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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3章:他翻遍京城也要捆了她!

  凌浩哭到崩潰,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不掉淚的。

  凌靖心裡也不好受,拽住他說道,「你姐就是憂鬱犯了…一時糊塗…」

  「你爸媽現在也難過,作為家裡的男人你要先振作起來…」

  可是凌浩現在哪裡還聽得進去,趴在冰棺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
  去學校的時候還好好的,凌晴送他去的機場。

  小外甥周歲宴,他沒假期回家,還給凌晴發了個很大的紅包。

  這才幾天!可是再回來就成了這副樣子。

  他快瘋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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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老天爺!!他要瘋了!!

  岑璉如同魂游天外一樣,好像以第三視角看著這一幕。

  面無表情的樣子,和這個場景格格不入。

  他沒有掉一滴淚,也沒有任何情緒波瀾。

  甚至自己都暗罵自己,真不愧是個畜牲。

  孩子沒了,老婆死了,他居然還能這麼無動於衷。

  冷情得完全沒有心肝。

  凌卓是天快黑的時候才到的。

  來時的路上他還覺得奇怪。

  靖哥怎麼叫他直接來岑家…

  到了燈火通明的岑家,被迎風飄揚的引魂幡和白孝愣住了。

  岑家…誰去世了?

  可是周圍的照片和花圈上的輓聯都在告訴他,死的是凌家人。

  輓聯寫的凌氏…照片是凌晴…

  他第一反應是誰沒事把凌晴的照片弄出來幹嘛。

  怎麼都想不到死的會是年紀輕輕的凌晴。

  可是直到他進了屋。

  周圍的一切信息都在告訴他,死的很有可能真的是凌晴…

  不是…凌晴她…怎麼會是凌晴呢?

  再一看爸爸眼神木訥的枯坐在那裡,凌浩跪在一邊,機械的燒紙。

  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。

  他沒敢去看裡面躺著的是誰,而是尋找著姐姐的身影。

  姐姐沒找到,姐夫也沒找到,只看見了跟人交代事情的靖哥。

  「靖哥,我姐姐姐夫來了嗎?」

  「你姐夫沒來,你姐…」他四周看了看。

  「剛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好像,你去後院看看。」

  凌卓朝後院走去。

  凌苗正在和阿蠻通話。

  阿蠻說她來京城了,剛剛敲門敲了好一會兒都沒人開門。

  「小姨,是不是旅遊還沒回來。」

  「我回來了,你怎麼來京城了?」

  「媽媽不是說秦叔叔要結婚了嗎?她叫我來吃酒啊。」

  凌苗這才想起秦周的婚禮就是明天了。

  「哦哦,我…我一時忘了。」

  「小姨,你在哪裡?我怎麼聽人說…有人出事了?」

  她沒敢說是某人身亡的消息,因為覺得不太靠譜,怕說錯了。

  凌苗沉聲道,「我現在就在岑家…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洛小蠻啞舌,「真…真出事了?」

  「嗯…」

  「那…那小姨你先忙…我…我掛了,你保重身體。」

  「嗯…沒地方住的話我叫人給你送鑰匙。」

  「啊不不不,不用了,有地方住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凌苗掛斷了電話,身後忽然傳來凌卓的聲音。

  「姐姐…」

  凌苗瞬間回頭,眼底閃過一絲驚喜,「卓卓?你剛回來的?」

  凌卓嗯了一聲,「裡面躺著的那個…是凌晴?」

  凌苗深吸一氣,嗯了一聲,「是她…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哪怕現在明確的聽到這個消息,凌卓還是覺得不可置信。

  「怎麼會這樣?」

  凌苗說,「投江…」

  凌卓眉心微蹙,「自殺?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「為什麼?」

  凌苗輕挑眉尾,緩緩道,「孩子沒了,老公出軌了。」

  「信念崩塌,所以…外面冷,先進去吧。」

  兩人轉身朝裡面走去。

  「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,趕了一天的路。」

  凌卓垂下眸子,「我…睡不著…」

  雖然不是他的親姐…可是……

  凌苗說,「你可以先休息一晚,沒事。」

  「凌晴是霜霜周歲宴第二天出的事。」

  「光是找她又把她帶回來都花了好幾天的時間。」

  「爸說停屍七天,這樣下來零零總總就十幾天了。

  「他在氣頭上,哪有十幾天不下葬的。」

  「葬禮估計至少得有三天。」

  凌卓心裡悶悶的,將近年關,家裡出了這樣的事。

  這個年都過不安生。

  他擔心爸爸和凌浩…

  兩人剛進靈堂,只聽見凌浩焦急喊爸爸的聲音。

  兩姐弟臉色一變,快步朝裡面跑去。

  老爸不知道什麼時候暈倒了,人事不省。

  凌浩跪在地上扶起他,哭著喊爸爸。

  「爸!」凌卓也連忙去到爸爸身邊。

  凌苗一下慌了神,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。

  破事一樁接著一樁,每個人都心力交瘁。

  救護車來的很快,凌向松被運往了醫院。

  一同過去的只有大伯和凌苗三姐弟。

  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嘔吐。

  根據凌浩說的情況,聯合現在暈倒加嘔吐的狀況。

  醫生預感病人怕是腦出血,還沒到醫院就通知手術準備。

  到了醫院,很快片子一出來,檢查出來病人腦出血,凌苗瞬間臉都白了。

  不過好在早有準備,加上血量不多,希望很大。

  凌苗穩住發抖的手簽了字,

  醫生進了急救室後,凌苗一瞬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,跌坐在沙發上。

  掏出手機,哆哆嗦嗦的解開鎖,給花郁塵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剛剛哄睡兒子的花郁塵接通了電話,「今晚回來嗎老婆。」

  「我今晚…不回去了…」

  電話里她說話的聲音很抖,花郁塵楞了一下,「怎麼了?」

  「我…我爸…暈倒了…送來醫院…醫生說…腦出血…」

  花郁塵瞬間臉色一變。

  「醫生說…出血量不大…現在在急救室…」

  花郁塵連忙套上外套,說道,「我馬上過來。」

  「老婆你別怕,我很快,很快就到。」

  他急急忙忙換上鞋,朝樓下跑去,「媽!媽!!」

  「怎麼了怎麼了,慌慌張張的。」樊音正準備回房休息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幫忙看著花生米!我出門一趟。」

  說罷拿著車鑰匙就跑出去了。

  「老婆!」花郁塵一路疾馳的趕到醫院。

  氣都沒順過來,上氣不接下氣的問,「有通知出來嗎?」

  凌苗看見他,眼淚瞬間一擁而上。

  保持了這麼久的鎮定終於找到了依靠。

  「老公…」

  老婆的眼淚花一下刺痛了花郁塵的眸子。

  他上前攬住她,「不哭,不哭。」

  凌苗埋在他懷裡壓抑的哭出聲來。

  花郁塵冷靜安撫道,「別著急,爸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他一通電話將名下私人醫院的腦科專家全安排過來了 。

  這幾天連續的高度緊張讓凌苗也扛不住了,渾身發軟沒力。

  花郁塵扶著她坐下,摸到她手心一片冰冷。

  連忙替她搓搓手,哈氣暖和暖和,又推推血。

  凌苗哭著說,「我好怕…花郁塵…」

  「又是這麼冷的夜晚…」

  「我媽走的時候也是晚上,也是這麼冷…」

  「我也是這樣待在走廊,等天亮…」

  「可是天還沒亮,我媽就沒了…」

  「現在是我爸…怎麼辦…我好怕…」

  他這才知道她高燒昏迷的那個暴雨夜,為什麼哭著說天不會亮了…

  原來她的天從那晚就從此灰暗了下來…

  花郁塵心痛成災的抱住她,「別緊張老婆,別緊張…」

  「這次有我…你不是一個人…」

  「一切有我在,不怕,不怕…」

  凌苗緊緊抓著他,如同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。

  再次面對死亡的恐懼,她還是那麼渺小…

  花郁塵紅著眼吻了吻她的發頂,心有多疼戾氣就有多重。

  小雨!

  岑璉把那個婊子藏起來了…

  藏不住的。

  他翻遍京城也要捆了她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