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432章:小爺我怎麼可能得抑鬱症

  花郁嫻撐著下巴,「樓嘯…」

  「到!」

  「我想喝生椰拿鐵…」

  樓嘯說,「馬上。」

  不費一句話,執行力非常強。

  沒一會兒,一杯自行調配的生椰拿鐵端了過來。

  「老婆慢用。」

  花郁青嘖嘖了兩聲,「多好…簡直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…」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->ᴛᴛᴋᴀ🅽.ᴛᴡ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「我跟苗苗可真是沒那個命了…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可別這樣說,以後我們家我掌勺。」

  「你?」花郁青嫌棄的看著他,「算了吧。」

  「花生米,你爸爸做飯好吃嗎?」

  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,花生米停下吃麵的動作。

  嘴角還掛著一根麵條,嗦了進去之後,看了看爸爸。

  有些不忍打擊他,昧著良心含糊不清道,「好吃。」

  「瞧瞧,瞧瞧。」花郁塵笑說,「還得是我兒子。」

  花郁青又問,「你爸做的什麼最好吃?」

  「薯薯…」

  「薯薯是什麼?」

  花郁塵給自家兒子翻譯道,「就是馬鈴薯。」

  花生米說,「對。」

  花郁青問,「還有呢?」

  小腦袋瓜想了想,「唔…還有土豆…」

  花郁嫻一口拿鐵差點笑噴了出來,捂著嘴笑得直抽抽。

  樓嘯給她挽起散亂的長髮,用皮筋扎了起來,問道,「你爸還會什麼?」

  「薯薯泥…」

  「還有呢?」

  「土豆泥…」

  樓嘯說,「你爸只會做薯薯嗎?」

  「當然不是。」花生米說。

  「他還會做什麼?」

  「還會做土豆。」

  我去~花郁青眼淚都要笑出來了。

  花郁塵的一點老底全給兒子掀出來了。

  之前不會做飯,帶他去吃了一次星期四食療。

  就那一次,小傢伙簡直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。

  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味。

  經常在外面吃又不太好,所以他就學著自己做。

  結果只有土豆泥做的最成功,以至於花生米也就只記得這個了。

  樓嘯問道,「這兩東西有什麼不一樣嗎?」

  「當然不一樣呀。」

  「哪裡不一樣。」

  「土豆是圓的。」

  「薯薯呢?」

  花生米冷不丁道,「也是圓的。」

  花郁塵簡直敗給他了,「行了,都沒有你的小腦袋瓜圓。」

  「趕緊吃,吃完了咱們等會還要去市場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花生米繼續埋頭嘬麵條。

  早餐過後,兩父子要出門了,去買些煲湯的食材回來。

  還得去一趟醫院,凌苗的中藥還沒去拿。

  樓嘯喊住了他們,「等會,我跟你們一塊兒去。」

  兩父子站在門口等他,樓嘯回房換了身衣服。

  「老婆,我出門了,你想吃什麼發我手機上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換上鞋子,樓嘯跟著一塊兒下樓。

  花郁塵買了很多養生的煲湯乾料,煲個湯沒什麼難度,他還是會的。

  這個季節很多應季水果,正好回家餵小饞貓。

  還不忘整兩個嫻二喜歡吃的榴槤,正好還能煲個雞湯,中午讓阿郁帶給他老婆。

  花郁塵可真是找到救星了,這下給凌苗準備食療不用愁了。

  兩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小朋友買東西,目標清晰,分工明確。

  就是…畫面有點怪怪的…

  有點像一家三口的架勢…

  算了,腐眼看人基。

  本來就是一家人。

  買完東西放後備箱,花郁塵又去了一趟醫院。

  上次的醫生正好今天上午值班,一看小郁總過來就知道是來幹嘛的了。

  二話不說開單子,抓藥。

  期間,花郁塵問道,「治療失眠有得調理嗎?」

  醫生問道,「你老婆還失眠吶?」

  「不是,不是,是我。」

  樓嘯眉心微動,「你老婆不是已經回來了嗎?怎麼還會失眠?」

  他以為凌苗回來阿郁心裡的結就消了,自然就好了。

  怎麼還會失眠…

  醫生上下打量了他兩眼,這高大的小伙子…也不像是身體虛…

  「手給我,我給你看看。」

  花郁塵伸手給他。

  醫生給他把了一下脈,問道,「失眠很久了嗎?」

  「斷斷續續的,有時候好,有時候睡不著。」

  醫生又換了另一隻手,繼續摸脈。

  「氣機郁滯…運行不暢…」

  「有沒有食欲不振?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還好。」

  「性慾減退呢?」

  這是什麼鬼問題…花郁塵說,「沒有…」

  「有沒有增加?」

  專挑私密的問…真是的…

  但是…不得不說挺神的…

  他難為情的開口,「有…」

  花郁塵就納悶了,「這是什麼很重要的症狀嗎?」

  「我年輕小伙子這樣不是很正常嗎?」

  醫生說,「這是鬱症的症狀之一哈。」

  「鬱症是什麼?」花郁塵不解。

  「中醫上的鬱症呢,就是抑鬱症的表現啊。」

  樓嘯心頭一震,錯愕的看著阿郁。

  花郁塵瞳孔震驚了,他打死都沒想到自己會跟憂鬱症有關係。

  甚至十分好笑的指著自己,「你說我抑鬱症啊?」

  醫生說,「目前看來有點,你還是去掛個專家號,做個測試看看。」

  「你說小爺我得抑鬱症?」花郁塵不可置信道。

  「小爺我怎麼可能會得抑鬱症。」

  「我有錢有娃有老婆,人生幸福美滿,得抑鬱症?」

  他嗤笑一聲,「就我這樣不著調的人會得抑鬱症?說出去誰信啊。」

  「你還是再進修進修你的專業吧。」

  「真的是。」他一把奪過凌苗的中藥單,出了診室。

  樓嘯跟著他一塊兒出去了。

  花郁塵邊走邊說,「什麼破醫院,什麼破中醫,說我得抑鬱症。」

  「他說我得絕症可信度都還高一點,居然說我抑鬱?」

  「小爺我風流倜儻,英俊瀟灑,上躥下跳,精力旺盛。」

  「他肯定不夠了解我才會這麼說。」

  說罷他還回頭看了一眼,「嘁~什麼庸醫,就這資歷也敢招進來。」

  」破醫院,請不起專家,發不起工資了麼,改天就叫人推了!」

  樓嘯說,「你要不還是去測測吧?」

  花郁塵看了他一眼,「你不是吧?你也信了?」

  他本來是不信的…如果不是他和抑鬱症打交道這麼多年的話。

  因為老媽也是很活潑的小姑娘一個。

  陽光開朗,該吃吃該喝喝,破事不往心裡擱的社牛一個。

  往往越是這樣的人,越是讓人意想不到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很好,很健康,我心理不可能會有毛病。」

  「誒,樓笑笑,你覺得我這樣的人可能會得抑鬱嗎?」

  樓嘯說,「話別說的太絕對,萬事都有可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