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孕期沒有選好名字,此時此刻一個名字湧現在凌靖的腦海中。
凌柒柒…
幸運數字為柒的小姑娘…
護士收拾好小寶貝,交給凌靖抱著。
還不忘問道,「會嗎?」
「會。」
之前抱過花生米,他還記得。
他緩緩接過這個小傢伙,小心翼翼的去到老婆身邊。
「老婆…你看…」
小傢伙已經停止了哭泣,閉著眼睛睡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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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郁青微微皺眉,「她…身上的白色怎麼不擦乾淨?」
凌靖湊近了一些,讓她瞧個真切,笑說,「要不要親一下。」
花郁青頭都要搖斷了,「不要,不要。」
她下不了嘴。
女孩子生出來不應該是白白嫩嫩,雙眼皮,大眼睛嗎?
這…怎麼和她想像的不一樣。
醫生說,「後天洗澡的時候就掉了,寶寶剛從肚子裡出來,溫差大,胎脂可以幫助保溫。」
哦…原來是這樣…
那也下不了嘴。
外面的家人看見顯示屏上,阿青的名字,顯示已經生了。
七斤的大胖閨女,頓時歡呼一團,謝天謝地!祖宗保佑!!
花生米那個小傢伙更是高興得直蹦,「歐耶——」
「我有酸妹妹啦——歐耶歐耶!!」
他再也不用羨慕別人家的妹妹了。
在產房觀察了半個小時,這個新成員才正式跟大家見面。
可是稀罕妹妹的人太多了。
花生米伸著腦袋要看,看又看不到,只見姑姑舅手裡的粉色小被子。
他哼哼唧唧的說,「爸爸…爸爸…我也要看。」
花郁塵抱起小傢伙。
花生米總算看見妹妹的模樣了。
呃……
他的反應跟姑姑的第一反應一樣的。
「爸爸…護士姐姐沒有給妹妹洗澡嗎?這麼多白色的東西…」
花郁塵說,「寶寶太小了,還不能洗澡,會感冒的。」
「哦…」
花生米掙扎著要下來,「那我過兩天再抱抱她吧…」
家裡人稀罕完了過後,凌靖抱回了老婆身邊。
他拍了個小傢伙的照片,發了社交圈的第二條動態。
【有閨女了。】
第一條是,【結婚了。】
就這麼直接明了。
第一條,迎接他人生中的大寶貝,第二條迎接他人生中的小寶貝。
結婚的動態炸了,不出意外,生娃的動態更炸了。
劈天蓋地的道喜聲。
周圍一圈發小的紅包砸到他領都領不過來。
這可是比花生米更稀罕的小人物。
天啦嚕,粉粉嫩嫩的小閨女,這得多招人喜愛。
遠在南城的周靳堯也送去了祝福,一連發了好幾個大大的紅包。
秦周樂呵呵的給公司美女們分享照片,又自己欣賞了一遍。
「嘖…老媽還說表哥今年抱閨女呢…」
「也不知道表哥這閨女抱哪兒去了…」
「都是招搖撞騙的神棍,不可信,不可信。」
此時此刻,洛小蠻正在陽台和遠在麗城的閨女接視頻。
周靳堯忽然過來了,「你小姨父又當舅舅了。」
突然闖進來的男聲,嚇得她連忙掛斷了視頻。
略微驚恐的回過頭,「你幹嘛!!走路都不帶聲音的!!」
周靳堯錯愕了兩秒,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又招惹到了她。
「怎麼了?」
洛小蠻握住手機,不爽的瞪了他一眼,不想搭理他,徑直朝屋裡走去。
路過周靳堯的時候,被他一把拽住,扯回自己面前。
洛小蠻氣得要跳腳。
咬著牙壓低聲音說道,「我爸媽還在!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分寸!!」
面對她惡狠狠的張牙舞爪,周靳堯也沒惱。
「我的分寸早就被你一次次逾矩忤逆,消耗殆盡了。」
「說說看,跟誰接視頻呢?這麼神神秘秘的。」
洛小蠻見他這麼死不要臉,沉默了兩秒。
哼笑一聲,「當然是跟我最愛的,最親的人。」
周靳堯臉色一黑。
洛小蠻就是樂意看他這樣,她就想看他氣得心臟犯病的樣子。
「除了家人,你這輩子最親的人,只有我!!」
洛小蠻反駁道,「你拉倒吧!」
「你現在有理由待在這裡,等你哪天回京城,我絕對連你是誰都忘了!!」
周靳堯暗暗咬了咬牙關,拽著她的手在隱隱發著抖。
壓制著的戾氣分分鐘要突破防線,恨不得狠狠制服她才好。
制服得不剩一點力氣,癱軟在他懷裡,紅著臉,軟舌呼氣。
洛小蠻望見了他眼底暗藏的危險,又像那晚一樣的陌生。
她抽出自己的手,心底里滋生出害怕,後退了兩步。
一溜煙的就進了屋。
周靳堯眸色幽暗不已。
最好別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,否則他一定會讓他跪下叫爹。
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小兔崽子一個,敢蠱惑他的人。
膽子這麼大,以為仗著誰的勢。
不自量力。
**
花郁青在醫院住了三天之後,小兩口抱著寶寶出院了。
出院的那一天,辦了出生證明。
孩子叫凌柒柒,小名就叫七七。
凌靖抱著老婆,丈母娘抱著孩子,去了他們的小家。
花郁青其實想回老宅的,但是凌靖說月子不能在娘家過。
她就回了自己的小家。
秋天的溫度不冷不熱,氣溫正好。
一回到家,家裡熱熱鬧鬧的。
老四連同家裡的兩個女婿在廚房忙活了一上午。
準備好了一大桌午餐。
房間早就放好了粉粉嫩嫩的嬰兒床,鋪上了軟乎乎的小被子。
凌靖將老婆放在床上,小傢伙就睡在旁邊的嬰兒床里。
一大一小,凌靖的心都填滿了。
樊音看著這麼一大桌菜,笑道,「哎呀,這是你們三個忙活的?」
戚澤說,「主要是笑笑做的,我們只是幫幫忙。」
樊音看著戴著粉色圍裙的自家小子,「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做飯了?」
花郁嫻提起這茬就怨氣連天。
「老媽你是不知道,就這老四,硬是要拿我們試菜。」
「那段時間吃他做的飯,可真是難死我了。」
花郁塵笑說,「你還嫌棄,以後你想吃我都不做了。」
「我謝謝你!你趕緊饒了我吧。」
凌苗問道,「你什麼時候學的?」
花郁嫻說,「就你前段時間喝中藥那會。」
「……」
凌苗嘀咕道,「我說誰家外賣那麼難吃…原來是你做的…」
花郁塵心裡頓時被扎了兩刀狠的。
為了給自己駁回面子,「今天的湯和那兩個蒸菜是我做的。」
樓嘯說,「這個確實。」
煲湯和做蒸菜,他比較拿手。
一個是為了照顧老婆,給她養身子。
一個是為照顧兒子,給他做輔食…
所以成了他最拿手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