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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:痛痛痛痛痛…老婆…鬆手

  「怎麼回事,老婆。」

  凌苗揚了揚下巴,「她說我想釣金龜婿不該來這裡。」

  「我…」岑若欲言又止。

  花郁塵護著凌苗,「我老婆在自己家,礙著你什麼事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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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我…」岑若有口難言。

  她怎麼可能會猜到花郁塵結婚了,老婆還是凌苗…

  花郁塵不是喜歡岑露的嗎?

  他怎麼這麼突然就結婚了?也沒聽說花家辦婚禮了啊?

  還有孩子了…

  他們什麼時候交往的,她怎麼一點兒都沒聽人說…

  「她還說這裡沒有世家子弟會看得上我。」

  她抱著手臂,挺著孕肚質問他,「花郁塵,你怎麼看。」

  那架勢,拿捏得死死地。

  花郁塵連忙道,「哪能呢,我老婆就是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之姿,是我高攀了。」

  這才差不多。

  花郁塵看向岑若,眸子冷了下來,「看來岑伯父和伯母太久沒有好好教你了。」

  岑若連忙搖了搖頭,「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…」

  「你什麼時候結婚的…我怎麼不知道…」

  「怎麼?」花郁塵說,「我結婚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?」

  「你聽好了,凌苗現在是我老婆,別占著岑家的勢,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。」

  「今天是我爺爺的壽宴,我不想攪亂了他老人家的好心情。」

  「若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羞辱我老婆。就算是世交,也別怪我無情。」

  「不…不是…你…你不是跟露…」

  花郁塵頓時神色一凜。

  話還沒說完,凌苗目光狠戾的掃了過去。

  岑若突然被嚇得不敢說話。

  凌苗冷著聲,一字一句道,「想好了再說話。」

  氣壓低得花郁塵都愣了兩秒,沒想到凌苗殺氣這麼重。

  他剛剛還在想怎麼照顧她的情緒。

  這下還不用他照顧,這個母老虎自己就懟回去了。

  也好。

  花郁塵有些想笑,他這老婆,還真不是個吃虧的主。

  凌苗一把拽住花郁塵的手,冷冷的看了岑若最後一眼。

  「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話不經過腦子,你給我小心點。」

  說罷就拽著花郁塵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。

  花郁塵幾個發小也懵了,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。

  路過他們的時候,凌苗知性一笑。

  「你們吃好喝好,花郁塵先借我有點事。晚點他再來找你們喝幾杯。」

  「沒事沒事。」幾人頭都要搖斷了。

  還得賠笑道,「嫂子你先忙。」

  花郁塵簡直要笑死了,這就是母老虎的絕對權威嗎。

  凌苗拽著花郁塵去到人相對少一點的地方。

  隨後抱著手臂看著他,也不說話,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。

  花郁塵暗道不妙,頓時手心冷汗直冒。

  他就搞不懂。

  明明眼前這個女人,看起來小小一隻,還需要仰頭看他。

  偏偏一言不發的時候,他打心底里犯怵。

  「老婆…你想說什麼…」

  凌苗一把擰住他的耳朵,花郁塵吃痛的嘶了一聲。

  她直言道,「花郁塵,你給老娘聽好了,你敢朝三暮四我就擰斷你的胳膊。」

  「痛痛痛痛痛…老婆,鬆手。」

  「你最好時時刻刻給我記得,你是已婚男人,是有老婆孩子的。」

  「記得記得,一定記得。」

  「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過別的女人,但是你是老娘第一個男人。」

  「從今往後,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,噁心我,我就先解決了你,再解決了她!」

  「不敢不敢,絕對不敢…」

  花郁塵舉手發誓,「我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跟別人亂來。」

  「只疼老婆,只愛老婆一個人。」

  凌苗沉默的看了他兩秒,這才鬆開。

  「嘶…」花郁塵齜牙咧嘴的揉著耳朵。

  真是造孽了,躺著也中槍…嗚嗚…

  凌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
  死男人,爛桃花真他媽糟心。

  這張臉現在是看看都來氣。

  花郁塵暗嘆一氣。

  還不忘摟著人小心翼翼的哄道,「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會過來。」

  「別生氣了…老婆…」

  凌苗煩躁的動了動肩膀,不想讓他抱。

  花郁塵又將人攬了過來,「不生氣了,咱孩子還在你肚子呢。」

  「你就知道關心孩子。」

  花郁塵連忙道,「哪能呢…老婆也疼…」

  說罷,低頭親了她一下,凌苗頭一扭。

  花郁塵輕笑道,「別這樣嘛…」

  凌苗不理他。

  花郁塵忽的又想起了岑若說的話。

  「唉,老婆,剛剛岑若說什麼釣金龜婿,她莫名其妙的說這話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凌苗說,「你現在打開手機就能夠看到。」

  花郁塵沒有反應過來,「什麼意思?」

  凌苗戳了戳他,「我上熱搜了。」

  花郁塵眉尾一挑,驚訝的笑道,「真的假的?」

  他從褲兜摸出手機,解鎖。

  凌苗沒好氣道,「你還挺高興的,你以為是什麼好事呢?」

  花郁塵果然看到今天的頭條,很顯眼的一張接吻照。

  一眼看上去就知道,是他們那天在顏瑞的停車場。

  花郁塵勾唇笑道,「行啊,誰拍的,這角度還挺刺激的。」

  凌苗服氣的看著這個二世祖。

  都這個關頭了,還有心思意淫。

  花郁塵看完這則報導,這才知道岑若為什麼要那樣說。

  凌苗說,「這兩天都是因為這個,公司好幾個合作商都鬧著解約。」

  花郁塵收起手機,「難怪看你心思重重的,怎麼不告訴我呢。」

  她回道,「本來是被壓下去來的,誰知道今天被幾個同行公司聯合砸錢,衝上了熱搜。」

  花郁塵安撫道,「別想太多,有老公在,公司不會有事的。」

  「我倒是沒有太過擔心,就是通過這件事,認清了很多人。」

  「那也挺好的,至少知道誰是牆頭草。」

  花郁塵攬著凌苗,「行了,暫時先別想,等會回去了再說,好不好。」

  「先去吃點東西,墊墊肚子,宴席快開了。」

  兩人這才去到宴會現場。

  壽宴開始,今日前來賀壽的人也挺多。

  凌靖兩兄妹,還有凌浩和爸媽也過來了。

  倒是沒有看見凌晴的身影。

  凌藍一看見花郁塵,頓時笑著喚了一聲,「郁哥哥。」

  花郁塵聽到這聲郁哥哥,頓時全身汗毛直豎。

  剛剛才好不容易把老婆哄好。

  這要是又生氣了,今晚他不用回房睡覺了。

  於是趕在凌苗還沒有發作之前。

  忙著解釋道,「那個,老婆,我跟她不熟哈。」

  「只是我跟阿靖平時走得近,所以見過幾次。」