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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2章:這醋也得她吃得過來

  深更半夜,商家大宅的某個角落,兩個人鬼鬼祟祟的。

  「好了沒有?好了我就走了?」花郁塵小聲問道。

  「沒沒沒。」秦周正在哼哧哼哧的爬水管。

  「快點啊。」

  「急啥。」

  「你說吶,跟你半夜三更來這兒做賊,說出去都丟臉。」

  秦周說,「追老婆,不丟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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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花郁塵無語,真是腦闊有坑,跟著他鬼混。

  「誰!!」突然有傭人發現了他們。

  兩人皆是一震,秦周愣在半空中,抱著管道傻眼了。

  「誰在那兒!!」一道電燈晃了回來。

  一下刺眼得花郁塵抬手遮了遮。

  「你一個人爬吧!老子不幹了!」花郁塵受不了這麼丟臉的活,撂挑子了。

  秦周趕緊道,「別,別啊!」

  見人要走,傭人大聲喊道,「有賊,抓賊!!」

  「抓賊啊——」

  一下子整座宅子亮了,商桐房間的燈也亮了,打開窗戶。

  房間的燈光照在了秦周臉上。

  商桐披了件睡袍,猝不及防發現窗外有個男人。

  兩人毫無預兆的四目相對。

  商桐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這什麼情況…

  這是三樓啊!!他不要命了?

  秦周鬆開一隻手,笑著跟她打招呼,「嗨…老婆…晚上好…」

  商桐一下心臟跳到了嗓子眼,「你別鬆手!」

  「你是不是有病,你幹嘛啊!!」

  秦周像個樹袋熊一樣,抱著管道,嘻嘻笑道,「我想你了,來看看你。」

  「你趕緊給我進來!!」商桐生怕他摔下去。

  「我…」

  「進來!!!」

  好吧…

  一家人都被驚醒了,大廳燈火通明。

  商家老兩口坐在沙發,商桐陪在他們身邊。

  三人面前站著兩個大男人,花郁塵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。

  放著好好的覺不睡,跟他來這裡。

  就因為這個死阿周今天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抓,說老婆跑路了。

  他這才跟著過來的。

  結果被揪了個正著。

  商桐掃視著這兩個人。

  「我沒想到花小公子還有當賊的興趣愛好。」

  「這麼晚了,你老婆也放心你一個人出來跟他鬼混?」

  秦周委屈得要命,老婆居然這麼形容自己,他是個什麼很糟糕的人嗎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阿周想來看看你,他生病了,高燒,我怕他出什麼意外。」

  商桐看向秦周,打量著他的臉色。

  確實少了平時賤兮兮的模樣,多了幾分可憐見。

  「老婆…」秦周癟嘴。

  「別喊我!」

  她氣還沒消之前,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。

  小兩口鬧矛盾,商家爸媽也不好插嘴。

  秦周委屈巴巴的朝她過去,撲通跪在她身前,「我錯了…」

  「你沒錯。」商桐說,「你善良這不是你的錯。」

  「我善良什麼啊。」秦周說,「我就是腦子缺根筋。」

  「他們說我橫豎都是二,所以有時候叫我秦二。」

  「老婆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計較。」

  商桐笑道,「我還不夠大度呢?」

  「夠了夠了夠了,我老婆宰相肚裡能撐船。」

  商桐沉下臉,「你還來幹嘛?我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?」

  她說要離婚啊,那還得了,剛娶的老婆,這才多久。

  秦周就差沒崩潰了,「老婆,你怎麼罰我都可以,我錯了。」

  商桐說,「你沒錯,我也不想讓你成為忘恩負義之人。」

  「不不不,沒有,我只有老婆,其他人誰也不熟。」

  花郁塵暗想,你也沒比我出息到哪裡去。

  難怪阿堯說你結了婚跟我不相上下,老婆都不好惹。

  好歹凌苗還講道理,明事理,是個牡蠣心臟,殼硬內軟。

  這位比凌苗的心更硬。

  商桐笑道,「我說你怎麼回事?」

  「我也沒有很暴躁的打你罵你吧?整得我好像虐待了你似的。」

  「你要做個好人我又不攔著你,何必呢?」

  「我覺得我已經很理智了,沒吵沒鬧的。」

  秦周連忙道,「你打我罵我都可以,我絕對不吭聲。」

  我就怕你不吵不鬧,憋著給我來個大招,炸我個措手不及。

  商桐說,「那怎麼行,讓你媽媽知道了還不得心疼她兒子娶了個什麼母老虎。」

  「沒事沒事,她說不定也跟著揍一頓。」

  商桐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「你走吧,我困了。」

  站起身來,「協議記得簽了,叫人送來給我。」

  說完就轉身就朝樓上走去。

  「老婆!!」秦周心態徹底崩了,朝著她的背影大喊,「老婆!!」

  然而那人鳥都不鳥他,頭也不回。

  「老婆!!!」秦周紅了眼,一臉痛色。

  感冒讓他的氣色看上去更加不好,唇色有些發白。

  花郁塵看得出來,他是真的傷了心。

  眼見商桐不理他,秦周又去求岳父岳母。

  「爸,媽,都是我的錯讓桐桐生氣了。」

  「求求你們幫忙安撫安撫她。」

  「我們剛結婚…孩子也才剛懷上,不能離婚…不能離婚啊…」

  商母自然也是希望兩個孩子好好的。

  但是桐桐有個脾氣,一輩子要強,不屑爭不屑搶,骨氣比什麼都硬。

  「你先等等,放心,她在我這裡暫且住著,出不了什麼問題。」

  「等到她什麼時候好了點,媽再勸勸。」

  秦周埋在丈母娘膝頭痛哭,老兩口對望了兩眼,也沒辦法。

  今天無功而返。

  回去的路上,花郁塵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秦周。

  「賊做了,人沒偷成,咋弄?」

  咋弄…秦周也不知道了…

  這位姑奶奶,他這一次可算是嘗試到她的厲害了。

  不言不語比吵吵鬧鬧還要命。

  心一旦硬起來,油鹽不進。

  花郁塵勸慰道,「要我說,不該管的事你就別管了,自己的小家為主。」

  秦周捏著眉心,「不管了…好歹給我個機會悔過也好。」

  轉念一想,他有些失悔,「她不是沒給過,是我沒有在意…」

  「她不說,我也就沒往這方面想…」

  「平時公司的女人也多,她也沒說過吃醋什麼的。」

  花郁塵哼笑一聲,「照你這描述,這醋也得她吃得過來才行。」

  「那怎麼辦?這就是我的工作。」秦周說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提前交代,提前說明,我覺得商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」

  秦周垂下眸子,「有的…我已經很避開了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