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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:他們說你結婚了…對嗎

  花郁塵僵了一下。

  周靳堯坐在車裡,看著那個身影,幾乎停止了呼吸…

  她真的回來了…

  「阿郁…」岑露又喚了一聲。

  花郁塵沉默了兩秒,緩緩回頭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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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岑露在看見他的時候,眸子一熱,眼底泛著淚光。

  「他們說你結婚了…對嗎?」

  時隔許久,再次見到她的時候,沒有了那種激動。

  就像是一個舊相識那樣。

  「嗯,我結婚了…」

  岑露的嘴角勾著一抹苦笑,「和哪家姑娘…」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凌苗。」

  岑露一瞬不移的看著久違的面孔,「什麼時候?」

  「就前幾個月。」

  「婚禮呢?」

  「還沒辦,領了證。」

  兩人平靜的你一言我一語。

  岑露垂眸笑道,「是不是…我讓你等太久了…所以…你要和別人結婚了…」

  花郁塵沒有回答。

  「阿郁…這段時間你還好嗎?」

  花郁塵回道,「我很好。」

  「那…你跟她呢?你們的夫妻感情還好嗎?」

  花郁塵實話實說,「也很好。」

  岑露此時此刻有很多想說的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
  那些話,好像也沒有任何身份再說了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天太冷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」

  「我也要回家了。我老婆還在等我,她快生了需要人照顧。」

  岑露僵了瞳孔,「你…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?」

  「嗯,年過完就到預產期了。」

  岑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
  是啊…結婚了有孩子很正常。

  可是為什麼這一切都恍如隔世呢…

  「呵…」

  她還是笑了出來,卻苦澀不已。

  「恭喜啊…」

  白花花的雪,落在她的髮絲,鼻尖微微發紅。

  也不知道是冷的,還是想哭。

  花郁塵不想再耽誤下去了。

  「有什麼事以後再說,我先回去了。「

  岑露就跟丟了魂似的。

  站在茫茫白雪中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。

  心裡的主心骨,在這一刻轟然倒塌。

  踉蹌的跌在地上。雙手撐在冷冰冰的雪地。

  眼底的熱淚還是掉了下來,滾燙的融化了雪花。

  心裡的悲傷來勢洶洶,讓她幾度承受不住。

  忽的感覺到頭頂暗了一些,眼前是錚亮的黑色手工皮鞋。

  她緩緩抬頭。

  噙著淚的眸子看著身前高大的身影,正替她撐著傘。

  周靳堯開口道,「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。」

  岑露一言未發,熱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,滾燙了周靳堯的眸。

  他俯下身,伸手將她扶起來,「有地方住嗎?」

  岑露還是沒有說話。

  周靳堯說,「現在下雪不好打車,這麼晚了,去我那邊喝杯熱茶吧。明天再找酒店。」

  岑露扭頭看著偌大的花宅,只覺得心裡空得發疼。

  好像每每回頭就能看見的那個人,突然就消失了。

  成為了別人的依靠。

  之前她不以為意,只道是尋常…

  可是今天見過他,親口聽他說已經結婚,而且將為人父…

  她才感受到心裡空洞的那塊地方,有多令她窒息。

  她捂著臉頰,失聲痛哭。

  周靳堯靜靜的陪著她,替她撐著傘。

  花郁塵回了房間,看見正躺在床上看電視劇的女人。

  他去到床邊,撐著身子湊過去親了一下。

  嘻嘻一笑,「老婆,想我沒有。」

  凌苗一把扒開了他的臉,「一身酒味,去洗個澡再親。」

  「遵命,老婆大人。」

  他去到浴室,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。

  想到剛剛在門口的經歷,抬眸看著這個小女人。

  他想…還是跟她說一下吧。

  畢竟他自己主動說,總好過她從別人口中聽說。

  「老婆…」他壯著膽子喚她。

  凌苗看了他一眼,「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」

  花郁塵掀被上床,將她攬入懷中。

  「跟你說件事…你別生氣…好不好…」

  聽他語氣這麼沉重,凌苗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。

  她正色道,「怎麼了?」

  花郁塵又怕她生氣,又不得不說…

  久久不敢開口,不知道怎麼說…

  凌苗也急了,「你說啊!」

  「就是…她回來了…」

  凌苗一時懵圈,「誰來了?」

  「她…」

  「誰啊!」凌苗不耐道。「說又不說明白,我哪知道是誰。」

  花郁塵深吸一氣,「我說了你別生氣…好不好…」

  凌苗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加上他這個語氣。

  不用他說,她也大致猜出來了。

  凌苗一言不發的看著花郁塵。

  兩人之間的氣氛死寂般的沉默。

  周圍只有電視劇的聲音。

  「所以…你見到她了?」

  花郁塵點點頭,「嗯…」

  「什麼時候?」

  「就剛剛,在樓下門口。」

  「好啊!」凌苗頓時就是火來了,「都約到門口來了。」

  「花郁塵!你當老娘是死的啊!」

  聽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暴躁,花郁塵鬆了一大截,笑了起來。

  「哪敢呢,就是剛剛在樓下碰見了,聊了幾句。」

  「我告訴她我結婚了,馬上就有孩子了,其餘的什麼都沒有說。」

  凌苗一把擰住他的耳朵。

  「花郁塵,你居然背地裡見你的老情人,誰給你的膽子。」

  花郁塵連忙道,「不是不是,老婆。」

  「我不是背著你見她,真的是碰見了而已。」

  「我真的不敢私自去見她。」

  「今天主動跟你提起這事,就是怕你聽別人說她回來了然後胡思亂想。」

  「我想著還不如我自己先告訴你,洗清嫌疑的好。」

  「老婆,你相信我。」

  「我發誓我絕對安守本分,她回不回來跟我的關係都不大了。」

  「我有你有孩子就夠了,哪還會跟別人瞎攪和。」

  他還算老實,知道先交代清楚,凌苗氣消了一點。

  畢竟她想去哪兒是她的人身自由。

  不能因為自己和花郁塵結婚了,就不允許別人回來。

  凌苗沒好氣的鬆開了手。

  花郁塵又將她摟入懷中。

  「老婆,說好的,我主動告訴你,你不許生氣的。「

  「我也是今天去阿周那邊的時候,聽岑璉說是昨天回來的。我都不知道她回來了。」

  岑璉?

  「你碰見岑璉了?」

  花郁塵點點頭,索性開始裝委屈,在她懷裡蹭蹭,求安慰。

  「那個龜孫子上來就罵我。」

  「他罵你了?」凌苗眉心一擰。

  媽的,哪來的狗,居然敢咬她男人!活膩歪了!

  花郁塵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
  「老婆…他好兇,一言不合就要揍我。」

  就跟個受了欺負,回來找老婆告狀的小嬌夫。

  也不知道一口一句你爹,一拳一個暴擊的人是誰。

  凌苗頓時扒開他,上下打量,「他還敢打你?」

  花郁塵點點頭,又搖搖頭,「他知道我老婆很厲害。沒太敢揍。」

  媽的,最好別讓她碰見,否則她非得撕了他不可!

  凌苗氣歸氣,但是她男人,只有她能揍!哪有被別人揍的份。

  對他私自見老情人的氣焰消退了大半。

  淡淡掃了他一眼,「你最好次次都像這樣老實。」

  「敢撒一次謊,我讓你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。」

  花郁塵賤兮兮的笑道,「老婆打算用哪種方式讓老公起不來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