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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8章:被凌苗揍的

  花郁塵意識到了什麼,喚了她一聲,「老婆…」

  凌苗不應他了。

  他追了上去,拽住她的手。

  凌苗偏頭,看著他握上來的手。

  這麼久以來積攢在內心的崩潰和委屈好像積累到了臨界值。

  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就要爆發出來。

  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雙目殘留的淚光讓花郁塵心頭一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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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有口難言,「我…」

  阿堯的這些事錯綜複雜,他一時半會說不來了。

  可是他又沒法騙她說什麼都不知道。

  他臉上的那一巴掌留了紅痕,凌苗看在眼裡,心裡刺了一下。

  腦子的第一個念頭還是為他著想——這個男人又委屈上了吧?

  她一示弱他又會像個小奶狗一樣求安慰吧?

  她就說不應該找年紀太輕的,成熟穩重才是最佳的心靈伴侶。

  凌苗滿腹委屈,說不出來,他也理解不了。

  自己剛剛怒極扇了他,這隻手好像有罪。

  凌苗握緊了手,試圖遮掩心理負罪感。

  再次轉過身,一步一步出醫院。

  她的背影看上去堅毅,又像要被壓垮了。

  花郁塵大步上前,去牽住她。

  凌苗沒有甩開。

  「老婆,你別生氣…他們的事,我三言兩語說不清楚。」

  「你冷靜下來我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?」

  凌苗低著頭,不說話。

  花郁塵觀察著她的神色,她暴躁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。

  沒事的,他在安慰自己。

  好好哄幾天,老婆會慢慢消氣的。

  「喲,這不是花小公子和凌總嗎?」

  花郁塵抬眸看去。

  商桐?

  商桐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,是商母派來隨身保護她的。

  「怎麼了這是?凌總看上去心情不大好。」

  「打聽一聲,秦周在不在裡邊?」

  花郁塵直言道,「不在。」

  「不在?」商桐摘下墨鏡,抬頭看著醫院。

  「聽他說腦袋開了一道口,不在這裡難不成又去找那個女人了?」

  「算了,本小姐也不是非他不可,隨他了。」

  說完轉著墨鏡掉頭往回走。

  凌苗看著她瀟灑的背影,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
  結了婚,嫁了人,她卸下了滿身的刺,就再也長不出來了。

  面臨四面八方的傷害,她無從招架,刺得自己遍體鱗傷。

  回周家的路上,周靳堯開著車。

  秦周今天早上才縫了腦門,下午鼻子又被凌苗一拳砸傷了。

  商桐要跟自己離婚,感冒又久久纏著不肯離開。

  這段時間真是倒了大霉。

  鼻子還塞著白花花的紙團,鼻孔一圈紙團都染紅了。

  秦周小心翼翼的拔下紙團,又重新滾了一個塞進去。

  「凌苗可真是個母暴龍,阿郁怎麼招架得住。」

  「今天回家阿郁怕是也要遭了,罰跪搓衣板都是輕。」

  周靳堯沒有說話。

  秦周打開窗戶,扔了紙團,「奶奶個熊,疼死我了。」

  「表哥,你還好嗎?」他側頭看了一眼表哥。

  帥氣英俊的臉看不出什麼痕跡了。

  說出去可要笑死人,兩個男人遭一個孕婦一頓好打,還不敢吭聲。

  「你說你,談個戀愛,我跟阿郁都要遭殃。」

  「你喜歡誰不好,非要喜歡凌苗那個母暴龍的侄女兒。」

  「不知道她護犢子護成什麼樣了,錯的也偏袒成對的。」

  「你啊!」

  周靳堯冷聲道,「凌苗是阿蠻的小姨媽,你說話尊重一點。」

  「喲?小姨媽?」秦周諷刺又好笑,「這就開始拿自己當洛家女婿了?」

  「你剛剛怎麼不喊聲小姨媽叫她消氣?順便喊聲小姨父說對不住?」

  周靳堯的眼神幾乎要刀了他,「一路上說過來,你嘴皮子不幹嗎?」

  聽得他耳朵都起繭了。

  秦周說,「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。」

  周靳堯冷冷瞥了他一眼,「我樂意。」

  「你還樂意?要不是我和阿郁,你今天就要被你小姨媽揍趴下了。」

  他摸了摸嘴角,「嘶…疼死老子了…」

  「今天挨這一頓揍,我別的想法沒有。」

  「就是在想阿郁將來要是生了個閨女,我是打心底里心疼他女婿。」

  「有這麼一個丈母娘,敢對不起她閨女這還能有好果子吃。」

  周靳堯冷不丁道,「所以你丈母娘怎麼沒給你好果子吃?」

  秦周一噎,「我去,好你個周靳堯,我幫你你還這麼損我?」

  「難不成你丈母娘又給你好果子吃了?」

  「思思姐就差沒提刀剁了你了,提著彩禮進門估計都要給你扔出來。」

  「你以為你比我好多了呢?」

  周靳堯閉了閉眼睛,「你他媽再給老子吭聲,現在就順道給你扔下去。」

  秦周閉嘴嗚咽,「嗚嗚嗚!嗚嗚嗚嗚嗚嗚!」

  周靳堯!你良心被狗吃了!

  回到周家,兩人進了屋。

  喬喬一看見爸爸,頓時笑著朝他跑來。

  「爸爸~」

  「慢點慢點,小小姐。」傭人可嚇了一跳,我的乖乖。

  周靳堯俯身抱起小傢伙,「今天乖不乖?你媽媽呢?」

  喬喬沒有回答他,目光被旁邊這個抓小孩的壞叔叔吸引了。

  指了指他鼻子上止血的紙團,「這個…」

  還有他腦門上的紗布,「這個…」

  秦周連忙拔出鼻孔的紙團,笑嘻嘻的說,「沒事沒事。」

  「怎麼回事?」周復野和凌藍從樓上下來。

  「嗐。」秦周笑說,「沒什麼,摔的。」

  「能摔得流鼻血了?被你媳婦兒揍的吧?」

  「我估計他媳婦兒揍不成這樣。」凌藍隨口道。

  「要是花郁塵他媳婦兒還差不多。」

  秦周啞舌,我說你們兩口子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  「哥?你嘴角怎麼出血了?」

  周復野被他嘴角微乎其微的血絲吸引了目光。

  「你倆去醫院跟人干架了?怎麼一個鼻子流血,一個嘴角流血。」

  周靳堯抬手抹了一下。

  秦周也懶得隱瞞了,「被他小姨媽揍的。」

  「誰?

  周靳堯瞪了他一眼。

  「他小姨媽啊,不知道啊?」

  見他們還一臉懵,秦周拔高了聲調,「就凌苗啊!」

  「啊??」周復野和凌藍兩人同時震驚。

  周靳堯嘖了一聲,「你嘴巴怎麼這麼沒個把門的。」

  凌藍連忙問道,「凌苗她挺著個大肚子還揍你們?」

  「她現在脾氣改了很多的,要是能揍你們,那肯定是你們惹怒她了。」

  周復野蹙眉道,「你們因為什麼啊?她怎麼會揍你們呢?」

  秦周可真是吃了那兩口子的虧。

  上次被花老四揍,這次被他老婆揍。

  「還不是被她知道了你哥跟阿蠻的事了,護犢子唄。」

  周復野,「……」

  他忘了這茬…

  「被誰知道了什麼?」洛小蠻過來問道。

  「沒什麼。」周靳堯說。

  秦周說,「你小姨,知道你跟阿堯的事了。」

  洛小蠻愣了一下,「知道什麼?」

  「就以前那些事。」

  洛小蠻看著周靳堯,「你告訴她的?」

  「她自己知道的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