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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3章:我知道媽媽不會回來了。

  隔壁,周靳堯和洛小蠻的房間是分開的。

  儘管兩人的關係已經擺到檯面上,板上釘釘的事了。

  但是洛爸依舊接受不了。

  最後的倔犟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准睡同一個房間。

  洛小蠻在爸媽面前比較拘謹,跟他刻意保持著距離。

  就連餐桌吃飯都坐對面。

  周靳堯一天到晚沒跟她幾句話,心裡直痒痒。

  又想摸摸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了。

  抓心撓肝的。

  好在兩人的陽台是互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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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回了房間之後,周靳堯就去敲她的窗戶,喊她出來。

  洛小蠻一出來就被他拽進懷裡。

  周靳堯一手捧著她的臉,「想你…讓我親一下…」

  話沒說完就低頭過去一解相思。

  要命,現在想跟她親密親密還是像以前一樣,只能這樣偷偷的。

  親著親著他一把抱起她,去到陽台沙發那邊坐下。

  大手鑽入她衣下,摸上她的小腹。

  她的肚皮底下有顆屬於他的珍寶,連動作都不敢用力。

  洛小蠻在自己家不太敢放肆跟他這樣偷摸處在一起。

  親也不讓親,抱也不讓抱。

  周靳堯非得將人摁在自己懷裡。

  「一天不搭理我,晚上也不理我,誰有你這麼狠心…你就不想我嗎?」

  「我爸媽在家呢…」

  周靳堯說,「在又怎麼樣,名分都承認了,還能阻止我們不成。」

  「好歹照顧一下他們的感受嘛…」

  「明天我就走了…」周靳堯看著她的眼睛,「你就沒有捨不得我嗎?」

  洛小蠻對望著他,不說話。

  周靳堯抬手捏捏她的鼻子,「小沒良心的,也就我會想你…」

  攔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撈了起來,換了個勢,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
  這樣兩人面對著面,氣氛一下曖昧了起來。

  周靳堯不受控制的再次親了過去。

  這下洛小蠻沒有將他推開了。

  緩緩攀上他的脖頸,任由他侵占著自己。

  星空之下,晚風之中,他們的浪漫永遠在城市的璀璨里。

  晚些時候周靳堯抱她回房就沒有出去。

  洛小蠻擔心老爸撞見,愣是要將他趕出去。

  周靳堯叫她安心睡,天不亮的時候他再走。

  隔天周靳堯從洛小蠻房間出來的時候,客廳坐著一個人影,嚇了他一大跳。

  再一看去,是阿郁。

  「我說你一早做賊呢?」

  花郁塵緩緩抬眸看他,「到底誰做賊?」

  「深更半夜從人家姑娘房裡出來,我現在喊一聲賊就該慌了。」

  「別別別。」周靳堯心虛。

  「你不睡覺等在這裡幹嘛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等天亮回家。」

  「這麼著急回家呢?你老婆不是還在這裡嗎?」

  「回去之後就不是了…」

  「什麼?」周靳堯沒聽清。

  「沒什麼…」

  黎明過後,天亮就很快了。

  好像上帝正在調節亮度鍵,眼瞅著一點點大亮。

  花郁塵把兒子喊醒後,穿上衣服,從房間抱出來,等著周靳堯收拾完。

  走之前周靳堯問,「不去跟你老婆說說嘛。」

  「不用。」花郁塵抱著兒子出門,再說他怕自己走不了了。

  電梯裡,花郁塵忽然問,「現在是不是有個什麼離婚冷靜期?」

  周靳堯側頭看他,「我婚都沒結過你就問我離婚的事?」

  「這對我來說有點超綱了…」

  花郁塵哦一聲。

  「是有這麼回事。」周靳堯說。

  「你不是不知道嗎?」花郁塵蹙眉。

  「阿周說的。」周靳堯冷不丁道。

  「為了哄他老婆,他簽了離婚書。」

  「這不是正在卡30天的BUG,重新追求他老婆麼。」

  看來這一圈,也就是他跟阿周算是同命相連了。

  回去之後找他喝一頓酒,兩人抱頭痛哭一下。

  「你跟你老婆…」周靳堯試探性的問,「也…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兒子還在,你做叔叔的能不能別這麼殺人誅心?」

  「爸爸你不用說了。」花生米忽然開口。

  「我知道媽媽不會回來了。」

  花郁塵瞬間心如刀割,「你個傻小子,瞎說什麼呢。」

  花生米說,「我答應了媽媽,跟著你的。」

  「我得說到做到…騙人是不對的…」

  周靳堯眉頭微擰。

  花郁塵什麼也沒說,扶著兒子的小腦袋趴在自己肩上。

  紅紅的眼睛看得出他們的婚姻真的出事了。

  周靳堯於心不忍,「還有孩子在,何苦呢…」

  花郁塵就說了句,「你現在就別在這裡說這些了!」

  「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去!」

  電梯開了,花郁塵抱著兒子頭也不回的出去。

  周靳堯看著兩父子的背影。

  他又哪裡忍心看見往後阿郁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。

  得想點辦法才行…

  回去的一路,心裡一片灰暗,窗外的太陽都無法照暖。

  兒子睡在他懷裡。

  小傢伙離開媽媽後,失去了任性的資格,看上去乖的叫人心疼。

  再次落地京城,花郁塵腳步虛浮,有種踏不著地的感覺。

  周靳堯沒急著回家,而是先將他們送了回去。

  到了家裡,屋內還是他走時的樣子。

  「我回家看看喬喬,晚上來找你。」

  阿郁狀態一直不太好,周靳堯不放心他。

  「不用你。」花郁塵關上門,將人隔絕在外面。

  「爸爸,我餓。」趕了一上午的飛機,小傢伙還沒吃飯。

  不管怎麼樣,兒子還得照顧,花郁塵收拾收拾,去給小傢伙弄點吃的。

  花生米倒是還好,男子漢大丈夫,目光要向前看。

  只要媽媽過的好,他在哪裡都一樣。

  該吃吃該喝喝,破事不往心裡擱。

  反正他又不是被媽媽拋棄的小孩。

  兒子吃飯的時候,花郁塵去房間抽屜拿出凌苗走時簽署的那張離婚協議書。

  只剩下一個空白位置,等著他簽上名字。

  看到這張協議書,花郁塵痛罵了一句。

  「操她媽的劫煞,老子的劫早就渡了一次!」

  拿著離婚書的手腕,那顆菩提珠,才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劫。

  南城,凌苗收到一張照片。

  來自花郁塵。

  離婚書有點皺,空白那處的簽名補上了。

  赫然寫著「花郁塵」三個字。

  字跡被水珠暈染了一些。

  她很久沒有看過他寫的字了。

  丑了很多,落筆抖得歪歪扭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