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476章:你一直都很重要…

  浴室里,樓嘯還得給她卸妝。

  「樓笑笑…」

  「叫老公。」

  「你很好。」

  「一直都很好。」

  「好到讓我有點意外。」

  「這不算意外,來個孩子才叫意外。」

  花郁嫻氣笑的打了他一下,「我跟你聊聊天,你怎麼又扯那上面去了。」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,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任你選 】

  樓嘯忍俊不禁道,「本來就是啊。」

  「不對媳婦好,還能對誰好?」

  「喜歡你這幾個字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,估計你聽都聽膩了。」

  「要是你啥時候能對我說一次,聽一輩子我也不會膩。」

  花郁嫻有點不好意思說這些肉麻的情話。

  「哎呀,你認真一點吧,卸乾淨點。」

  樓嘯說,「老婆…我也想你認真一點…好不好…」

  「咱們在好好過日子這就行了呀。」

  「這不一樣…」

  「怎麼就不一樣了,我不會跟陌生人結婚,晚上也不會跟陌生人睡覺啊。」

  「所以叫聲老公聽聽。」

  花郁嫻小臉一紅,「叫你笑笑吧。」

  「老公。」

  「笑笑。」

  「老公!」

  「笑笑!!」

  樓嘯捏住她的下巴,懲罰性的狠狠親了一下。

  「小乖不乖了?」

  花郁嫻的耳根子更熱了,「弄完了沒有?等會兒水都涼了。」

  白白淨淨的臉蛋已經全都展露出來,「可以了。」

  樓嘯給她戴上個發箍,「行了,洗個臉吧。」

  一個啥都不知道都單身老爺們,短短時間被訓成這麼清楚女人洗澡的步驟。

  幫忙幫的這麼順溜。

  執行能力還真是頂頂的。

  小傢伙睡著了,從落地窗可以俯瞰到整個不夜城。

  將長安城的一片繁華盡入眼底。

  凌苗穿著浴袍出來,看著落地窗那邊的男人,玻璃倒映出他的樣子。

  他也在看外面的景色。

  今晚換了個環境睡覺…他會失眠嗎…

  還是儘量別吃藥的好…

  那就喝點酒吧…

  凌苗拿來一瓶酒,兩隻玻璃杯,去到他身邊。

  「景色不錯,趁沒有小傢伙搗亂,喝兩杯嗎?」

  她倒著酒,「好久沒有跟你喝過了。」

  「可以啊。」

  凌苗遞給他一杯酒,「坐地上吧。」

  她不喜歡坐沙發上。

  花郁塵起身,挨著她盤坐在地上。

  兩人碰了一杯。

  凌苗頓了一下,笑道,「你會揍我嗎?」

  花郁塵不明所以,「我為什麼要揍你?」

  「我怕你把我當成秦大公子。」

  花郁塵肩膀一耷拉,幽怨的看著她,「這茬過不去了是嗎?」

  凌苗笑道,「開玩笑開玩笑。」

  看見她使壞的模樣,花郁塵捏了捏她的臉。

  「揍是不會揍你,會不會在床上抽你就不一定了,怕嗎?」

  凌苗傲嬌的哼了一聲,「我才不怕呢!」

  「喲?這麼放心我?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你敢打疼我嗎?」

  瞧瞧這有恃無恐的小樣。

  花郁塵笑說,「你就仗著我捨不得…來,坐我前面來。」

  凌苗起身坐在他身前,花郁塵將她一整個擁入懷中。

  歪頭靠著她的發頂,抱著這具軟軟的身子,一起看著外面的滿城繁華。

  「這輩子也就你拿捏得了我…」

  「那你兒子呢?」

  「他還得排後站。」

  「那以後有閨女呢?」

  「你依舊是老大。」

  凌苗回過頭,餵他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。

  「明天我們去哪裡玩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帶花生米去博物館。」

  小孩子適合去看看博物館,科技館那些地方。

  這裡的博物館應該很不錯。

  「二姐她們跟著我們一起嗎?」

  「隨便,他們玩他們的也行,人家是二人世界來度蜜月的,和三口之家當然不同。」

  凌苗躺在他臂彎,看著上方的男人。

  「你意思就是我們不適合甜蜜了唄?」

  花郁塵笑道,「沒…」

  「過了蜜月期了唄?」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「不適合二人世界了唄!」

  「不是。」

  「老夫老妻就不配恩愛了唄?」

  花郁塵低頭親了親她,「醋勁這麼大,我說了嗎?」

  「那我們為什麼就不能過二人世界啊?」

  花郁塵朝床上睡著的小兒人揚了揚下巴,「那兒還有個祖宗呢。」

  「哼。」她氣鼓鼓的說,「可剛剛你還說老婆最大!」

  「咱們現在都沒有正兒八經的二人世界了。」

  「就算有也只是在浴室,為了滿足你的需求。」

  「難怪你對我的感情變了,原來先膩了的人是你。」

  「花郁塵,你變心了。」

  今天咋個還吃醋了…

  花郁塵滿眼笑意的看著懷裡的人。

  「我哪兒變心了?」

  「你沒有以前浪漫了,你還會吼我。」

  一陣歉意湧上心頭,「那次是我不好…對不起…」

  「你一直都很重要…是我離不開的人…」

  「除了你,沒有任何人會讓我覺得離不開…」

  「你不在身邊,我就像丟了魂一樣,沒有精力沒有動力…」

  「你就是我的精神糧食…還要我怎麼愛你是好…」

  凌苗說,「可是我感受不到了…」

  花郁塵愛撫著她的臉頰,眸色帶著一絲傷痛。

  「我害怕給你帶來壓力啊…」

  「你說我讓你感到窒息…我不敢再靠近你…」

  他就像一頭受了委屈的小獸,尋求安慰的埋在她懷裡。

  「一直是你在把我推開…」

  「我怎麼捨得不要你…」

  「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有多高興…我總覺得你好像終於回來了…」

  「老婆…你終於回來了…」

  壓抑了很久的委屈,好像終於找到了會心疼他的人,總算能發泄出來了。

  聲音都有些哽咽。

  凌苗順著他的背,「傻瓜,你聽不出什麼是氣話嗎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只知道你生氣了…我害怕…怕你不肯回家。」

  「你不在家的那幾天,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沒了你,以後我和兒子要怎麼活…」

  凌苗眼睛一熱,眼淚一下就涌了上來,在眼眶裡打轉。

  滿腹的心疼,不知道該怎麼說,喉嚨梗阻得不成樣子。

  最後也只吐出一句,「笨死了!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那時候只想你回來…」

  「只要你還肯回來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
  「你就算要跟我分房,要和我冷戰,要跟我劃清界限,我都能接受。」

  「只要你還能在這個家,只要我和兒子能天天看見你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