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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:失策,挑了只懶傢伙養

  花郁塵把手機遞給她看。

  原來是他今天發的那條社交圈炸了。

  下面滿屏回復,他回都回不過來。

  花郁塵放下手機,笑說,

  「這要是哪天抱在手裡,去我那幫兄弟面前轉一圈。」

  「絕對比開黃金跑車還要炫酷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乾爹成群,咱孩子去哪兒都有一班人罩著。」

  他那幫兄弟,各行各業的都有,這都是他兒子的資源吶。

  從茶樓出來,就已經是中午了,今天算是早中飯一塊兒吃了。

  剛回到家裡,隨便花就叼著它的狗盆,站在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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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哐當——一聲,掉在地上。

  開始罵罵咧咧了。

  「汪汪汪汪汪!!」

  你們出去浪漫,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。

  難道我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嗎!

  我要乾飯!我要乾飯!!我要乾飯飯飯飯飯飯飯飯!!!

  花郁塵關上門,撿起它飯碗,「就來就來。急什麼。」

  隨便花咬著他的褲管,拖拽著他去到狗糧桶那邊。

  花郁塵扒開它,「不就晚了那麼一會兒嘛,搞這麼大陣仗。」

  「汪汪汪汪汪!!」

  那不是一會兒,那是億會兒!

  他邊給它準備狗糧,邊說,「隨便花,你好歹是只銀狐。」

  「你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一點狐狸樣,都快胖成銀豬了,得減減肥。」

  「汪汪汪汪汪!!」

  減回?減什麼回?

  它一口一口辛辛苦苦吃出來的肉,憑什麼說減就減。

  不減。打死不減。

  花郁塵給隨便花準備好了狗糧,又加了雞腿,魚乾,水果,蔬菜,肉脯。

  這不長肉就怪了。

  之前家裡也養過狗,不過是退役軍犬,是爺爺帶回來的。

  保留了在部隊的飼養方式。

  花郁塵耳濡目染,也按照飼養軍犬那樣的方式養隨便花。

  結果誰知道隨便花就是一個懶傢伙,吃飽了就不愛動彈。

  人家軍犬是消耗過度。

  它倒好,全用來囤秋膘了。

  改天他真得帶它減減肥了。

  「老婆。 」

  人呢。

  凌苗去到露台那邊,摸了摸今早曬的衣服,好在今天太陽夠大。

  今天再曬一個下午就滿是陽光的味道了。

  「老婆。」

  凌苗回了屋,「幹嘛?」

  「去哪兒了。」

  「看看外面曬的衣服。」

  花郁塵扶她坐在沙發上,「過段時間得帶著隨便花出去跑步減肥了。」

  凌苗看著那邊大吃特吃的隨便花。

  笑道,「只要你能拖它出門去公園。」

  「估計你就算帶它去了,它也只是換個地方睡覺。」

  失策失策,挑了只懶傢伙養。

  這樣風和日麗的午後,微風不燥。

  陽光灑滿了露台和屋內的每個角落。

  歲月靜好的感覺,在這一刻達到頂峰。

  凌苗抵了抵他,「去把我手機拿來,正好最近新出了一部劇。」

  「有事求我呀?」

  花郁塵湊過去,賤兮兮的說,「親一下就去。」

  凌苗毫不吝嗇的親了他一下。

  討了個吻,心情甚好,「得咧,老公現在就去。」

  凌苗將手機上的劇投屏到幕布,隨後墊了個枕頭,半躺在沙發。

  花郁塵拿了個指甲鉗席地而坐。

  凌苗看著電視,身邊傳來剪指甲的聲音。

  她將自己的手也伸了過去,「順便。」

  花郁塵轉了個身,面對著她,執起她的手。

  女人的手跟男人很不一樣,白白嫩嫩,摸起來的感覺是軟軟的。

  他沒敢剪得太深。

  圓滾滾的隨便花也湊了過來,趴在他身邊,懶洋洋的閉上眼睛。

  花郁塵說,「去你的狗屋睡去。」

  隨便花懶懶看了他一眼,又閉上了眼睛。

  它就要!

  剪完手上的,花郁塵起身,盤腿坐在沙發上。

  將她的腿放在自己身上,將她腳上的指甲一併剪乾淨。

  自從她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很多需要彎腰的事都彎不下。

  穿鞋襪剪指甲就是他代替的。

  凌苗的目光從電視上挪至他的臉頰。

  他認真時的樣子很是好看,五官線條精緻得沒話說。

  這基因,想來她的孩子遺傳一半都很好看了。

  凌苗緩緩抬手,順著他的頭髮。

  花郁塵側頭看她,「怎麼了?」

  凌苗搖頭。

  花郁塵一臉壞笑,「是不是又被你老公的美色吸引了?」

  他是真的不含蓄,能誇大其詞,絕不藏著掖著。

  但是凌苗也不想違心,笑著嗯了一聲。

  花郁塵撐在她身側,往她身上爬去。

  低笑一聲,「老婆…氣氛都到這裡了…要不要做點什麼…」

  「不行。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
  花郁塵撐在她上方,啄了一下她的唇,「要不,親會兒?」

  凌苗似笑非笑的,「花郁塵…你怎麼這麼沒羞沒臊的呢…」

  花郁塵貼著她的唇,低喃道,「傻老婆…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啊…」

  他含住她的唇瓣,輕輕吮著。

  凌苗抬起手,動容的勾著他的脖頸,放任他為所欲為的吻。

  花郁塵不忘撐著點身體,給小崽子多一點活動空間。

  省得爸媽的愛太令人窒息。

  電視還在放映,邊上睡著那隻白色的胖銀狐。

  沙發上是糾纏不清小夫妻,在午後的暖陽里肆意纏綿。

  膩歪了個夠,花郁塵半躺在里側,擁著她一起看劇。

  這陽光實在催眠。

  最後看得他昏昏欲睡了,迷迷糊糊喚了一聲,

  「老婆…外面曬的衣服還沒收呢…」

  結果懷裡的人沒聲兒,他睜開眼睛看了看。

  好傢夥,都睡得跟隨便花一樣熟了。

  他哭笑不得看著她,啄了下她的臉頰。

  隨後緩緩抽出手。

  去拿了床毛毯蓋在她身上。

  後面又去到露台,衣服都干透了,被風吹得揚起。

  他將小崽子的衣服都收了進來,放在嬰兒房的床上。

  一件一件疊得整整齊齊,放在衣櫃。

  這個嬰兒房裡,很多東西都已經置辦齊全了。

  就等著小崽子的到來了。

  花郁塵看著這些嘴角上揚,欣慰不已。

  最後回到大廳,看著睡著的一人一狗。

  他躡手躡腳的爬上沙發,繼續抱著老婆。

  然後將電視的聲音調小,但是沒有關掉。

  不為別的,就為了催眠好睡,不知道這是不是他一個人的怪癖。

  閉上眼睛後,冥想了一會兒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。

  日頭一點點下斜,慢慢接近海平面。染上漫天紅霞。

  而後殘陽一點一點被海面吞噬,紅霞也盡納海里。

  天空暗了下來,星辰吐露。

  屋裡也跟著一起暗了下來。

  只剩下幕布的亮光照明。

  凌苗這才緩緩睜開眼睛,腰上還搭著條手臂。

  她看了看周圍,竟然不知道現在是凌晨還是晚上。

  一覺睡的她好像缺了段記憶似的。

  她摸了摸枕頭下的手機。花郁塵被她這一動靜驚醒了。

  「怎麼了,老婆…」

  凌苗說,「現在什麼時候了,咱倆啥時候睡著的?」

  「晚上了。」花郁塵捏了捏眉心,「下午睡的。」

  凌苗心下一驚,「遭了,寶寶的衣服還在外面。」

  花郁塵撐起身子,說道,「早收了。」

  凌苗詫異的看著他,「你收的?」

  「嗯,不然呢?難不成隨便花還有這功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