚道,「寶貝真棒啊。」

  男人們帶孩子,女人們打牌,說說笑笑。

  今晚的大人小孩都玩到了很晚。

  差不多到了凌晨。

  小孩子們玩累了,牌局也散了場。

  凌藍今天是大贏家,數著贏的戰績,嘴都要笑爛了。

  抽了一紮塞給凌苗,「拿去買奶粉吧。」

  「走咯,今晚睡個好覺。」

  等到回了今晚的婚房。

  鋪天蓋地的喜紅,床上的大紅鴛鴦被。

  兩人突然想起今晚的洞房花燭夜還沒過…

  凌藍眨巴眨巴眼睛,和周老二大眼瞪小眼。

  有點尷尬,有點無措。

  周復野不自在的挪開目光,磕磕巴巴道,「你…你先去洗澡吧。」

  凌藍說,「你先去,我卸妝…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一個去了浴室,一個卸妝。

  聽到淋水聲,凌藍耳根子開始發燙。

  等會兒同床共枕,他會不會纏著自己做什麼夫妻之事?

  可是…婚都結了…做那事…很正常吧…

  算了算了,他要做就做。

  反正自己閉著眼睛,啥也不看啥也不管。

  很快就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