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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:母老虎被他給掰溫婉了?

  沒一會兒,秦周玩夠了,抱著孩子過來,交給花郁塵。

  「好了,找你老爸玩去。」

  花生米看到老爸,頓時咧嘴笑了,伸手要他抱。

  花郁塵放下手中的酒杯,「來,爸爸的乖兒子。」

  秦周大大咧咧的坐在旁邊。

  「我說表哥,你一天到晚忙個不停,啥時候帶個表嫂回來。「

  「你們老周家人丁不太旺,你得加把勁啊。」

  周靳堯就回了倆字,「少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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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周笑道,「你跟阿靖同年的,阿靖都要娶老婆了,你怕是連女孩子的嘴都沒親過。」

  周靳堯冷眸掃了他一眼,「欠抽?」

  秦周是個大嘴巴,嘴快,「我還說阿靖是個不開竅的。」

  「可人家知道學習怎麼哄女人啊,昨天還跟我討教。哪像你,一點兒也不著急。」

  這茬過不去了,周靳堯懶得理他,讓他一個叨叨。

  哄女人?阿靖?花郁塵問,「他跟你討教什麼?」

  難不成那個死凌靖,才訂婚就跟老三吵架了?

  秦周嘴一快就說了出來,「嗐,男人還能討教什麼。」

  「找我要了一些收藏的動作片說什麼學習學習。」

  動作片?什麼鬼。

  旁邊兩人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。

  幾秒鐘之後,這才覺得不對勁,表情有些怪異的看著秦周。

  「操!」花郁塵說,「你丫啥都往外說!有病啊。」

  秦周愣愣道,「這…男人之間傳播一兩部不行啊?」

  「兄弟有困難,當然得兩肋插刀啊。」

  花郁塵服氣的看著他。

  秦周不解道,「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你沒看過啊!」

  阿周這小子一向缺心眼。

  花郁塵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摸出來看了一眼。

  頓時毫不值錢的笑了,柔聲道,「老婆…」

  一下就變軟的語氣,秦周惡寒的打了個寒顫。

  凌苗問道,「還沒回來嗎?」

  「沒呢,你要過來嗎?不遠,定位發給你了。」

  「不想去,我先回家了。你別玩得太晚。」

  花郁塵有些失落,轉念一想。

  「老婆,你來接我和兒子啊,我喝酒了,沒法開車。」

  凌苗回道,「沒有代駕嗎?」

  秦周正準備開口說有,花郁塵一下朝他噤聲。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「那行吧,等著。」

  花郁塵樂呵呵的,「好嘞好嘞。」

  不到半個鐘。

  花郁塵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。

  抱著兒子說,「花生米,看見媽媽沒有?」

  媽媽?花生米張望著,媽媽…

  她像是從公司下了班就直接過來的。

  一身清冷大氣的正裝,長發一絲不苟的高高紮起。

  她不喜歡穿裙子,永遠都是這樣乾淨利落的裝扮。

  花郁塵看習慣之後,愈發覺得這樣的女人才是少有的絕色。

  他老婆就是好看。

  「嫂子好。」秦周起身,正兒八經的打了個招呼。

  面對這個人物,他也莫名其妙的不敢嬉皮笑臉。

  凌苗倒是隨和的笑道,「不用客氣,坐。」

  打個招呼還特意起身。

  花郁塵拍了拍身邊的空位,「老婆,坐這裡。」

  凌苗從他身上抱過兒子,「花生米,想媽媽沒有。」

  花生米看著媽媽呵呵大笑,小胖腿倒騰的異常歡喜。

  老婆一來,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甜香甜香的。

  花郁塵笑說,「你怎麼不問問我呢?」

  秦周只覺得阿郁這不值錢的樣子,是真夠讓人惡寒的。

  但是周靳堯好像習慣了。

  沒成想凌苗居然還搭理了他這句話。

  「你呢,你想我了嗎?」

  花郁塵湊過去啄了她一下,「想…」

  秦周大跌眼鏡,我擦…

  他居然把京城第一母老虎,掰成了這樣溫婉的女人?

  這還是他印象中的凌苗嗎?

  花郁塵在秦周眼裡看見了崇拜兩個字。

  他淡定一笑,小場面,小場面。

  心裡卻傲嬌得不行。

  凌苗抱著兒子,刷著手機,等他一起回家。

  晚上的江風一吹,還挺舒適的。

  時不時給花生米拍個照,發過去。

  點開手機里的語音。

  是洛小蠻的笑聲,「花生米,還記得蠻姐姐嗎?」

  周靳堯一瞬就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
  思念成疾的聲音再次傳來,就像操控了他思緒的開關。

  「啊——」花生米掰著媽媽的手機要說話,口水都滴在屏幕上。

  凌苗點開語音說話,把花生米咿咿呀呀的聲音錄了進去。

  又回了一條語音過去,「跟同學們玩得還開心嗎?」

  花郁塵問道,「去哪兒旅遊了?」

  凌苗邊給兒子拍照邊說,「版納。」

  周靳堯這才知道原來這些日子她和同學們去畢業旅遊了…

  他悶悶的喝了一口酒。

  凌苗點開她回復的語音,「很開心啊,旅遊快結束了,就是很久沒看見花生米,想他了。」

  凌苗回道,「等你小姨父生日的時候再來,跟著媽媽一起過來。」

  「嗯,要過去的。」

  她們在一邊聊她們的,沒有人關注,只有周靳堯默默聽著。

  「旅途中有沒有遇見喜歡的男孩子啊?你都畢業了,可以談戀愛了。」

  周靳堯想起那晚看到的畫面,窒息的感覺依舊來勢洶洶。

  倒了杯酒,仰頭悶了一口。

  秦周又給他添了一杯,「一個人喝什麼,想喝酒我陪你啊。」

  ——「沒有,沒有喜歡的男孩子。」

  周靳堯頓時僵了瞳孔。

  「來呀,表哥。」秦周跟他碰了一杯。

  ——「不想談戀愛,沒有合適的。」

  ——「有同學喊我一起去樓下玩,不跟你說啦,拜拜。」

  凌苗回了句,「好,注意安全。」

  那晚…她答應的那個孩子…沒在一起…

  所以阿蠻走的那天…是在騙他。

  她說她男朋友是南城的…也是在騙他。

  周靳堯不敢置信,心跳異常劇烈。

  他不顧一切突破的禁制,在知道她收下別人的玫瑰後,卻成了自己的一場空夢。

  他無數次後悔沒能早一步。

  再早那麼一步,他們就能在一起了。

  可是她不願再停留,他也克制著自己,不敢再去打擾。

  他以為他們就這麼錯過了,這場短暫的荒唐尾聲潮落。

  可是他今天才知道,原來她沒有接受別人的玫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