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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:沒想到你也開屏了

  緊接著又看見她拿了瓶香水過來。

  「喂喂喂,媽,這個別給我噴。」

  樓歡說,「放心,自然冷香,隔近才能聞到,添加好感度的。」

  又看了一眼他的頭髮,「你這頭髮…也不太行,帶個帽子吧。」

  她拿了頂棒球帽給他戴上。

  「嗯,這下看上去好多了,又高又帥。」

  但是,樓嘯一言難盡,他實在不習慣。

  樓歡頓時吼道,「你少給我整出這副死樣子!」

  「陽光一點,多笑!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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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樓嘯頓時扯出一絲假笑,「這樣,行嗎?」

  樓歡看著都來氣。

  「收拾完了沒有?完事了我走咯?」

  「趕緊滾。」

  「好嘞。」樓嘯起身。

  「喂!樓笑笑。」

  「還有什麼事?」

  樓歡吩咐道,「外邊冷,外套就別脫,到姑娘家了再脫。」

  「脫到只剩裡面那件襯衫就行了,知道嗎?」

  樓嘯無語的耷拉下肩膀。

  樓歡說,「你就夸姑娘說她家暖氣太好了。」

  「知道了。」

  「好好好,就這些了,去吧去吧。」

  樓嘯朝外面走去。

  樓歡還不放心的喊道,「扣子千萬別扣上了啊!」

  「知道啦。」

  樓嘯上了車。

  垂眸看著老媽給自己捯飭的一身扮嫩的裝扮。

  跟他這猛禽越野一點兒也不搭。

  女人都喜歡男高嗎?

  奶呼呼的跟沒長開似的,哪裡好了。

  一點男人的魅力都沒有。

  到了樓下,他給花郁塵撥了個電話。

  「我到了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花郁塵他們此時都在凌靖家。

  整個新房裝飾得格外喜慶,到處張貼著大紅喜字。

  擺台上擺放著兩個人幸福甜蜜的婚紗照。

  花郁塵掛了電話後,喊了聲老二,「下去一趟。」

  花郁嫻問道,「幹嘛?」

  「去接個人上來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誰啊,那麼神神秘秘的。

  她去到樓下,看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。

  棒球帽遮住了他的臉。

  花郁嫻沒見過這號人,隨口問了句,「你是哪位?」

  帽沿下的薄唇勾起,「不認識我了?」

  這聲音,花郁嫻一瞬愣住了,瞳孔震驚的上下打量著他。

  「樓…樓笑笑?」

  「不然呢?」樓嘯提著酒朝裡面走去。

  握草?這男生是樓笑笑?

  花郁嫻懵圈的跟上他,「你來幹嘛?」

  樓嘯回道,「阿郁說晚上有聚會,叫我過來喝幾杯。」

  他揚起手上的酒,「喏,酒都帶來了。」

  兩人進了電梯間,花郁嫻見鬼似的看著身邊的人。

  我的天…他今天抽風了?

  「看我幹嘛?」樓嘯問。

  花郁嫻說,「沒想到你也開屏了。」

  樓嘯忍俊不禁道,「什麼開屏啊,現在都放年假了,總不能還穿工作服吧。」

  花郁嫻挪開目光,「看不習慣。」

  所以…她…不喜歡嗎?

  他就說哪有女人喜歡這風格嘛。

  老媽淨出些餿主意。

  下次再不聽了。

  出了電梯。

  門一開,看見滿屋子的喜紅,說實話,樓嘯羨慕到了。

  娶心愛的女孩子回家,得花多少運氣才行…

  看到樓嘯的時候,花郁塵跟花郁嫻一樣的反應。

  這誰啊?

  老二這是領了個小男友回來嗎?

  「樓叔叔。」戚悠這個小傢伙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  哎喲我去,這是樓笑笑啊?

  花郁塵笑道,「兄弟,你談戀愛了?」

  「沒啊。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我還以為你談戀愛了。」

  整這麼帥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想泡哪個小姑娘呢。

  嗯…他的目標是自家僅剩的最後一朵小花。

  樓嘯放下酒,「我去做飯。」

  花郁竹說,「不用不用,戚澤在做飯。」

  樓嘯說,「那我看看有什麼幫得上忙的。」

  做飯穿一身不太方便。

  於是脫下身上的外套,挽起袖子,去了廚房。

  花郁嫻看著他的背影,這死男人,私下裡居然這麼騷的嗎?

  她拿起他放在沙發上的外套,拿去掛在衣帽架。

  若有若無的木質香,冷冽清淡。

  沒一會兒,戚澤從廚房出來了。

  「裡邊那位大兄弟一個人忙活的有條不紊的,我完全插不上手。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他做飯很可以的,給餐廳當主廚都行。」

  聽到老婆誇別人,花郁塵不幹了,「那我呢,老婆。」

  凌苗笑說,「你也很可以,只屬於我一個人的私房菜主廚。」

  「不愧是我老婆,嘴真甜~」

  凌苗眨眨眼,「那得看對誰。」

  艾瑪~這波爽到飛起啊。

  「嫻二。」樓嘯喊了她一聲。

  花郁嫻去到廚房,「幹嘛?」

  樓嘯遞了個瓶給她。

  「這個黃酒,幫我開一下,手上太滑,開不了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「行了,還有什麼嗎?」

  「有。」樓嘯說。

  「那些調料袋都開了,倒進那幾個放調料的小盒子裡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花郁嫻忙活的時候,忽然問了一句,「什麼香水?挺好聞的。」

  樓嘯勾起唇角,「媽媽牌香水,洗完衣服薰香的味道。」

  「那你老媽挺精緻啊。」花郁嫻說。

  「她沒事就愛折騰這些。」

  花郁嫻倒著調料,好奇的問了一嘴,「你這一手廚藝哪學的?」

  「部隊學的。」

  「你不是偵察兵嗎?」

  樓嘯輕笑一聲,「犯錯誤被扔進了炊事班幹過一陣子。」

  花郁嫻樂不可支道,「肯定是你嘴太毒得罪人了。」

  回憶太丟份,他笑說,「不提也罷。」

  花郁嫻忙著自己的事,時不時看著他熟稔的顛勺。

  精壯的小臂露出來,蜿蜒的青筋脈絡顯而易見。

  她不由得暗暗比較了一下自己這一丁點胳膊。

  隨著動作,他脖頸上的鏈子晃足了眼球。

  看得花郁嫻忽然臉頰有些發燙。

  加上他身上冷冽的清香,周圍的空氣好像全被他的氣息代替。

  讓她缺氧得胸口有些發堵。

  忙手忙腳整理完了之後,說了句,「行了。」

  然後就匆匆出了廚房。

  樓嘯餘光看了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
  膽子太小也不是好事…

  想多單獨相處一下,總覺得他像什麼洪水猛獸似的。

  一下就跑了。

  等到樓嘯的飯做好了。

  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
  花郁嫻拿著禮花站在門後。

  等他們一進門,玫瑰禮花頓時迸射出來。

  歡呼道,「新婚快樂——」

  花郁青看著滿屋子的人,頓時傻眼了。

  姐姐…姐夫…

  弟弟…弟媳…

  侄女…侄兒…

  還有疑似二姐夫的目標人選…

  他們居然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