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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:談一輩子合法戀愛

  旋律頓下的時候,花郁嫻扭頭看他,「怎麼停了?」

  樓嘯揚起唇角,「還行嗎?」

  「嗯…挺好的。」

  「想學嗎?我教你…」

  花郁嫻連忙搖頭,「我不行,音痴。」

  樓嘯放下吉他,「你不去睡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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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花郁嫻撐著下巴,「他們都是要帶孩子睡覺,我又沒孩子,睡什麼。」

  樓嘯說,「那你會不會覺得無聊?」

  「嗯,挺無聊的。」

  忽然她眼睛一亮,「誒,我去拿點零食出來,等著。」

  花郁嫻興沖沖的抱著果盤過來,「這下有事混了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全是小孩愛吃的玩意兒。

  「來,給你一個。」

  樓嘯被猝不及防塞了根棒棒糖嘴裡。

  奶味甚濃。

  齁甜…

  花郁嫻自己叼著一根,「不好吃嗎?」

  樓嘯呵呵一聲,「挺甜的…」

  「生活總的來點甜嘛。」花郁嫻笑說。

  樓嘯一瞬不移的看著她,「嗯…你說的沒錯…」

  花郁嫻瞬間不嘻嘻了,手上的包裝袋扔火里了。

  「嫻二…你聽得懂的,對嗎?」

  花郁嫻沒理他。

  「你也知道我的心思…對嗎?」

  樓嘯又連忙道,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心裡的想法。」

  「不是非要你做出決定,我怕我太激進,讓你抗拒。」

  「只要你感覺不討厭就好了,咱們可以循序漸進,慢慢了解。」

  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。

  只聽她含糊的嗯了一聲。

  就這一點小小的回應,讓樓嘯心花怒放。

  「那你討厭我嗎?」他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
  花郁嫻皺了皺眉,真不要臉。

  想也沒想就說,「討厭,行了吧。」

  男人笑道,「沒事。」

  「我會努力,讓你下次換個語氣說討厭這兩個字。」

  花郁嫻反應過來之後,頓時氣笑了。

  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,「你要點臉行嗎。」

  這花拳繡腿如同雨點一般,唯一的作用就是調情。

  樓嘯說,「在女朋友面前,男人連膝下黃金都可以不要,這點臉算什麼。」

  花郁嫻捂著耳朵,「哎呀,你別說了。」

  「我不想跟你說話,你好討厭啊。」

  看,這次說討厭的語氣可不就變了嘛。

  「手給我。」

  「幹嘛?」

  樓嘯拿下她的手,放了一把剝好的堅果她手心。

  「多吃點,下次打我大點勁,別把自己的手打痛就行。」

  花郁嫻嘀咕道,「鬼知道你身體跟鐵打的似的。」

  樓嘯不懷好意的笑道,「想看嗎?免費給你看。」

  「我…我才不要看嘞!誰想看了,我沒那興趣愛好。」

  樓嘯嘆息一氣,「可惜沒能按照你的審美長…」

  「誒,嫻二,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?我努努力。」

  「你至於嗎?」

  樓嘯說,「女為悅己者容,男人也一樣嘛。」

  花郁嫻說,「你還有容貌焦慮呢?我以為你都不在意。」

  「沒辦法,喜歡的人過分美麗,競爭力太大,難免會顧慮太多。」

  他說的很認真。

  花郁嫻不敢直視,因為他坦率的眼神,目的性很強。

  見她不說話了,樓嘯說,「嫻二…我沒喜歡過女孩,這是第一次。」

  「我也沒怎麼和女孩子相處過,對這方面沒什麼經驗。」

  「不太會說漂亮話哄你開心,也許詞不達意,但是我對你…是真的。」

  這還叫沒什麼經驗!

  這還叫不會說話!

  他簡直不要太會花言巧語好嗎。

  誰有他嘴皮子6啊。

  估計也就阿郁那個賤兮兮的玩意兒能與他媲美。

  「你放心,我這人不是喜歡玩曖昧不負責的人,我是奔著結婚去的。」

  「實不相瞞,阿靖新婚那晚聚會,我看著挺羨慕的。」

  「娶個喜歡的女孩相伴一生,得花多少運氣…」

  「比起戀愛,我更嚮往婚後生活…」

  「但是我知道你們女孩子享受戀愛…」

  「所以,沒關係,我願意和你談一輩子的合法戀愛…」

  花郁嫻心跳漏了一拍,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
  半晌,她忽然說,「你開個班吧。」

  樓嘯一下沒料到,「什麼班?」

  「語言藝術班。」她說。

  「順便晚上兼職去夜市支個攤,就賣餅。」

  「招牌我都給你想好了,就叫印度大餅。」

  男人笑道,「為什麼?」

  花郁嫻說,「因為你這餅老厲害了,會飛。」

  男人頓時笑慘了,「我說嫻二,你挺適合去干中介啊。」

  「適合做什麼工作你比我還清楚,都給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」

  花郁嫻也笑了,「人事待久了,首因效應。」

  第一印象,先入為主。

  樓嘯說,「什麼時候能轉換成暈輪效應呢…」

  也稱光環效應。

  換在二人關係之間,可以用一句話概括:

  ——我無條件偏愛你。

  花郁嫻僵了一下,沒有回話。

  火光照的人暖洋洋的,這會估摸著已經後半夜了。

  「你還不回去?」

  樓嘯說,「守歲當然和喜歡的人一起才有意義。」

  「今天沒喝酒,陪你到明早再回去也無所謂。」

  還明早,她現在就有些困了。

  不知道過了多久,樓嘯感覺她有些小雞啄米的直點頭。

  他嘗試著喊她,「嫻二?」

  姑娘沒理他。

  「嫻二?」

  樓嘯剛想低頭看了究竟,花郁嫻支著腦袋的手一松,栽他臂彎了。

  弄得他愣神了兩秒。

  愣愣的看著倒在自己手臂的她。

  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她大半個臉頰,鼻息微微吹動了髮絲。

  樓嘯一動也不敢動。

  待她睡得熟了一些之後,才敢輕輕挪動一下。

  冬天的夜終究和平時不一樣,這樣睡要著涼了。

  樓嘯起身,緩緩抱起她,朝屋裡走去。

  整具身子在他懷裡,輕飄飄的,感覺抱小花都比抱她沉一些。

  傭人見狀,連忙替他打開了二小姐的房門。

  房間的燈開著暗燈,光線不亮,僅能照明。

  將她放在床上,脫下腳上的毛毛拖鞋。

  花郁嫻迷迷糊糊睜眼,嘟囔道,「樓笑笑…幹嘛呢…」

  樓嘯柔聲道,「撐不住了就睡吧,我過幾天再來看你…」

  花郁嫻又閉上了眼睛。

  樓嘯看著她的睡顏,輕撫著她的臉頰,低喃道,「嫻二…我走了…」

  「嗯…」

  聲音軟軟的,糯糯的,貓兒一般。

  軟到讓人想要摟進懷裡,一番狠狠疼愛才好。

  樓嘯自認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
  他有想親她的衝動,而且很強烈。

  可是終究理智讓他克制住了,喉結滾了滾。

  滿腹悸動最後都化作了一句「晚安。」

  而後,房間陷入了黑暗。

  房門被悄聲帶上了。

  男人真正動情後的狀態,不是想要立即占有。

  而是捨不得冒犯她。

  儘管有念頭,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小心翼翼。

  就連不經過她同意,對她產生非分之想,都像是一種褻瀆。

  直到第二天花郁嫻醒來之後,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。

  她睡著的時候好像看見了樓嘯…

  說他要走了…

  是夢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