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321章:往前走的時候,別回頭

  凌靖目光灼灼的看著從情竇初開就開始暗戀的人。

  輕聲道,「從你3歲生日宴,初次見你…」

  「第一感覺,就覺得你這小姑娘長得挺可愛…」

  「你上小學的時候,我們家搬去你家隔壁。」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,𝘵𝘵𝘬𝘢𝘩.𝘵𝘸輕鬆讀 】

  「咱們的房間正對著窗戶,每晚都能看見你寫作業寫到哭。」

  「看你實在哭得可憐,幫你作弊,給你抄作業,這一寫就是7年。」

  「後面高中異地三年,再回來看你。」

  「就感覺那個愛哭鼻子的三妹妹…怎麼長漂亮了那麼多…」

  「再後來大學了,周圍的人都談戀愛。」

  「我就在想,不知道隔壁三妹妹有沒有男朋友。」

  「要是沒有男朋友的話,我想娶回家做老婆。」

  「上學的時候,經常去你大學看你。」

  「放假的時候,借著阿郁的名義經常去你家找你。」

  「明里暗裡,哄著,寵著,攻勢又不敢太猛,怕嚇著你,就為了守著你這朵小花…」

  「老天不負有心人,可算是讓我守到花開的時候了。」

  「青青…我真的喜歡你好久了…」

  「從認識你, 我就沒有再想過別人。」

  「我想娶你做老婆…」

  「嫁給我…好嗎?」

  嗚嗚…壞胚子,他居然那麼早就惦記自己了…

  真是壞到家了…

  沒辦法賊船已上,不能悔了哇。

  那就嫁吧。

  花郁青接過他的捧花。

  在周圍一片掌聲和歡呼中,凌靖迫不及待的湊過去,親吻他喜歡了好多年的姑娘。

  沒一會兒,小兩口要去敬新娘茶。

  看見爸爸媽媽,還有爺爺,淚意從這一刻怎麼都止不住了。

  傭人遞來茶盤,「三小姐,該敬茶了。」

  凌靖攙著老婆敬茶,拜別岳父岳母。

  花家兩口子含著熱淚喝下這杯新娘茶。

  能娶到心愛的人,凌靖雖然心裡高興,卻也明白為人父母的不舍。

  敬完茶之後他鄭重的給岳父岳母磕了個頭。

  「爸,媽,爺爺,你們放心。」

  「這輩子我一定好好愛青青,絕對不負她。」

  攝影師讓家裡幾姐弟過來拍合影的時候。

  看見爸媽的時候還好,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姐弟,她突然就淚崩了。

  拍完照。

  花郁塵像上次送大姐出門那樣,俯下身抱起她,朝外面走去。

  情緒卡在喉嚨里,堵的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一個勁的任由眼淚滴下。

  「沒事…不難過…」花郁青哽咽的說,「姐姐明天就回家了…」

  這是他送第二個姐姐出門了。

  小時候別人都羨慕他有三個姐姐,多好!

  好什麼好,一點兒也不好。

  都是陪他半生,留下他餘生孤寂。

  送她上了婚車之後。

  花郁塵只說了一句,「往前走的時候,別回頭…」

  說罷別開眼,關上了車門。

  凌靖將她攬入懷中,小心翼翼給她擦淚。

  「你要是想爸媽,明天我們早點回來,今年就在咱爸咱媽家過年。」

  「只要你樂意,以後我們每一年都回來過年好不好?」

  他輕撫著她的背,安慰著她。

  「花橙橙——」花生米奶聲奶氣的喊著自家老登。

  花郁塵扭頭看去,是老婆抱著兒子過來了。

  這傢伙一天比一天重,一路抱過來,凌苗的手臂都酸了。

  「爸爸抱你,媽媽抱不動了。」

  看見老婆兒子,花郁塵心裡好受了很多。

  唇角微揚,從老婆懷裡接過這個奶糰子。

  目送著他們的婚車。

  凌苗挽著他的臂彎,輕聲道,「走吧,我們也要過去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去到凌家那邊的酒店。

  花家的席位安排在台前,離舞台最近的地方。

  花郁塵抱著兒子,牽著老婆落座。

  現場的鋼琴曲輕輕悠揚。

  諾大的背景,放映著兩位新人甜蜜幸福的婚紗照。

  「花橙橙…」花生米抬眸看著老登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小傢伙指著上面,「嘟嘟~」

  那是嘟嘟。

  凌苗笑道,「今天嘟嘟美不美?」

  「嗯嗯。「小腦袋點了點。

  隔壁桌是凌家的親友,陸陸續續過來。

  凌苗很久沒有看見她們了,笑著跟她們說話聊天。

  花郁塵也跟凌家的叔伯們打了個招呼。

  懷裡的小傢伙也被她們抱了過去,個個稀罕的要瞧瞧。

  沒一會兒凌向松也過來了。

  凌苗看見他,喚了一聲,「爸。」

  「誒,錦兒呢?」

  凌苗指著那邊,凌向松過去,笑眯眯的抱起自家小外孫。

  許文秋也來了,抱著凌晴兩個月多的女兒,岑霜兒。

  凌藍笑嘻嘻的湊過來,「爸,媽,二伯。」

  二伯母沒叫。

  不稀罕。

  她納悶的問二伯,「凌晴怎麼沒來?回岑家啦?」

  凌向松說,「後邊。」

  她扭頭看去。

  凌晴過來了,不止有她,身邊還有岑璉。

  前段時間還鬧離婚來著,這會又過來了。

  兩個多月過去,凌晴雖然瘦了一大圈,但是氣色看上去恢復了不少。

  「坐這兒,老婆。」岑璉說。

  隨後又從岳母手上抱回閨女。

  對老婆的情意不知真假,但是對這閨女,眼底的柔軟裝不出來的。

  也許這是他最後一絲正常。

  凌藍擱凌苗這桌坐著,她討厭那桌的烏煙瘴氣。

  湊過去擱凌苗耳邊低語道,「你看她…」

  「死裡逃生兩個月,上個月她女兒滿月宴還被當眾戴綠帽…」

  「就這還不離,留著過年…」

  「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岑家那一個男人…你說說,賤不賤吶…」

  凌藍嫌棄至極的癟嘴。

  「我們凌家居然出了這麼個倒貼的,真是掉份。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你管人家那麼多幹嘛,日子是他們自己過。」

  「你最好出門在外記得把嘴縫上,遲早惹火燒身。」

  「嘁~」凌藍翻了個白眼,「我怕她不成?」

  「凌靖偏袒你又不偏袒她,除了凌靖,我誰都不怕。」

  凌苗哼笑一聲,「你少給大哥惹點禍比什麼都強,小心又脫層皮。」

  凌藍說,「他敢揍我我就跟嫂嫂告狀!說他私底下就是個家暴男!」

  「罰他跪榴槤跪鍵盤跪搓衣板。」

  揍得還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