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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章:你是不是背著我偷人了?

  苗思看見獨自過來的女兒,「你周叔叔呢?」

  洛小蠻神色淡淡,「不知道。」

  「你這孩子說什麼糊塗話。」

  花郁塵回頭看了一眼,沒有看見他的身影。

  「媽媽,走了。」

  苗思跟花郁塵揮了揮手,「那我們就先走啦。」

  「一路順風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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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直到看不見她們的身影之後,花郁塵一刻不停的折返回阿堯那裡。

  阿堯還在原來的地方,雙手無力的撐著膝頭,垂著腦袋,肩膀在隱隱顫抖。

  好像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劇痛。

  無聲的哽咽比任何方式的發泄都要撕心裂肺。

  他一向堅毅的脊背,在這一刻轟然頹廢。

  阿堯平時那麼意氣風發的一個人。

  22歲就在金融界的腥風血雨里殺出一條血路,憑一己之力扛起整個周家。

  他好像明白阿堯為什麼會那麼痛苦了。

  他斯文儒雅,理性克制,從來都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。

  是人人羨慕的「別人家的孩子」

  想必他在這段不可為之的禁忌中,一定掙扎了很久…

  他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,所有苦與痛都藏在心裡,從不與人言說。

  這麼多年的陪伴,如今是這樣決絕的下場,不亞於要了他的命…

  花郁塵心裡五味雜陳。

  他現在才知道,原來阿蠻才是他一直愛而不得的那個人…

  而他連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  周靳堯崩潰了多久,他就靜靜的陪了他多久。

  送他回去之後,花郁塵側頭看著閉目養神的他。

  周靳堯似乎能夠感知到他的目光。

  啞聲道,「你走吧…讓我一個人靜一靜…」

  花郁塵暗暗咬了咬牙關,緩緩開口,「你…和阿蠻…什麼時候…」

  周靳堯搖頭,「不知道…」

  時間太長太長了…

  他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細數自己對她的感情變得不一樣了…

  花郁塵要怎麼快速消化這個消息。

  阿蠻是自己的侄女兒…這人是自己的兄弟…

  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跟凌苗提及。

  可是他有私心,他很清楚自己不能跟凌苗說。

  若是他們就此斷了,那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…

  若是斷不了…那就讓他們自己說吧…

  這些事,他應該爛在肚子裡,最好誰都別告訴…

  眼下阿堯連說話都是無力的,花郁塵只得開門下車,給秦周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「過來你表哥這裡。」

  「幹嘛了?他不是走了嗎?」

  「少廢話,叫你過來就過來,盯緊點,什麼也別問,什麼也別說。」

  「哦!老子約個會都費勁。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」

  **

  花郁塵回到家裡,喊了聲,「老婆。」

  沒人應他。

  他去房間看了看,沒人。

  難不成去老三家了?

  他又下了樓,敲了敲老三家的門。

  沒一會兒,花郁青抱著他的心肝肉出來開門了。

  「爸爸——」

  花生米看見自家老登,眯眼一笑,伸手要他抱。

  奶聲奶氣的爸爸兩個字,讓花郁塵鬱悶的心情橫掃一空。

  「乖兒子。」他親了下肉嘟嘟的小臉蛋,「想爸爸沒有。」

  「en——」

  花郁塵抱著兒子朝裡面走去。

  「老婆。」

  「唉。」凌苗從廚房出來,柔聲道,「回來啦。」

  「跟大哥打個電話,可以回來吃飯了。」

  聽見老婆溫柔的聲音,花郁塵頓時感覺心都滿了。

  跟著老婆進了廚房,看著她溫柔賢淑的背影。

  一手圈著她的腰身,在她側臉蹭了蹭。

  「怎麼啦?」凌苗頭也沒回的問。

  「沒…就是想你了…」

  凌苗笑道,「出去一上午就說想我了,你假不假?」

  天知道在看見自家老婆和兒子的時候,他有多動容。

  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。

  花郁塵低頭親她,「老婆…我愛你…」

  凌苗嗔怪的看著他。

  這花橙橙…怎麼怪怪的…

  她忽然問了句,「你出去幹什麼好事了?」

  「是不是背著我偷人了?」

  花郁塵哭笑不得,「我哪敢啊。」

  「那你一回來就這麼粘人,跟做賊心虛似的。」

  花郁塵撒嬌的蹭了蹭,「我就是想你了嘛…」

  「行了,等會菜都要糊了,出去等會。」

  「那你親我一下。」

  「別磨磨唧唧行不行。」

  「快點嘛~」

  凌苗暗唾這個粘人精,還是踮腳親了他一下。

  「這裡這裡。」花郁塵指著自己的嘴唇。

  凌苗又在他唇上親一下,「行了吧?」

  花郁塵這才捨得出廚房。

  「fa fa——」花生米指著自家的狗狗。

  「fa fa——」

  花郁塵喊了聲,「隨便花!過來!」

  隨便花搖著尾巴過來了。

  它現在賊怕這個人類幼崽!

  別看他這小手一點點大。

  但是他薅狗毛一絕。

  猛地一把,能抓掉它一撮毛。

  花生米的手一伸,隨便花的眼睛直眯,根本睜不開。

  隨便花的滑稽樣,給花郁塵樂壞了。

  「花生米,你的手辣眼睛啊。」

  花郁青說,「你看垃圾桶里的狗毛,都是你兒子薅的,它活怕了這個祖宗。」

  花郁塵微微皺眉,「不能欺負花花知道嗎?它是你的小弟,你是它的老大。」

  花生米沒心沒肺的咯咯笑,伸手摸摸隨便花的腦袋。

  嚇得它眼睛都不敢睜開。

  凌苗端著菜出來,「給花生米洗個手。」

  「好嘞。」女王發話了,花郁塵抱著兒子起身。

  胖乎乎的小手伸在水龍頭下面,一下一次抓著水流,好玩好玩,笑得老歡了。

  沒一會兒門鈴響了,花郁青再次過去開門。

  眉眼彎彎一笑,「歡迎回家。」

  凌靖捏捏她的小臉,「想我了嗎?」

  她頻頻點頭,「嗯嗯。」

  他進了屋,「今天苗苗下廚呢。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休息嘛,閒著也是閒著,嫂嫂,二姐回來嗎?」

  「嫂嫂?」

  花郁塵湊近了看著自家老婆,「叫誰?老三嗎?」

  凌靖說,「不然呢。」

  花郁塵不理他,「叫姐姐。」

  凌苗說,「都一樣。」

  「不一樣。」

  凌苗沉默的看著他。

  問了句,「那你說花生米該叫什麼?」

  「當然是姑姑。」

  凌靖插了一嘴,「舅媽。」

  花郁塵還是不理他,跟老婆說,「改口費還沒給,咱不能便宜了他,知道嗎?」

  凌苗努鼻,「幼稚鬼!」

  她側身要去廚房拿碗。花郁塵攔住了她。

  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她。好像她不答應他就不讓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