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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9章:真錯怪了?

  主臥,洛小蠻反手關上了門,目光直視著周靳堯。

  「我有話跟你說!」洛小蠻直言道。

  她身上還是濕的,周靳堯擔心她會感冒。

  拿了個浴巾罩在她頭頂,擦了擦。

  「先洗個澡,想說什麼咱們慢慢談。」

  洛小蠻猛地推他,周靳堯猝不及防跌坐在床沿,抬頭望她。

  來不及說什麼,洛小蠻就跨坐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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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抱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。

  周靳堯一臉錯愕。

  「我們再生個孩子吧…」她退開了些。

  觸摸他的臉頰,指腹摩挲著他的唇瓣。

  懇求的低喃,「你不要喜歡她好不好…我們生個孩子…」

  「咱們的喬喬還等著救命…我們和好…給喬喬一個家,好不好?」

  周靳堯震驚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。

  洛小蠻貼著他的唇,難過的哽咽道,「喬喬不能有事…」

  「我知道我可能太任性…讓事情走到這個地步…」

  「你怪我也好,怨我也好…」

  「你還是還願意跟我和好…咱們就好好過日子…」

  兩人唇瓣貼著唇瓣,周靳堯嘗到了眼淚的味道。

  他退開了一些,捧著她的臉頰看了個究竟。

  她哭了…淚光刺痛了周靳堯的心臟。

  連忙抬手給她擦去淚水,「我怎麼會不想跟你好好的。」

  「我做夢都是想跟你在一起…」

  「別哭…我錯了…我不該去看她的…讓你難過,對不起…」

  他緊緊抱住她,「我等了你很久蠻蠻…」

  「我們好好過日子,這輩子不要再分開了…」

  「再也不要分開…好不好…」

  洛小蠻親吻著他,「再給我一個孩子…」

  「喬喬不能等了,咱們再生一個孩子…」

  她親的格外熱情,難纏得緊。

  周靳堯難耐的滾了滾喉結,「你身上還是濕的。」

  「不管了…」

  「不行…」周靳堯托著她站起身。

  「你不是一直都想的嗎?」洛小蠻蹙眉,「讓你做你還磨磨唧唧的了。」

  周靳堯抱著她去浴室。

  天知道他渾身血液橫衝直撞,在她親上來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心猿意馬了。

  這只不過是強撐著最後一絲冷靜。

  讓自己還不至於不顧她的身體跟著她胡來。

  熱水淋下來的那一刻,洛小蠻舒嘆一聲。

  周靳堯捏住她的下巴,舒嘆盡入他嘴裡。

  他就像一頭狼,吻的窮追不捨。

  懷抱用力得要將她鑲進自己懷裡。

  強勢得洛小蠻有些招架不住。

  抽空輕哼了一聲,「給我個孩子……」

  落在周靳堯耳里,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
  再次嘗到久違的滋味,他渴望了多久就有多饑渴。

  恨不得一身勁全使在她身上。

  這一刻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,他來勢洶洶,做到天昏地暗。

  怕不是要死在她身上了。

  這邊熱火朝天,花郁塵就慘了,被老婆擰著耳朵回來。

  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老婆就叉著腰質問他。

  「你從哪兒得知的消息!」

  「啥!?」花郁塵實慘,壓根不知道老婆問的什麼。

  「你是不是還放心不下她!」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「你說!誰給你打的電話!」

  「什麼!?」花郁塵一頭霧水的抓抓腦袋。

  「你敢說又是醫院給你打的電話!」

  「沒啊。」花郁塵一臉懵,「醫院沒有給我打電話啊。」

  「那是你自己去的?」

  「不然呢。」

  「啊!!」凌苗暴走了,「花郁塵,你去死。」

  「不是…」花郁塵懵圈的說,「我怎麼又做錯了。」

  凌苗一把擰住他耳朵,咬牙切齒道,

  「你要真的放不下人家,乾脆去娶了人家!」

  花郁塵頓時渾身不自在,「老婆!你說什麼呢!」

  「我都是已婚人士了,你還叫我娶別人。」

  「重婚罪是要判刑的,我可不想進去撿肥皂。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你已婚人士也不耽誤你照樣關心別人!」

  「我關心誰了?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你還給我裝聾作啞!」

  「你不是擔心人家,幹嘛跑去醫院?」

  「你剛剛自己都承認了,這次不是醫院給你打電話,是你自己要去的。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送花生米回家後就去阿堯家接你啊。」

  「誰知道他家傭人說你去醫院了。」

  「我還以為喬喬又出事了,緊趕慢趕去醫院。」

  「一到醫院阿堯和阿周全都在,你還氣呼呼的。」

  「我都不知道什麼事發了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凌苗一點點鬆了手,事情怎麼跟她以為的不一樣。

  「我是擔心喬喬才去醫院的,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看別人吧?」

  「……」凌苗有點理虧,「是…是這樣嗎?」

  「那不然呢?」

  「……」難道她罵錯了?

  「你…來醫院…不是為了看她?」

  「我又不知道她怎麼了,去看她幹嘛啊。」

  真錯怪了?凌苗暗暗打量他。

  「你們今天怎麼都在?」花郁塵問。

  「阿堯犯了什麼事了嗎?」

  凌苗說,「她要自殺,割腕了,周靳堯找過去了。」

  「割…」

  割腕?

  花郁塵有些意外,她怎麼會去尋死。

  「所以你以為我是去找她的?」花郁塵反應了過來。

  「……」凌苗更加理虧了,「我…」

  「老婆,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多情的人嗎?」

  「你不多情,只是太善良。」凌苗這是實話實說。

  太善良,所以很多時候放不下心,狠不下心。

  搞清楚狀況後,花郁塵確認到不是自己的錯,頓時神氣起來了。

  負氣的坐在沙發上,「老婆,你不信任我。」

  凌苗愣了兩秒,「還矯情上了是吧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解釋過很多次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
  「更不會做出背叛家庭的事。」

  「這次完全是巧合,老婆你剛剛還擰了我耳朵。」

  就差沒說——我是無辜的,你還吼我。

  這次也許真是她錯了,凌苗暗想。

  她有些沒底氣的去推了推他,「你下次早說嘛。」

  害得她七想八想的。

  「這次算是我誤會你了…」

  花郁塵指了指自己臉上,「我只接受這個。"

  凌苗輕笑了一聲,軟下身段坐在他腿上,湊了過去親親他。

  「好了嗎?」

  花郁塵哼哼唧唧的撒嬌,「你說了我那麼多句,哪裡夠。」

  「好好好。」凌苗又親了親。

  「還有這裡。」花郁塵指著嘴巴。

  凌苗二話沒說親了上去。

  花郁塵的手越抱越緊,親就得親爽了。

  嘿嘿…老婆還是很好的,至少理虧了還會服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