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今天能來,凌母就明白了他的意願。
這小子是有心要跟凌藍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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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今天的晚宴,凌母直接就問了,「小野啊,你短時間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啊?」
凌家所有人都看著他,包括花郁塵。
周復野說道,「結婚…當然是想的…」
反正跟誰結都是結。
邁進婚姻的墳墓嘛。
早死晚死都得死。
凌母笑道,「那既然這樣的話,你和藍藍試試?」
「正好這丫頭現在也沒個工作,你們好好處處。」
「覺得還行的話就…給阿姨做女婿?」
「你放心,阿姨是很開明的,什麼禮節啊那些都是虛的。」
「只要你倆情投意合,阿姨比什麼都高興。」
凌藍幽怨的看著老媽。
就巴不得早點把她送出去,然後家裡就清淨了。
周復野笑道,「那就謝謝阿姨抬愛了。」
既然今天來都來了,還有什麼好假清高的。
就這樣了,破罐子破摔吧。
什麼都好,什麼都可以,娶誰都行,什麼時候結婚也隨便。
叫約會那就約,吃飯就吃。
畢竟馬上邁入婚姻的將死之人,垂死掙扎已經是多餘的了。
晚宴過後,家裡的年輕人們該回去了。
凌母抵了抵藍丫頭,「去送送小野。」
「啊?」
凌藍感覺跟他還不熟,就要像女朋友那樣送他回家…
這種感覺好彆扭。
「去呀。」凌母再次抵了她一下。
「哦…」凌藍這才不情不願的去送他。
周復野跟他們揮了揮手,「我先回去了,伯父伯母大哥。」
凌靖回道,「注意安全。」
花郁塵內心翻了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蛐蛐了句「注意安全~~」
我呸!注意**!
凌藍就像個工具人一樣,陪他去到旁邊的車庫。
他不說話,她也不說話。
周復野上了車,凌藍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給他讓路。
路過她身邊的時候,車停了一下,降下車窗。
車裡的人望著她,「進去吧。」
「哦。」
「你站在這裡我怵得慌。」
凌藍瞳孔一僵。
他又在蛐蛐她是鬼?
啥話沒說,直接上前兩步鑽進車裡。
從裡面打開門,爬進副駕駛啪啪啪的打了他好幾下。
打的周復野嗷嗷躲,「潑婦!你這個潑婦!」
「我打死你!我打死你!殺千刀的周老二!想死直說!」
「住手!你給我住手!」周復野握住她的手往邊上一拽。
凌藍沒了支點,不受控的撲在他臉上,
這一撞,周復野頓時痛到鼻樑一酸,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。
凌藍撐起手臂想要起來,不小心摁到了安全帶的卡扣,痛得泄了力。
沒起得來,反而又撲了上去。
這一下結結實實親了個正著。
氣氛凝固了兩秒,凌藍猛地彈開了。
周復野鼻子痛到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只見凌藍類似驚恐的眼神看著他。
忽然鼻腔一股暖流來襲。
不像鼻涕,因為流的很順滑,忍不住的那種。
凌藍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不小心親了他一下,這男的就流鼻血了。
沒錯,流鼻血了!!
啪嗒一聲,滴在皮革上,聲音格外的清晰。
周復野這才反應過來什麼,連忙接在下巴,微微仰頭。
防止血流出來。
然而怎麼都止不住。
手已經快要接不住了,從指縫裡溢了出來。
凌藍人麻了,這個周老二不會是個童子沒有過女人吧?
親一下就反應這麼大?
眼見他鼻血止不住,凌藍趕緊道,「下來下來,去家裡處理一下。」
周復野一隻手接著鼻血,一隻手開門,仰著頭下車。
眾人看見剛走沒兩分鐘的兩人,忽然又急急忙忙回來了。
再一看,小野滿手的血,鼻子還在流個不停。
全家人一下炸開了鍋。
「哎喲,這是怎麼搞的。。」
「怎麼突然就流鼻血了。」
「快點快點,阿靖吶,叫家庭醫生過來。」
就這樣,幾人忙著拿的拿紙巾,喊的喊醫生。
醫生來了之後,凌母把凌藍拉到一邊去了。
壓低聲音說道,「怎麼回事?」
凌靖也過來了,「是不是你揍的?」
凌藍也很冤枉啊,「真不是我揍的啊。」
「那他怎麼好端端的流鼻血?」
凌藍垂著腦袋,支支吾吾的說,「就那什麼…我……」
「哪什麼!」凌靖皺眉道。
「就……」凌藍揪著手,吐字不清的含糊道,「我…不小心親到他了……」
「誰知道他突然就流鼻血了。」
凌母和凌靖同時一僵,對望了兩眼。
凌母揚起嘴角,小年輕的愛情,可真是……
這麼不經事……
誰知道下一秒家庭醫生說,「凌夫人,還是給周少爺送去醫院吧。」
「啊?」剛剛還在笑的凌夫人傻眼了,「很嚴重嗎?」
「血止不住,應該是血管破了。」
凌藍也傻了,血管破了?她……不就不小心親了一下嗎?
不至於吧……
周復野真是服了,他就說娶這個鬼玩意兒就是個孽。
這還沒進門,就一回兩回被她摧殘毒害。
上次差點被嚇掉魂,這次好了。
直接變成血光之災了。
他以後該不會死在她手上吧。
周復野被送去了醫院。
花郁塵心裡那個爽啊,哈哈,爽爆了。
該!
凌靖讓老婆孩子先跟著阿郁回家,他晚點再回去。
自家那個孽惹得禍,還不得他這個老哥去收拾爛攤子。
然後花郁塵高高興興的帶著家裡的女人和孩子們回家。
去到醫院檢查,果然是血管破裂了,外傷導致。
哪裡是親的,只能是撞成這樣的。
凌靖真是想打死這個死丫頭的心都有了。
凌藍鬱悶的縮在一邊角落畫圈圈。
她還以為自己真就親了他一下,他就這麼大反應。
以為有故事,誰知道是事故。
以為他不經事,誰知道他是真的不經事。
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撞的,居然就撞成這樣了。
周家老宅的周爺爺見小兒子這麼晚還沒回來。
心裡那個樂啊,這小子怕不是發生什麼好事了。
傭人問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問。
打什麼打,別打擾兒子的好事,不打!
花郁塵回了家之後,假裝好心的給凌靖打了個電話。
「那小子怎麼樣了?」
其實他就是個幸災樂禍來打秋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